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會很想殺-一個人,但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無法去這麼做。「^^首~發」或因為法律或因為道德或因為能力。
華茹是想殺偷跑者的,但也只是想,沒辦法真的這麼做,倒不如說她沒能力做到。至於那甚麼去律,暗世界有法律嗎?那麼道德呢?華茹有那種東西嗎?她現在只缺少能力,殺偷跑者的能力。
只要幹掉這個男人,那麼生存者就能獲勝、就能離開這次任務世界。然而要怎麼殺死硬吃了高爆手雷都沒事的鐵皮人三項?這就是個暫時無解的問題了,華茹現在還沒想到切實可行的手段。
她有幾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視線在手中的方向盤上停留了許久,這是方法之--。若這裝甲車從三項的身上壓過去,不信他
第二個方法就是許青彤的刀,那個女人聲稱武器是a級的。在屠夫世界與萊昂納多進行最終對決的時候,黑叔曾經當著華茹的面使用了這把刀,那鋒利程度她還清楚的記得。捅屠夫猶如切紙,毫無難度。也許那把刀可以幹掉鐵皮人三項。
然而這兩個辦法都有著各種各樣的限制,比如你怎麼讓三項大爺躺在裝甲車下面送死?又比如你怎麼用武士刀拉近距離和三項大爺打近戰?
所以這兩個想法都還只是不成熟的想法,暫時無法實施。
“我們先去尋找食物。”鐵皮人三項的聲音將華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那傢伙拐了個彎走到了副駕駛旁,然後艱難地朝著車內擠了進來。沉重的裝甲車隨著他的動作搖擺了起來,說明了他的總重是多麼可怕。
華茹收起雙手,悄悄在裙身上擦去了手心的汗,隨後又扭頭放鬆了--下,頸部不斷傳來拉撕的痛楚,挨的柳邊鋒那一拳看樣子短時間是好不了。
“走哪個方向?”華茹突然--反常態將決定權交給了別人,熟悉她的人明顯知道有問題,但三項大爺並不熟悉她。
“出門,哪裡來的就哪裡出去吧,剛才我從右邊來的,這回去左邊。
這個男人的發言聽起來是沒有問題的,合情合理。
“左邊是我過來的地方,沒有可以搜刮的東西了,我認為我們應該走後面。”華茹的雙手又重新放在了方向盤上面等待著。
鐵皮人三項陷入了沉默,足足有五秒鐘。
“可以,按照你說的去吧,我們當務之急是找點東西,然後去找你那個許甚麼。”他的沉默有些怪異。
華茹暫時還不確定這個鐵皮人在思考甚麼,被遮住的臉部很大程度上減少了被讀心的可能性。尚且不知這傢伙是不是想玩甚麼陰謀詭計。
qez
不只要華茹掌握主動權,那麼就算是未知的陰謀也能一定程度上避開。三項想走左邊,那就拐去右邊,他想去右邊,那就拐左邊,總之,一切都按照這個傢伙相反的方向來。
“走吧,我的時間不多。”他又催促了--遍。
華茹深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放在竿子上,小心翼翼掛上了倒車檔,右腳輕輕踩了下去。車子並沒有倒退。
壞了?車子壞了?好吧,踩在剎車上了。
她頓時鬆了一氣。
“於小姐,沒事吧?我們可以走了嗎?”三項的右手拿著一把輕機槍正無聊地掛在沒有擋風玻璃的前車框上,等待著車子的啟動,看他的意思,恐怕想在路上遇到誰就幹-波。
華茹知道自己被變相挾持了,這也是自己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出的讓步。如果讓生存者看到自己待在這裡幫偷跑者開車,你猜生存者們會怎麼想?
她得先吃下這個苦果。
抬起右腳,轉到了油門踏板上,她輕輕踩了下去,像風般輕柔。
裝甲車緩緩啟動了,暫時沒有發生甚麼意外。車子是筆直衝進來的,那麼自然也就能筆直退出去,無需打方向盤,可喜可賀了se這
這輛裝甲車的基本操控和普通的車輛差不多,但控制面板上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按鈕,就連儀表盤都足足有四個之多。
“這個車真的是你開的嗎?穀倉中間這輛。”三項大爺又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為少女的開車速度實在太慢,簡直就像是駕校裡學車的新手。
“當然是我開的,放心吧,我在找感覺。”華茹自信滿滿答道。
她確實慢慢找到感覺了。裝甲車的操控性很差,比暗世界的免費汽車還差。無論執行甚麼操作都有-種延遲感,打方向還是油門都是如此,給人一種很遲鈍的感覺。
只有老司機才能操控這個沉董的大傢伙,不過華茹並不擔心,她覺得自己已經習慣這輛車的感覺了,於是,在車子成功退出穀倉以後,她加大了油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
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下一秒將要發生的事情了。是的,沒錯,車子果不其然又翻了。
華茹只是想做一個帥氣的倒車轉彎,然後剎車再前進,完成-個極速調頭的漂亮動作。結果應該踩剎車的時候她又踩在了油門上,導致倒
車轉彎速度更快,沉重的裝甲車失衡側翻了。
由於沒有車門,而且華茹的身體太小,她被甩出了車外,人跌落在了枯草上,被慣性帶動翻了幾個滾才停下來。
鐵皮人三項自然還被卡在車裡,他的體型太龐大,被夾在裡面動彈不得,隨著裝甲車的車身不斷翻滾轉圈,直到幾秒鐘後車子顛倒翻轉停了下來。拉了玩
“!那個小婊砸!故意絕對是故意!”他不斷咒罵著,企圖從車內鑽出來,然而車身因為最初的高爆手雷爆炸導致結構有些鬆軟,這--次的側翻導致車身有些許擠壓的變形,將他卡在了裡頭無法出來。
華茹當然聽到了咒罵聲,不過她現在同樣不怎麼好受。
左手的小手臂骨折了,凸出一大塊,而且身體彷彿散架了似的,又痠軟又痛苦,連爬都爬不起來。
“殺你,我要殺了你!”那頭的三項大爺依然在咆哮,語氣中充滿了殺意,這絕對是肺腑之言而不是單純的發洩式狠話。
華茹當然是害怕的,她緊緊咬著下唇,竭盡全力撐起了傷痕累累的身子。
而那一側,偷跑者正用一隻手抓著裝甲車的a柱,也就是前擋風玻璃的柱子使勁掰了起來,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企圖把卡住自己身體的障礙物挪開。
那聲音猶如催命鈴似的,令華茹愈加害怕了起來,她知道一旦那傢伙出來了,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她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穀倉緩緩前進,突然,鼻子裡聞到了--股怪味。
汽油?
轉頭一看,裝甲車旁邊的地上有一條黑色的痕跡,油箱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