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他們在尋找屍體的時候,宮葉裡在威脅兩個帥哥給她採摘薰衣草。
毛利小五郎在跟回到警署,屁股還沒坐熱又回來的老警察交代案子的時候,宮葉裡在盯著兩個帥哥給她採摘薰衣草。
警方把花田圍起來,掘地三尺找剩餘屍體的時候,宮葉裡在帶著兩個帥哥在角落裡繼續採摘薰衣草。
她只有一個原則,不參與、不過問。
她這一次是出來玩的,不是來免費破案的,早上已經破了一個案子,算是完成了本次旅遊的KPI,接下來的事就和她沒關係了。
玫瑰花田那邊是重點搜查物件,已經不能採摘,毛利蘭就帶著世界過來幫忙。
至於江戶川柯南,那就是個撒手沒。
每當毛利蘭擔心江戶川柯南,想要去尋找的時候,世界總能抓準時機,睜著霧濛濛的大眼睛衝毛利蘭哼唧,“小蘭姐姐,世界害怕,不要離開我。”
“沒事,別怕。”每當這個時候,毛利蘭就會心疼的把世界抱在懷裡安慰,把江戶川柯南忘在腦後。
宮葉裡大聲在心裡給世界點贊,【世界,可以啊。繼續下去,說不定你真能搶走江戶川柯南在毛利蘭心裡的地位。】
至於工藤新一的地位,一米的小豆丁還是不要想了。
大後天就是希望工廠的第一次對外考核,也是萩原研二第一次參與任務,是他加入希望工廠的新開始。
為了確保明天能順利回到東京,給她留出一天時間進行現場調查,宮葉裡最終還是沒拘著萩原研二和安室透,讓他們加入案子。
萩原研二在名柯中,是公認的觀察力好;安室透同樣很強,有他們加入,相信很快就能把案子破了。
夕陽西下,警方還在花田裡翻找,宮葉裡和毛利蘭已經揹著薰衣草回去了。
走的時候,毛利蘭還記得江戶川柯南,可不等他問,世界就率先開口了,“小蘭姐姐,柯南很喜歡破案,就算我們把他強行帶走了,他也會一個人偷偷跑回來的,那樣更危險。就讓他留下吧,安室哥哥和萩原哥哥會照顧好他的,不用擔心。”
毛利蘭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就在拜託安室透幫忙看著點後,牽著世界的小手手離開了。
“萩原哥哥,你也幫忙看著點柯南哦!”世界甜甜的說。
至於江戶川柯南,他正一心撲在案子上,短小的身體被玫瑰花遮擋住,連人在哪裡都沒看到。
淘洗,晾曬。
宮葉裡、毛利蘭和世界三人又忙碌了半個小時才完工。
宮葉裡在問了提煉精油的DIY店後,得知他們晚上十點才關門,便對毛利蘭說:“毛利先生他們肯定會耽擱到很晚,不如我們吃完晚飯就來提取精油,這樣就可以把明天早上的時間空出來,做點別的。”
正好毛利蘭回去也無法安心休息,當即答應下來。
他們先去吃了飯,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用來控幹薰衣草上的水漬。
確定毛利小五郎他們會跟著警方吃飯,不用送飯後,宮葉裡他們就回到DIY店,開始榨取精油。
突然發現屍體,毛利蘭並沒有採集多少,做成精油也就1ml多一點,她就決定做成花露,可以擺在房間裡做薰香,也可以用來護膚,只是保質期會很短。
薰衣草很多,宮葉裡則選擇做成精油。
兩人分開弄,店員在旁邊教導。
世界則把他之前挑選出的那些,連著花枝都採摘下來的花拿出來,要做成乾花。
三人一直忙碌到關門,才開開心心的拿著成品回旅館,正巧和回來的毛利小五郎一行在旅館門口相遇。
宮葉裡抱著盒子,追上萩原研二,“案子解決了?”
“解決了。”萩原研二點點頭。
“這麼說,我們能按照計劃,明天下午回東京了,真是太好了。”宮葉裡晃晃手裡裝著精油的盒子,“看,我的精油也好了。”
萩原研二當然清楚宮葉裡為甚麼急著會東京,順著她的話接下去,“有沒有我的份?”
“沒有。”宮葉裡毫不猶豫的拒絕,拜託毛利小五郎照顧世界後,就拉著毛利蘭跑了。
毛利蘭和宮葉裡先跑,最先回房的卻是住在二樓的安室透和萩原研二。
“先洗澡吧!”萩原研二客套的問:“安室先生,你先還是我先?”
