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好了因為強行破門而損失的財務之後,另外一個警員,也就是在陽臺避嫌的警員留下了一句話:其實黃姐沒有甚麼惡意,她的心情也不好,據說她追查了好幾年的一一個罪犯自殺了,導致一切功夫都白費,所以最近態度有點差。而且上邊還要調她去查另外-個自殺案,心情就更加差了。
這個警員倒是有些意思,居然想圓場。不過黃大媽已經離開,顯然是聽不到這番話的,也就只有華茹能聽到,又補全了內心的幾個猜測。
假設此人沒有撒謊,沒有設套。
這代表了nhk已經轉移了工作中心,不再把她當成高危嫌犯對待了。這是好事嗎?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好事,但對華茹來說,這事好壞參半。
nhk的撤離代表了不再充當保膘的職責,這個破房子再沒有任何擋住封準進攻的可能性,只要那個老頭願意進攻。擺脫了nhk的同時也代表華茹自身隨時有可能會被封準攻擊,所謂喜憂參半也是如此。
她不得不考慮跑路的方案,這對她來說是最合適的。--旦岡勿主場進行了有關封準的新聞報道封準可能會對她不利,不會再忍受這個不安定的因素在外邊活蹦亂跳。其實就算不報道也很有可能會發生-樣的事情,恐怕都阻擋不了封老頭的殺意。以前攔阻在老頭面前的不是岡勿主場,而是nhk,現在既然發現nhk撤退了,封老頭自然也會得到訊息,就能肆無忌憚動手襲擊這裡了。
除非可以一擊秒勝,比如風勿主場動手之後的幾個小時內就抓住了封準,那麼待在這裡的風險就比較低了。剩下的風險來自於變態萊昂納多,此人可以應付,那傢伙的智商還沒到有資格當敵人的地步。若是沒有猜錯,那人的實力最多在一-萬分段左右的魚塘局。
約莫過了十分鐘,房東先生來了,他出現在門口,臉色陰沉地看著被踹爛的大門。
“就是你們乾的嗎?警方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如果你們沒有合理的解釋,我一定追究到底。”他的底氣很足,手掌在門上拍得啪啪響。
“你是誰?無關人員請不要靠近現場。”警員還沒搞清楚狀況,慣例性以強硬的態度反問了對方。
“我是誰?我是這棟樓的所有人,這些人都是我的租戶,我是無關人員?你們把我家拆了,搞得民不聊生,我還沒資格過問是吧?”房東先生顯得非常氣憤,他拿起手機,道:“你們給我等著
警員們有些懵逼了,因為這個房東的態度出乎預料的火爆,就像有甚麼深仇大恨一樣。
“這位先生,我們只是按照程式力事,我們全了玩
“程式是吧?好,我就跟你們走程式,等我十分鐘,我的律師已經趕過來了。”房東先生放下了手機。
警員們又被這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個房東還有律師?
他們當然不想和律師發生碰撞,因為己方理虧,--個209號房的盜竊案扯皮到了204號房,還破了人家的門,損壞了不少傢俱。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進行支撐,這場訴訟必敗。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這次的行為確實有點魯莽,我在這裡給您道歉了,對不起。”做記錄的警員連忙鞠躬道歉,“我們現在正在記錄財產損失,過幾天上邊批准後,我們將進行賠償。
“那我這門怎麼辦?今晚人家小姑娘就這麼開著房門睡覺?如果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承擔得了責任嗎?”房東先生用手戳了戳警員的胸口,滿嘴的唾沫飛來飛去。
“可以去借宿,或者去酒店住幾天,這筆費用我們也可以記錄下來,到時候--起賠償。”警員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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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
“別慌,我身為房東-定為你主持正義。”房東大叔打斷了華茹的發言,繼續朝著警員大吼道“借宿?去酒店住幾天?如果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承擔得起嗎?
嗎喲,這房東甚麼時候那麼能槓了?怕不是槓精大神附體了。華茹本來是想同意的,然後去找個最貴的酒店住著,事後再趁機搬家。
警員顯然被噴得怒火也上來了,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隨後換上了嚴肅的語氣:“這就是我們的決定,如果你對處理方式有意見可以申請行政複議。”
“好,這是你們說的,做錯事了態度還那麼惡劣,我要告死你們!”房東先生推了警員一下,看得出來他的怒火也不小啊。
“請不要動手,你涉嫌妨礙公務了,警告--次。”
“我就動手怎麼了?”說完,房東又推了他一-次,力度更大了,將之推倒在了地上。
“我再進行最後--次警告,不要動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哦,那行,我就推兩次可以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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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不算犯法吧?”房東先生突然又恢復了平靜,態度和善了許多。
“不算。”警員從牙齒裡憋出了兩個字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動手報仇的準備,一
旦對方無視第二次警告,動了第三次手,那就以妨礙公務進行處理,強行抓回去拘留幾天。
然而,這房東先生卻在此時收住了手,那股怒火來得快也去得快,讓準備動手的警員們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極其難受。
接下來,他們離開了,畢竟記錄也已經做好,這邊的妨礙公務罪也沒成立,留在這裡顯然自討苦吃,便離開了。
不過他們顯然算錯了房東先生的態度,因為這傢伙真的把律師叫過來了,十多分鐘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到了這裡,並且用相機拍了一些照片取證。從他和房東先生的對話來看,他們還真想告到法院去,不是鬧著玩的。華鹽丐在考慮生傳酒店的時候房東安徒起她表示立刻搞定這昴門以來終理,死必她口頭上答應了下來,沒想著追究,當他們兩個剛離開,她便去收拾起了屋內的重要東西,打回了起來,準備跑路。這個地方顯然已經待不不下去了,而且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性,倒不如趁這個好機會臺情合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