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蔓菁,女,今年18歲,是個好人(表面上)
按照往常,這個時間點我應該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那是個鳥語花香的地方,方圓五十公里內都沒有人。因此,就算脫光衣服在家裡裸曬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擁有花不完的錢,還有無限的壽命(理論上)
像我這樣一一個優秀的人,原本應該在這個時間點盡情浪費生命才對,可為甚麼自己惹上了一堆大麻煩了呢?不僅失去了平時怡然自得曬太陽的時光,還跑到了魚龍混雜的瀘市。
她現在正要從事犯罪活動,目前還沒犯罪,但即將犯罪。
根據于娜的說法,她前幾天被人暗殺,對方受傷,流了-些血,被她採集了下來儲存著。華茹在遇到襲擊的當時沒有報警,她有很多麻煩,也因為--直慫著,她已經漸漸被警方或者國安局淡忘甚至換來了現在得到董警長默許了身份的局面。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那個時候還以為暗殺者是來殺人的,畢竟做得很逼真,下手力度足夠殺人,甚至在事後還開啟天然氣想炸死她。無論怎麼想,從那晚之中能切切實實感覺到襲擊者是來殺人的,是帶著殺機的,而不是鬧著玩。但是從目前所得知的最新情報,自己的頭髮出現在了王源虎自殺的車裡,這事突然就變得不簡單了。
假設這件事是當晚的襲擊者做的,那麼殺人的事情也許就是假象,真正的目的也許是想利用她來做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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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假設這個推斷成立,華茹擁有兩個選擇,其-是繼續慫著甚麼都不做,任由對方佈局。其二就是打斷對方的佈局,雖然不知道對方圖謀著甚麼,總之打斷了總沒錯。
華茹現在所選的就是第二條路,她可不信奉甚麼‘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是最不負責任的心態之一,她喜歡自己掌控局勢而不喜歡聽天由命。
但如果真的想找出那個人並予以反擊,只怕後果也會是嚴重的,可能導致自己在現實世界的身份再次充滿嫌疑。
她用實際行動展示了自己的選擇,也就是追查,想查出對方到底是誰。
何蔓菁幫忙把瓶子裡的血用熱水溶解,再把血水混合物塗抹到了-條華茹幾乎沒有穿過的裙子上。這個小姑娘也是個老油條k她用毛巾包住自己的嘴和頭髮,防止身上有甚麼東西掉到裙子上。
華茹已經把話講明白了,要拿這條裙子做個栽贓,到時候會想辦法讓警方進行d提取,用上面的血去尋找嫌疑人。這個方法無異於大海撈針,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如果那晚的襲擊者是柯達戰隊的人,理論上他們能自行治療,所以去醫院尋找類似的受傷者是行不通的。當然如果閒著沒事也可以去碰運氣試試。
還有一個勉強可行的方案,那就是萬能的監控,在這個佈滿天網攝像頭的國家,如果想查-個人,他們很難逃脫天網的視線。
這三個辦法都不是普通人能利用的,終究還是國家機構更方便去做這件事。
因此,她現在需要弄出個假案,再把剛剛弄好的偽證交給董警長,讓他透過裙子上的血跡去查兇手。
與此同時,萊昂納多正在享樂,他有點沉迷於藍幫的生活了。不不不,這麼說也不對,他沉迷的不是藍幫的生活,而是光明身份下的上流人生活。
自從接觸暗世界以來,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有過像是過街老鼠--樣的生活有過被人羨慕的生活有過生不如死的生活有過彷彿天上神仙般的生活。
暗世界玩家的身份讓他看不到未來,只能顧忌眼前,他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死,所以他一直在充分釋放著自己的慾望。比如小嘰嘰癢了那就止癢比如看誰不順眼了那就殺掉比如缺錢花了就隨便找個人強行借點不用還的錢。
簡而言之,因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他便不加阻攔地讓自己的慾望釋放了出來。
藍幫給了他一個相對比較穩定的生活,這麼多天以來,除了幹掉王源虎的事情需要累累手腳,其他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在享樂。待在這裡,他不用擔心有警員查身份證,也不用擔心特種部隊在他睡覺的時候突然破窗而入,這裡很安全,只要不出門,自己就能活得賽過神仙。
王壟送來了-批又-批姿色各異的女人,幾乎快要把萊昂納多榨乾了。他對於送上門的禮物照單全收,-點也不客氣。
兩人都很滿意對方。萊昂納多喜歡他的大方豪爽,王芏則是喜歡他的慾望。
比起華茹那種難以猜透心思的傢伙,大家自然都更喜歡和萊昂納多這種喜怒形於色的人打交道。人有慾望就可以被控制,被控制的人就是自己人。
王芏看不懂于娜需要甚麼,只能看懂萊昂納多。從控制力來說,萊昂納多遠遠要比于娜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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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得多。故而兩人時常相談甚歡,彼此都合對方的胃口。
今天的萊昂納多依然沉迷在女色之中,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下過床。他
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並且還不是一一個麻煩。
首先的小麻煩來自於王源虎的那位心腹手下,萊昂納多顯然還不知道他們三人的聲音已經被其中的某個榨汁姬或者待女錄了下來。o
接下來就是來自於警方的麻煩,他剛離開藍幫,想去找封老頭敘述這兩天發生的事。幾個身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對他說:“你好,我們是市警廳的,我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請移步到這
他們指的是麵包車,想把他請上去。
“甚麼問題?這裡說不行嗎?”萊昂納多有點慌,他的身份並不完美,前後不協調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如果警方只是微淺的調查,那還不怕。如果是深入調查,只怕會出事。
“抱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只是找你瞭解一下王笙的事情,我們知道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不過,他涉嫌多起犯罪事件,我們需要找你瞭解一些事情。”帶頭的警員心平氣和地解釋道還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十分憨厚的感覺。
“那你們怎麼不直接找他?”萊昂納多又問。
“他位高權重,我們現階段還動不了他,所以我們需要找你瞭解--些情況。
萊昂納多思考了幾秒鐘,答應了下來,隨後,他上了警方的黑色麵包車。直到身體傳來了酥麻的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被電擊倒下的最後--瞬他才意識到自己踏入了誰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