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隻最猛勝呈地毯式搜尋,卻一直沒有結果,這讓宮葉裡很不解。
難道推理錯誤了?
宮葉裡仔細回憶各種細節。
赤塚賢的身份,疑似特殊的隨身碟,整齊的案發現場,一直彎腰尋找……想到這,宮葉裡總算明白了。
她立馬控制最猛勝往上飛。
改變尋找方向後,她很快看到一直尋找的隨身碟。
隨身碟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一朵向日葵花盤之下的葉子上,很巧妙的擔在了上面。
宮葉裡立馬控制最猛勝朝著隨身碟飛去,這些人造小蜜蜂的爪爪攜粉足沒有攜帶花粉的作用,卻有很強的吸附功能,它們迷迷糊糊的包裹著隨身碟,用攜粉足吸附著,朝著宮葉裡所在的洗手間窗戶飛去。
在科研方面,赤塚賢是內行,但在給檔案加密方面,他就太外行了。
當然,也有可能一開始就沒想過怎麼加密。反正宮葉裡幾乎是沒花甚麼功夫就把檔案開啟了。
嗯……怎麼說呢?完全看不懂。
只能說,難怪南里香一直沒發現隨身碟的寶貝。
宮葉裡直接複製一份到她的雲盤裡,然後讓最猛勝們送到一個向日葵花盤上。
做完這一切,宮葉裡重新拿出蜂巢收起最猛勝,離開洗手間。
一回到走廊,她就看到走廊盡頭跌跌撞撞往下坐的毛利小五郎。
宮葉里加快速度來到走廊鏡頭,背靠阪場山平的房門,好奇的打量坐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難道這就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好神奇。”
宮葉裡的到來嚇了江戶川柯南一跳,他趕緊躲到角落裡,將變聲器調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咳,接下來我就來說說這個案子。”
毛利蘭看到沉睡小五郎,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一直以來的經驗告訴她,只有沉睡後的爸爸才是可靠的。
“第一件事,請阪場先生把房間門開啟。”江戶川柯南沉聲道。
“這是為甚麼,毛利先生?”阪場山平僵硬的問。
江戶川柯南道:“我之前就說過,南里香被吊起來的房間乾淨整潔,而一個人被勒死,不可能毫無反抗,案發現場的整潔只能說明一點。”
萩原研二沉聲道:“南里香的房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是真的嗎?毛利先生。”老警察急忙問。
江戶川柯南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認可了他的話,並解釋道:“今井田回房到屍體被發現只有十五分鐘,他不熟悉南里香的房間,無論是把人吊起來還是把房間恢復遠樣,時間都不夠;愛甲咲子對死者深懷愧疚,對她好都來不及,更沒有理由殺她。排除這兩個選項,剩下的只有一個。”
“阪場先生!”毛利蘭驚呼。
愛甲咲子蒼白著臉色盯著阪場山平,哽咽著問:“為甚麼?”
別看阪場山平打扮得像個小混混,但在愛甲咲子的印象中卻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雖然工作不穩定,但一直都很努力,兩年來從不拖欠房租,說著嫌棄她放電視聲音大卻沒真的做甚麼,對南里香也多有照顧。
而這樣的人,居然殺了南里香,這是愛甲咲子南里香想象。
“毛利先生,這其中一定有甚麼誤會,我根本沒有理由殺南里香。”阪場山平極力辯解,“案發現場整齊乾淨,或許是兇手殺完人之後收拾的,也或許是南里香不想活了,根本沒掙扎。”
江戶川柯南道:“有沒有誤會,把你房間門開啟,讓我們看看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提醒道:“阪場先生,就算你不願開啟房門,我們也可以強行破門。”
“我怎麼會不願開啟房門呢,只是房間有些亂,有些不好意思而已。”在眾人的盯視下,阪場山平只能拿出鑰匙,開啟房門。
房門開啟,屋子裡的場景映入眼簾。
獨居單身男性的房間,確實很亂,衣服襪子丟在床邊,遊戲裝置堆在地上,酒瓶零食擺滿桌子,角落裡的垃圾桶早已裝滿,還有些垃圾在外面。
這樣的房間,還真不容易看出有效資訊。
“好歹是自己的窩,從打遊戲的時間裡抽一點出來收拾一下啊!”宮葉裡無語的掃視房間一圈,來到門左側的窗戶,從上往下看。
從這邊看下去,正好就是院子旁邊那一小片找到隨身碟的向日葵。
現在看下去,除了向日葵看外,還有一個金色的腦袋,如果不是髮色更淡一些,宮葉裡還真不容易發現他。
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道:“阪場先生,我記得你說過,你今天回來之後,並沒有見過南里香。”
“是、是。”阪場山平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江戶川柯南不再理會阪場山平,接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吩咐警察,“接下來就請麻煩鑑識課的警察們,好好搜查阪場山平的房間,找到南里香遺落的美甲片。”
警察進入阪場山平的房間尋找線索,江戶川柯南繼續對案子進行講解。
宮葉裡站在窗邊,揹著手看了一會安室透尋找的樣子,衝著下面大喊,“安室先生是在找南里香的寶貝嗎?”