“你先請。”安室透紳士的深處一隻手,做了個禮讓的動作。
萩原研二也不客氣,從行李箱裡拿出洗漱用品進入浴室,很快嘩啦啦的淋雨聲響起,透過磨砂玻璃,還能看到上面模糊的影子。
安室透心情愉悅的離開房間,去樓下的自動販賣機買兩罐啤酒。
等他慢悠悠的回來,萩原研二也洗好了。他不客氣的拿走一罐啤酒,當即開啟喝了一大口。
本來買來兩人帶回聊天時喝的安室透,“……”
罷了,誰讓好友只是心裡年齡22的小孩子呢。
等安室透洗好,兩人各自坐在床上開始今晚最重要的活動——密談。
三樓,宮葉裡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螢幕裡最猛勝傳來的畫面,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兩個大男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各自的床上,喝著酒說話,一點分為感都沒有。
就算不放心到陽臺看著風景,吹著小風密謀,那也坐在一張床上,讓畫面看起來曖昧一點啊!
毛利蘭穿著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見宮葉裡躺在床上看手機,好奇的問:“你在看甚麼?”
“二哥和黑皮妹的二三事。”宮葉裡隨口胡謅。
“那是甚麼?動漫嗎?”毛利蘭感覺這個名字挺有意思的,湊上去想看。
宮葉裡羞澀的把手機藏被窩裡,羞答答的說:“確實是動漫沒錯,不過不適合你看。等你再大一點,我再發你。”
無論是神態、語氣,還是說出的話,都在傳遞一個資訊,這不是一部正兒八經的動漫。
毛利蘭懂了,這位未成年的姑娘被嚇得趕緊遠離宮葉裡,笑得尷尬又僵硬,“哈哈,那你慢慢看,不用發給我。”
毛利蘭僵硬的背對著宮葉裡,吹風機呼啦啦的吹著頭髮。
宮葉裡重新摸出手機,帶著藍芽耳機偷聽安室透和萩原研二的對話。
萩原研二用手將半乾的頭髮擼到腦後,仰頭喝了一口冰啤酒,冰涼的酒水劃過食道進入胃部,讓他的大腦更加清晰,“零,你是甚麼情況,為甚麼當年畢業之後就消失了?現在還成了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經過今天的兩個案子,萩原研二對毛利小五郎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平時看齊齊傻乎乎的,辦案子純靠莽撞的猜測,但最後關頭卻總能正確的破解案子。
南里香的案子,他突然就靠著牆睡著後開始破案,但玫瑰花田的案子,卻是在被易拉罐砸暈後才開始破案。
情況不同,但無疑都是睡著之後才能破案。
有甚麼是不能好好說的?那個毛利小五郎也不像是靦腆的人。
或許下次可以試試,案發的時候直接把人弄暈,看看會不會觸發破案機關。
“我的情況有點複雜,暫時不能告訴你。”安室透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好友坦白一點,“毛利老師的事你不要隨便調查,如果那個宮葉裡發現甚麼可疑的,也麻煩你幫忙遮掩一下。”
萩原研二直白的說:“所以,你在臥底。”
他可不是胡亂猜測。
警校第一的優等生,畢業後就始終,加上他那充滿迷惑性的外表,以及現在還在到處打工的生活方式,不要太難猜。
如果是人品差的,萩原研二還會多想,但他很清楚安室透是怎樣一個心中充滿正義感的人。
對於萩原研二能猜到,安室透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是他,他也會這麼推測。
他現在能說的,唯有,“這件事,你絕對不能參合。”
好不容易再見,安室透不想他被黑衣組織滅口。
“我這邊還有一個希望工廠,像參合也沒空。”想到神秘的希望工廠,萩原研二就感到頭疼,“見過我之後,你應該調查過宮葉裡吧,有沒有調查出甚麼?”
“沒有,她的資料很正常。”安室透拿出手機,把宮葉裡的資料給他看。
萩原研二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資料簡單卻沒有任何破綻,包括了宮葉裡25年全部的人生,詳細到小學考了多少分,人生有過哪些重要的朋友。
可這份資料上,宮葉裡的世界乾淨到純白,因為心臟病的關係,從小連朋友都很少,更別說加入甚麼復仇組織。
“這太奇怪了,就算再隱藏,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萩原研二沉聲道:“大後天,希望工廠會安排一場考核,宮葉裡說這次考核透過的人將會成為我的部下。既然有部下,那就一定有任務,到時候就知道希望工廠是怎麼樣的存在了。”
就算是犯罪組織,做的事也有偏向,組織的建立也有目的,只有深入才能調查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