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話不是很多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喬出趁著剛才的勝利開始了追擊,頗為大膽。
既然自己100會吃對面三人的3張黃票,那還有甚麼好慫的,大力懟根本不慫。而且身為‘裁刮’的薇爾莉特簡直就是莫薇那夥人的保鏢,各種選擇性判決,帶著嚴重的立場問題。
想到這,喬出覺得自己慫和不慫已經沒有甚麼區別,既然慫著也會被攻擊那還不如跟對方肛到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之所以挑釁薇爾莉特不是為了逞一時之快,而是想嘗試能否挑起她的怒火,引誘她露出馬腳。偉大的物理學家魯先生曾經說過:人在憤怒的時候容易露出原本不會犯的低階錯誤。
喬出已經自覺比不過這個少女在打嘴仗方面的能力,故而想要用另外的方式側面進攻,並且還不能冒進,得-步步慢慢來。
現在想正面攻擊她是不可能的,難度太高,所以他想嘗試逼她露出更多可以被攻擊的點。
喬出的氣急當然是裝出來的,他知道此刻需要冷靜,否則根本不可能在謀略上擊敗這個生平所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但很可惜,他這種程度的挑釁根本沒能挑起薇爾莉特任何情緒,被當成放屁了,視若無睹。
村正當著大家的面投出了第-票,他當然會給自己投綠票,毫無疑問。
正當莫薇準備投票的時候,喬出又說:“喂?你們這麼包庇他人真的好嗎?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神秘人?還是說你知道他是神秘人所以想保他?
此話-出,莫薇手上一頓,止住了。
有戲!喬出連忙說道:“還記得薇爾莉特小姐說的話嗎?她說的不是很有道理嗎?我們普通人想獲勝不就是找出神秘人嗎?無意義的內鬥有甚麼用?內鬥只能給神秘人帶來利益,我們甚麼都得不到你不懂嗎?
他簡直就要被自己的這番話感動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然而這些話不就是華茹剛才說的嘛?內容雖然不一一樣但大概的思路一丟一樣,沒甚麼區別。喬出換了個說法就變成了他自己的話了。
不過不可否認將這話換個立場拋給莫薇--夥人的時候,他們也有些心動了。
於是,莫薇依然投下了手裡的票,沒有更換,雖然十分心動但仍然拒絕了提議。
接下來是六子,這小子被說服的機率更高,如果剛才那番話是對他說的就有點意思了。
“喂?你也想包庇他?你們就這麼肯定他不是神秘人?”喬出立刻轉移目標開始嘗試說服這家
“你又憑甚麼覺得我是神秘人?你還不是在搞內鬥想無腦弄死我們三個?你有甚麼臉說這話?’村正厲聲質問了起來,沒敢讓喬出再猖狂下去。
這兩人都在無腦亂噴,喬出認為你們沒辦法證明村正不是神秘人,所以該票殺了他。村正則是反問,你沒證據證明我是神秘人,所以我不該死。
華茹能感覺得到少了王律師之後的壓力驟減,若王律師在場,他恐怕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至少也會用可以推敲的邏輯進行攻擊,而不會使用這種無腦定罪的方式。
想到這,她更加確認那個神秘人a的身份了。
六子沒怎麼和他撕逼,迅速投掉了手裡的票,之後才說道:“抱歉,我也不認為他是神秘人。如果你能拿出可靠的證據也許我會信你,可是你說了那麼多全是無憑無據,你讓我怎麼信你?”
不同的話從不同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效果是不同的,薇爾莉特攻擊養出的時候,他只能被迫防守節節敗退,他的隊友甚至連屁都不敢放一一個。現在這話從喬出嘴裡說出來卻遭到了兩人的反駁,唯--有些被心動的莫薇也最終還是沒能被說服。
他意識到,現在不是找出誰是神秘人,難點不在於這,難點在於怎麼打破這種3對3的均衡局勢
他閉上了嘴,沒有接過六子的話題,投票已經是定局之後再說甚麼都晚了,這局依然只會是平局,無論龍泉和林山投出了甚麼票都改變不了局勢。
既然已經暫時改變不了結局那就只能閉嘴以爭取仇恨值的減少,每當自己黑-個人的時候,別人對他的仇恨值也必定會增長。
他將手裡的黃豆投了進盆裡,龍泉緊隨其後也進行了投票,林山最後。
下一個會是誰呢?我們這邊還有兩個人,他們那邊還有一一個莫薇,若是不出意外,下一個有很大可能會點名莫薇。
喬出陷入了思考,揣摩起了薇爾莉特的心思,想要提前進行更有效的佈局以打破這種不利的局
還沒被投票之前,喬出很慌,很害怕自己的言行舉止有甚麼問題,生怕隊友背叛。自己撐過投票後膽子莫名其妙變大了,因為意識到自己暫時不會死了,只要不是做出很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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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會被殺死,因為現在主要玩的是投票,而自己很長-段時間都不會再被投票。
意識到這是個心理控制的手段後,喬出已經
能某種程度猜到薇爾莉特的手段。
若是不出意外,那個小婊砸下一輪必定會先點莫薇的名字,讓她從這種恐懼心理之中解脫。如此最後就只剩下老劉和那小子,他們必定會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只要那兩個小子不要玩崩,把票投自己人,那麼很容易撐過去,只要內部穩固就沒問題了,希望他們堅持得住,千萬
票??”龍泉的話打斷了喬出的思考。
薇爾莉特已經揭開了那個投票的盆,露出了大家的投票,竟然是4個黃豆和2個綠豆。
村正竟然出局了!這次對村正的投票竟然出現了4張肯定票!
“喂!誰幹的?為甚麼是我了你們兩個甚麼意思?”村正當即暴怒了,他知道自己被背叛了。
莫薇和六子當中必定有-人背叛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否則絕對不可能出現4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