安室透抬頭,從下往上仰望宮葉裡,紫灰色的深邃眼眸清澈明亮。
宮葉裡衝著他燦爛一笑,指著放著隨身碟的向日葵說:“在你後面的向日葵花盤上。”
安室透聞言,迅速轉過身尋找,“是這個嗎?”
宮葉裡道:“左邊第二朵,就是花盤比較小,但花瓣更飽滿那個。”
安室透很順利找到那朵花,將手高高抬起,在花盤上摸索了兩下就拿到隨身碟。
“沒想到,宮葉偵探如此聰慧,早早就看穿了案件的真相。”安室透仰著頭衝著宮葉裡笑,眉眼彎彎,眼眸清澈,爽朗的聲線傳遞著滿滿的稱讚,“宮葉偵探真厲害。”
金黃色的海洋中,燦爛綻放的向日葵像一個個衛士般筆直站立,俊美青年如向日葵般仰著頭,燦爛的笑著,彷彿仰望著他的太陽,沐浴在炫目的光彩中。
“砰!”宮葉裡感覺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母胎單身太久了,現在看個小黑臉都覺得眉清目秀。
不,一定不是她的問題,肯定是安室透的問題。說不定是萩原研二說了甚麼,不安於室的公安頭子才會想要迷惑她,趁機竊取情報。
嗯,一定是這樣!
那她要不要給他個機會呢?
宮葉裡若有所思。
“小裡姐姐,讓一讓。”江戶川柯南打斷宮葉裡的思緒。
等她再看去,發現安室透那個小黑臉已經不在了。
江戶川柯南踮起腳尖檢視窗臺,在看到上面的痕跡後,露出自信一笑,趕緊叫警察來搜查拍照。
向日葵小樓這的窗戶是那種推拉式的鋁合金門窗,這樣的窗框上下都有凹槽,積年累月,落了厚厚的灰塵。
而在那灰塵之上,就有一個讓人難以注意到的月牙形痕跡。
宮葉裡沒有參與後面的調查,不清楚這是甚麼,不過見江戶川柯南那麼緊張,顯然這是很重要的證據。
這邊調查著,美甲片也成功在阪場山平的房間裡搜查出來了。
看到美甲片,愛甲咲子瘋也式的撲上去,抓著阪場山平撕扯,“你為甚麼要殺南里香,她平時都是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裡,和你沒有任何矛盾。”
“我沒有殺南里香。我根本就不知道為甚麼南里香的美甲片會在我的房間裡,說不定、說不定是她自己掉的。”阪場山平推開愛甲咲子,極力辯解,“對,肯定就是南里香自己落在這裡的。說不定南里香趁著我不在的時候來過,我根本沒有殺南里香的理由。
“有哦!”宮葉裡勾唇一笑,漫不經心,“阪場先生偷了南里香的寶貝。對吧,毛利先生。”
阪場山平的心一沉,臉色驟然蒼白。
江戶川柯南開始他的推理,“阪場先生是兩年前搬進來的,也就是赤塚賢死之後沒多久。”
一句“也就是赤塚賢死之後沒多久”,指代太過明顯,阪場山平的心裡徹底沒了最後一絲僥倖。
江戶川柯南道:“大家仔細回想那副靜物畫中,赤塚賢送給南里香的生日禮物。他們交往六年,正好每年一樣,其中大多都是女子喜歡的東西,唯獨一樣。”
毛利蘭驚呼,“啊,那個隨身碟。”
江戶川柯南道:“小蘭說得沒錯,送未婚妻隨身碟很不正常,除非隨身碟裡有甚麼特別的東西。比如,能讓南里香過上好日子的重要資料。”
“那個隨身碟應該是赤塚賢在死之前,送給南里香最後一件生日禮物。之前愛甲女士說過,赤塚賢打算買房子,帶著南里香搬出去住,希望孩子在新家出生,沒錯吧!”萩原研二抱著胳膊依靠著牆,站在毛利小五郎對面,不動聲色的打量他。
“是的。”愛甲咲子點頭,“聽說他很快就會有一筆進賬,以後收入也會增加。”
“這麼說不太好聽,但愛甲女士家的房子並不適合長期租住,這足以說明赤塚賢的經濟狀況非常糟糕。而這樣的人,突然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這明顯是有原因的。”宮葉裡目光掃視眾人,目光輕蔑的落在阪場山平身上,意思很明顯。
阪場山平呼吸一滯,手腳發軟,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