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畫龍、華茹、于娜、本子娜。
這四個名字她都已經嘗試,結果卻都失敗了。錯誤的後果是慘痛的,在之前她不覺得,但在之後她已經體會到了這一-次的錯誤是多麼慘痛。
明明系統並未傷到她,而是抹殺了黑叔,她的內心卻不斷隱隱作痛。總覺得一下子似乎失去了甚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不會再找得回來了。
到底是為甚麼呢?明明是必定正確的唯一答案,為何卻依然錯誤呢?
她移開了視線,不敢再去看黑叔的屍體。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她在算不上寬敞的任務世界裡來回走動著,彷彿想要故意讓自己變忙來驅逐內心的那股愧疚感。她覺得自己虧欽了黑叔-條命,這欠債是無論如何也還不起的。
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腦海中亂成了一團,難以集中精力思考。她突然像發瘋了似的衝到少年的屍體旁--陣猛踹,還伴隨著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屍體自然是無法反抗的,死人也不會知道疼。直到過了半分鐘,她實在累得抬不起腳才停了下來。
腿真特麼疼。
發洩過一番之後,內心好受了一些。不知是因為這發洩真的有效還是因為被自己的腦殘行為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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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到黑板上,那裡還留著剛才眾人所寫的名字。最終視線停在了‘華畫龍’這三個字上面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這個名字,但終究是最初一直所使用的,陪伴了當年的他有二十多個年頭。
到了瀘市以後,她靠著王源虎那位心腹的幫忙,改了于娜這名字,但這個名字依然沒有被系統承認。
不應該錯誤的,因為這兩個名字是國家機構認可的,尤其是前者,那可是連出生都能查到的重要姓名,卻依舊沒有得到系統的承認。
莫非系統壞了嗎?不可能,這個可能性太低,幾乎等於零。
但華茹也確信自己所提供的這四個名字絕對是正確的,不存在錯誤的可能性,裡頭至少有一-個姓名絕對符合系統的規則。
如此一來似乎就產生了矛盾問題:絕對正確的答案卻被判定為錯誤。
等等萬跑題了呢?萬--規則理解錯了呢?
華茹努力讓自己靜下心,記憶又慢慢回到了-個小時前黑叔剛死的時候,不是這記憶再次回溯,又回到了眾人還活著並且正在打鬥的時候,也不是這,記憶繼續回溯,到了眾人剛入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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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個任務世界依然純白一片,沒有被任何東西汙染,除了那些正在撥出氮氣的人類。
系統突然發出了提示,如往常-樣,除了在空中漂浮著幾排文字描寫遊戲規則之外,每個人的腦海中也會直接響起系統的傳音。
[獲勝條件寫正確者獲勝,如有提供正確內容者,兩人一同獲勝]
她又回憶起”了過往所經歷的暗世界,第一-次任務世界是跑步世界,第二次是殺手世界,第三次是列車世界,第四次是鬼世界,第五次是貓鼠世界,第六次是雪世界,第七次是屠夫世界,然後到現在的第八次。
規則就是規則,系統提出的規則系統是絕對會遵守的,不存在更改或者亂來的情況。
這也就再次證明了系統絕對不會出現甚麼徇私枉法等情況,不會按照洗好肆意決定他人的生死
假設這規則沒問題
等等,好像規則又出現了一個問題。華茹皺著眉頭,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本次暗世界只剩下她一一人,既然只有一人,那麼這遊戲還要怎麼進行下去呢?
規則提到需要寫其他人的姓名,假設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最後-一人,那麼這個時候遊戲要怎麼進行下去呢?不就變成死局了嗎?而且系統並沒有規定玩家之間不能相互攻擊,也就等於鼓勵玩家之間進行攻擊。
如此--來,系統應該能預料得到會出現華茹這樣的情況,死亡6人,只剩下1人,那麼這最後一人要怎麼知道正確答案呢?死人是無法開口的,那現在豈不是死局嗎?暗世界會出現這種無法完成的死局嗎?
規則有問題!華茹感覺到了最終問題可能是在規則上。
又回憶了一遍規則,那是一個多小時前的事,而且是關乎生命的事,她依然記得很清楚,一個字都不可能記錯。
突然,她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整個人愣住了。
眉頭的皺紋消失不見,就連眼睛裡的疑惑也已經消失不見。
她知道為甚麼那四個100會正確的名字被判定為錯誤了,她也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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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為甚麼會出現只剩下一個人的情況了。
答案很簡單,因為這是個只需要一個人就能完成的遊戲。、i山
系統不會犯錯,不會有死局,任何人都可以在單獨一人的情況下進行遊戲。這幾點是不會有錯內。
她走到了黑板旁,額頭不斷撞擊在了黑板上,並且掛著自嘲的笑容。
黑叔不該死的,如果自己能早點想到這一點,若是能早點看穿這個陷阱,任何人都不用死。
撞了十多下之後,她終於停了下來,額頭的皮已經撞破,臉上又多了幾條血絲。
她拿起粉筆用顫抖的右手寫下了兩個字:正確
走到按鈕旁,她淡定地按下了按鈕。
遊戲結束了,如預料之中的結束了。
本次任務世界的答案從一開始就已經被系統告知了,正是那句話:書寫[正確]者獲勝。
前面的都是煙霧彈,甚麼寫名字?根本不是寫名字,而是寫出“正確”這個詞的人可以獲勝,並且有人能洞悉這個陷阱告訴其他人的另外一人也能一-同獲勝。
這才是系統的真正用意,但晚了,6個人用自己的性命證明了最後的答案。直到證明了所有的答案都是錯誤的之後,她才明白正確的答案並不在那裡面。系統從-開始就告知正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