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似乎撐不住了,他倚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雙手垂下,一副等死的模樣。↘/他甚至連插在手臂上的那把刀都沒有拔下,像是沒有力氣做到這點似的。
他已經無路可走了,哪怕華茹已經用了換位思考的方式也沒想到當前的局面該怎麼破解。
若她是龍泉,她會保留最後的一點力氣,再假裝自己到了末路,想辦法釣對手過來。她會睜眼睡覺的技術,可以把這技術使用到這裡,憋著氣,假裝死不瞑目。而睜開的眼睛也能監視對手的一舉一動,一旦對手過來就發起最後的突襲。
如果這一招無效,那麼就賭最後的爆炸。廚房爆炸的威力若是足夠大,也許能波及到整個任務世界,到時比的就是誰的命硬了。總有一一個人先死。
這是華茹在短暫的時間裡所能想到的最合適的招式,不知是被身體影響了還是甚麼,她所考慮的總是以‘弱’的方式破局,而不會以‘硬’的方式來破局。就像剛才龍泉的搏命沖鋒,換作她,她想不到這麼做,更多的可能是考慮裝死之類的策略。也就是怎麼下流怎麼來甚麼招式不要臉就用甚麼招哪個手段毒辣就用哪個。
因此,哪怕她懂得使用換位思考也難以解決性格的問題,性格導致她的思考方式和其他人不會完全--致。
如果按兵不動等待爆炸,她很有可能會和龍泉-樣面對一半的死亡率,明明自身佔優,卻不能在爆炸的死亡機率上佔據優勢。
如果利用現在的優勢去攻擊龍泉,把他殺死,那麼就不會有後面的爆炸問題。可如果龍泉現在是假裝虛弱呢?萬--還有一戰之力呢?
要不試試看跑到廁所躲著?那裡應該不會被爆炸波及,而且擁有距離廚房的最遠距離,哪怕被波及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可如果剛走下樓就爆炸了怎麼辦?那豈不是必死嗎?樓梯口到廁所的這段距離也就幾秒鐘就能到達,可萬一恰好在這段時間內爆炸了呢?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敢下樓。她轉了一會又找到了那根被丟掉的鐵棍,並拿著這玩意慢慢走近。了倚靠在牆壁旁的龍泉。
“恭喜,你贏了。”那個男人-臉無奈,只能看著她靠近而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但真的如此嗎?他真的動不了,馬上就要死了嗎?
從他身上的傷口來看,可能性很高,但不排除故意示弱的可能性。
若是不想去賭那一伴的機率又或者去賭下樓到廁所的這段距離會不會被炸死,她只能立刻弄死這個男人,結束這一-次的任務世界。sf牡小玩
在選擇上,她比龍泉更多,而龍泉現在能選擇的似乎只有賭命等死,又或者示弱釣魚,已經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當兩人相聚只有兩米多的時候,華茹突然一個衝刺加速靠近,但又瞬間收住了腳步,停在了一米多的位置。
龍泉沒有反應,不,反應還是有的,他似乎想要嘗試抬起手阻擋,卻沒能抬起。
華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又頓時膽大了一些,再次發起了衝刺,並-棍子砸下,朝著腦門,但力度有限,沒有用盡全力,為的就是方便收招。
這一棍子砸了個準,命中了龍泉的腦袋,並在攻擊以後立刻撤退了幾步。那個男人依然沒有反抗,就這麼愣愣地坐著,除了還能呼吸並且有知覺外,彷彿真的已經油盡燈枯似的。
龍泉的腦袋又多了幾行血絲,哪怕華茹沒有用盡全力,砸到人還是有一定殺傷性的。
他緩慢地閉上了眼睛,胸前的高低起伏也越來越慢,但偏偏還是留著--0氣,沒有徹底死亡。
於是,華茹這次膽子更大了,緩緩靠近,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朝著那個男人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有一件事情她猜對了,她剛才換位思考,假如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又會怎麼解決呢?那就是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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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泉突然睜開了眼睛,左手擋住了這一鐵棍,再用右手掐住了衝過來的華茹。
媽耶!
在那個男人睜開眼睛的瞬間她便意識到”了不妙,她還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麼懂得隱忍,哪怕被一鐵棍砸下都沒有反抗。也就是說,龍泉早就故意打算挨-下打,他覺得自己不會被一鐵棍打死,因此便硬生生用腦袋接下了那一棍,換取偷襲的機會。
是的,華茹上當了,第三次衝過來攻擊的時候防備有所降低,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攻擊上,以至於被偷襲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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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夠狡猾,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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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太能忍,拿命來賭一-次偷襲的機會。
被掐住了脖子後,她立刻便開始了掙扎,又是幾棍子砸了下去,卻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硬生
生用左手當盾牌把鐵棍拍飛。是的,你沒看錯,他靠血肉之軀當作盾牌,用盾擊的方式把鐵棍拍飛。手持鐵棍的華茹甚至感覺到了虎口發麻,一時沒拿穩武器脫手了。
龍泉站了起來,他掐著華茹的脖子,將她推到了圍欄邊緣,企圖強行將她按下去。
可以看得出來,龍泉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糟糕,沒辦法把她抬起丟下樓,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打算將她按下樓,然後卻沒想到這妹子的柔韌性有點厲害,身體都反弓到了非常誇張的程度,但就是沒有被按下去。
華茹在這時用了經典的襠擊神腿,她的似乎和莫薇的一樣,而且她更懂得男性這個位置的脆弱便用了這一招想脫身,卻沒想到,-腳下去,自己的腳反而更痛,那就像是踢倒了鐵板--樣。
臥槽,這是個甚麼鬼?那個男人的下邊是鐵做的嗎?哦不,沒感覺到那東西,更感覺那個男人的襠部就是鐵的構造。
感覺到自己可能要被壓出圍欄,她便用腳勾住了那個男人的襠部,才一直沒有被壓出圍欄。靠著身體的柔韌性,哪怕龍泉已經把手伸到了極限也沒能把她按出圍欄,而且他也沒有那個力氣將她抬起來,兩人便以這古怪的姿勢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雙方都暫時奈何不了對方,但龍泉還佔據了-定的優勢,他也許沒辦法把她丟下樓,但可以掐死她。
漸漸,華茹覺得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雙手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