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趕緊跑!
半分鐘可以開多遠?以平均60k的時速來算,只能跑五百米,只有五百米。
等等,五百米哎?對交通工具來說是小意思,但如果沒有交通工具,那麼這可就不是個短時間內能到達的距離了。
華茹頓時安下了心,下車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慢慢向前小跑著。左小臂的骨折傷又更重了,也更疼了。她咬著牙繼續小跑著,回頭看了--眼,視線內只能看到穀倉-伴的高度,其他地方都被遮住了,自然也看不到偷跑者三項是否追了過來。
聯想到那傢伙走路時所發出的沉重腳步聲,她內心懸著的利刃漸漸放了下來。偷跑者的負重太高,哪怕他的身體再強也不可能身輕如燕。再仔細--回憶,從遇到偷跑者到現在,從來沒見他有過奔跑的舉動。
這已經說明了問題的關鍵,那傢伙跑不動。
五百米的距離對常人來說可能算不了甚麼,但對於偷跑者來說,這是一-個難以追逐的距離。
華茹也沒有完全放心下來,依舊小跑著,速度不快但也不慢,保持在自己受傷的身體能承受的範圍內。並且所跑的線路也是有考慮的,儘可能跑地勢比較低窪的地方,讓穀倉的二樓無法觀看到自己,也就是避免被人高處狙擊,
雖然可能性不高,但防著點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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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響,嚇了她-大跳。”再仔細一-聽,不是從後邊傳來的,而是從側前方,也就是說,並非偷跑者追來了,而是生存者。並且那聲音非常奇怪,彷彿是直奔自己而來,沒有任何拐彎的跡象。
巧合嗎?不不,比起巧合,華茹更加覺得自己的方位已經暴露,對方是直奔自己而來的,應該不是巧合導致恰好朝著自己2這裡靠近。
果不其然,當對方靠近,雙方都互相看到對方之後,華茹就更加確信了那兩個小兔崽子是帶著目的而來的,並非巧合。
摩托車上坐著兩個人,駕駛者是那個李大僵李胖子,後邊坐著的是許青彤,兩人的裝備及其寒磣,一根棍子外加一把手槍。他們的車子停在了面前。
這兩人真他喵欠揍!更可惡的是,-貫冷冰冰的許青彤竟然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那想笑又憋笑的模樣令人看著非常難受=
華茹一把從裙下掏出一個圓形物體砸了過去,被許青彤-把接住,隨後她收住了笑容,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相比於她的冷靜,--旁看到了那枚被丟過來的圓形物體是甚麼東西的李大僵頓時嚇傻了,並且瞬間從車上跳了下去,連滾帶爬著跑了老遠。
那其實就只是個煙霧彈而已,至於那麼害怕麼?無之興
“沒收了。”許青彤看來很熟悉這玩意,不客氣地將之掛在了熱褲的皮帶扣上。
過了幾秒,李大僵尷尬地走了回來,他總算明白剛才那東西並不是炸彈,至少那東西還沒拉開環扣,是安全的。
“我說你們別開這種玩笑,怪嚇人的。”他的視線在華茹身上飄來飄去,裡頭夾雜著一絲憐憫之類的情緒。
嘛,能不憐憫嗎?這才是一一個正常人看到華茹該有的表現好不好!
這胖子可是個阿宅,壓根抵擋不了她所精心製造的軀體。尤其是眼前這位萌妹子全身傷痕累累更觸發了他的軟肋。
“我都說早點過來,早點過來,你非要說等等,你看,人差點出事了。”李大僵甚至大膽地責備起了許青彤。他這一-句話可透露了不少東西,例如兩人早就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而許青彤則明知道發生的事情卻沒有過來幫忙。
華茹的視線在李大僵手裡的手槍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了上邊安裝的那個誇張的瞄準鏡。
原來如此,利用這個當作望遠鏡麼?
“放心,她的求生意志比我們任何人都強得多,死不了,你看,她現在不是好好的?”許青彤居然開起了玩笑,要知道這女人平時冷冰冰的r壓根不會說這種並不好笑的笑話才對。
華茹此刻是真的有點不爽了,靠近一些後用肘子給了那女人的側腰來了-下,雖然不疼,但表明了自己現在不爽的態度。見狀,那女人總算有所收斂。
“那邊甚麼情況?”許青彤的一句話又暴露了一些事情,她看著遠處沖天的黑煙,等待著華茹的回答,
“你的刀呢?那把a級刀?”她反問。
“也就是說,偷跑者沒死,得要我的那把刀才能殺死。既然如此,走吧,現在沒機會。”許青彤相當敏銳,從華茹的一句話就判斷出了當前的情況。
李大僵此刻還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他只聽懂了偷跑者沒死,也聽懂了現在得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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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幹甚麼?上車,走了。”許青彤再次催促道,並將自己的身體後移了一一些,讓出了摩托車中間的位置。
“你靠前,我坐後面。”華茹皺著眉頭推了那女人一把。
然而對方玉
根不鳥自己,而且還強行環住了她的腋下,將她提上了車,安放在了摩托車中間。
[疼疼疼,臥槽,左手骨折了你他喵瞎的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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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茹差點想罵人了。
qe億
李大僵戰戰慄慄地上了車,坐在了最前邊的駕駛位,由於他的身體太龐大,導致三人幾乎沒甚麼可以活動的空間。不知許青彤是不是故意的,她還朝前邊擠了一下,華茹又被迫靠前了一些,那不大但又不小的歐派頂在了李大僵的後背上。
“後退點,碰到我傷口了。”她發出了抗議。
“開車,偷跑者快要來了,忍著點。”許青彤用了一招十分簡單的恐嚇。
這種辣雞伎倆當然騙不了華茹,她很確信偷跑者此時到不了這裡,但李大僵卻沒那個智商分辨這話是真是假,立刻打火,轉動油門狂奔了起來。
許青彤的兩隻手抓著李大僵兩側的衣服,將華茹圍在中間,而華茹總是不安分地扭動著,非常不舒服。
剛才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逃生上的時候,她還無暇顧忌身上的傷痛,現在放鬆了下來便立刻感覺到了身上各式各樣的痛楚。
先是頸部,臉上捱了一拳,此時又青又腫,脖子稍一活動便異常刺痛。接著是身上因為兩次翻車而出現的眾多擦傷,以及裝甲車翻車導致左小臂骨折,還有剛才車子撞牆上導致額頭又在方向盤上撞了一下而出了許多血。
這麼一想個似乎偷跑者毛項沒有對她造成一毛錢傷害,全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唯一的一拳是柳邊鋒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