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源虎有過幾面之緣,大約在半個月以前,他找我去喝茶,那個時候曾經坐過他的車。華茹隨口又撒了一個謊。
警員擁有很強的自主意識,不會被輕易擾,他們有過這方面的訓練,而且警方的規則無限要求他們能夠客觀。換而言之,-個100的警員,存在於理想中的警員,他應該是絕對遵守辦案程式的,並且絕對客觀理性的。
華茹沒有從董警長看到這樣的品質,從上次貿然打草驚蛇,給了她跑路的機會,再到現在私底下和嫌疑人碰頭打探情報。
這樣一個警員,顯然距離那種理想中的警員差得遠了。這位老警長擁有很強的先入為主觀念,類似於鍵盤俠或者槓精,他們在噴人之前會下意識生成‘幹翻’對方的自主意識,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此人就會擁有99免疫嘴炮能力。無論接茬的是專家又或者學者,鍵盤俠和槓精都不會被對方說服,並且只認準自己先入為主的想法,以‘噴翻’對方為唯一的目的,並想盡-切辦法達成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董警長的行事作風就給了華茹這樣的感覺,所以便用這種規格來對待。面對自己的頭髮出現在了麵包車上的問題,她沒有否認。
假設董警長認為你是嫌疑人,那麼你的一切否認都是‘欲蓋彌彰’或者‘做賊心虛’一類。
因此,她沒有否認,故意撒謊承認自己到過王源虎的車上,順著那個警長的思路走了下去。
老警長倒也沉得住氣,面對這樣的回答沒有甚麼表情變化,又繼續問:“具體時間是甚麼時候還記得嗎?你和王源虎見面的時間。
“接近中午吧,半個月前,具體日期不記得了。
“他當你說了甚麼?
“他希望我給他女兒王茗萱當教練。
“教練?甚麼教練?”
“就是教她玩遊戲,還讓我順便給一一個老人家當遊戲的陪練。”
“甚麼遊戲?”
“電子遊戲。
“你玩電子遊戲很厲害?”董警長想起了nhk的調查資料,失蹤的華畫龍房間裡有-臺電腦,電腦的硬體配置遠遠超過了辦公需求,應當是遊戲主機。
“是的,失憶期間那個叫華畫龍的教我的。”
“你是怎麼失憶的?”
“遇到了一群混混,他們想對我不利,然後我反抗之中好像腦袋碰到牆,就忘記了一些事情。
ose之小治
董警長猛然驚醒,不知怎麼的話題歪得沒邊,他意識到自己的思維一直被牽著走,差點被牽到天際。今天到此的目的不是甚麼華畫龍的失蹤案,也不是為了抓于娜,而是瞭解自殺案的資訊。
華茹也試探出了-些東西,明白董警長今天似乎不是來進行有罪推定的。有罪推定是個別警方辦案的--種陋習,先假設你有罪,假設你是犯人,再想盡一切辦法證明你有罪,而不是找出真相,並在還未透過法院定罪之前就把你當犯人對待。這其實也不僅是警方的問題,也是社會問題,社會上亦是如此,假設某-事件被媒體報道出來,在被報道出來的那一瞬間,網民就化身神探立刻對明顯錯誤的一方’進行有罪推定,並在--分鐘的時間裡立刻判定其有罪。
這不是個人問題,以前的社會如此現在也是如此今後也會依舊如此。
華茹倒是試探出了董警長的態度,感覺到他不是來進行有罪推定的。假設他今天來是為了證明於娜這個人有罪,那麼提出的問題更應該具備針對性,而不是思維被帶著走。
常見的極端例子比如路人a在路上行走,旁邊的大樓裡有個人自殺了。按照有罪推定的思路就會審問路人a,你如果不是罪犯,你為甚麼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時候從這裡路過?地球那麼大,你為甚麼不路過南極?為甚麼不路過德國?為甚麼非要路過這個自殺的人旁邊?你就是罪犯,這不是自殺,這是他殺。
然後再去找找路人a的家裡有甚麼,如果這個人有玩電子遊戲或者看動漫,那麼殺人動機就來了。你肯定是為了模仿動漫裡的情節,所以故意殺人再偽裝成自殺。又或者你玩遊戲上癮,所以你故意殺人再偽裝成自殺。
這個極端的例子就是有罪推定,只為了證明你有罪,只為了證明你是犯人,並不在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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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警長今天沒有甚麼目的性,華茹回答-個問題,他又順著問題繼續問了下去。所以能感覺得到,他今天不是來找茬的。
既然他不是來進行有罪推定的,那麼代表了能聽得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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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要試試借個刀?
華茹立刻又蹦出了一個騷想法,從原本洗洗嫌疑的想法變更成了借刀殺人。
萊昂納多在藍幫裡面和王壟走得很近,
這小子換過肉身,身份或許經不起查。如果經得起調查那麼問題就更大了,代表了有臥底幫忙做身份,又或者替代了現實存在的真人。
而且,藍幫和王源虎是--體的,藍幫裡面出現了來路不明的三人,如此明顯的問題,這刀不借白不借。
“對了,董先生,我想起一個事。”華茹突然表現出了想起甚麼重要事情的模樣,“我聽藍幫的一個朋友說過,王茗萱很久沒見過人了。據說不見人以前,王源虎還和一夥外來的人有過沖突。
此話-出,董警長的腳步停了一瞬,這個反應是他開始本次高爾夫談話以來最大的一次。
“怎麼回事?那夥人是誰?”他的發言依舊沒有太大的針對性,很散亂。
“我當時和王源虎喝茶的時候,也聽到他有過抱怨,說藍幫烏煙瘴氣,被外來的人怎麼怎麼樣了。王源虎好像對那夥人的怨念挺大的,好像還起了甚麼衝突,我沒注意聽。”華茹用似是而非的假訊息開始引導這位老警長的調查方向。
“那幾個人你認識嗎?”董警長追問。
“不認識,都沒見過,只是聽說的。”華茹沒有說得太詳細,這已經足夠,給對方-一個方向,切勿過多幹擾對方的思維,否則可能弄巧成拙,引起對方的警惕。一旦對方有了‘你在栽贓’的主觀意識,那麼這刀就借不成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會,華茹沒有再繼續透露更多關於萊昂納多的線索,全都以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不瞭解之類的搪塞過去。
董警長的興趣算是被釣起來了,對於神秘出現的三人,如果不去調查一番,自己未免就太傻了
華茹的做法其實只給了他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調查。
如果調查藍幫,不存在她說的那三人,那就證明了她撒謊。如果找到了這神秘的三人,那麼王源虎的自殺案或許就撕開了一個突破口,萬一王源虎的自殺案又和系列罪犯自殺案有關,那簡直就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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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自己其實也沒甚麼信心,壓根不覺得王源虎和系列自殺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