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叫那個名字,我打孃胎起就是這名字,沒改過,不可能有錯。”黑叔拍著胸膛說。
“我也是叫這個名字,沒改過。”華茹也同樣--臉真誠說道。
“上次遇到那個神經病,打撲克那--次,你不是用我的名字過了關嗎?都說我就是那名字。
“對啊,沒錯啊,上次打撲克我也用的這個名字,那個變態都確認了我名字是那個。”
我們幾乎從來不說真話的華茹大小姐此時正用誠懇的目光看著黑叔,表明自己這次說的是真話至於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好吧,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華茹是改過名字的。不過她現在自稱自己叫做‘于娜’,從小到大都--直用這名字,現在讓黑叔寫這個名字。
而黑叔自稱自己叫做‘杜黑’,希望華茹去寫名字,並十分堅定地表示自己絕對沒撒謊,這是從小到大一直使用的名字,從未更改過。
“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到底寫不寫?”光頭男有些惱火了,隨後他又將視線轉到了老頭身上“你們兩個也別看了,快寫。”
受制於人,老頭和外賣妹子不得不將注意力又放回了黑板,不過他們依然不敢動筆。
那一頭,華茹和黑叔仍然在爭執。
“我對你怎麼樣?你憑良心說,我有虧待過你嗎?”華茹依然在遊說,希望黑叔去寫名字。
“你坑我的次數還少嗎?上一次一二手的事情,你數到二就跳河了。還有上上--次的事情,你騙我去買東西,用我的電腦以我的名義騙人,還有上,e上-0
“你是小孩子嗎?還沒長大嗎?這點破事也計較,你自己捫心自問,我對你和對別人,態度明顯不同好嗎?要不是我救你,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華茹義正言辭批判道。
“哇,看來我還得感謝你是吧?感謝你沒有像對待凌丸或者許姐,還有對待其他人那樣對待我是吧?”黑叔一臉無奈,他覺得少女的三觀有些奇葩。
“他們根本無法和你比,你知道嗎?我最在乎的就是你。你是特別的,我很早就發現你是特別的了。”華茹緩緩抱住了黑叔的手臂,雙眸如水般晶瑩、溫柔,“我們第一-次在任務世界相遇之前我就開始關注你了,你是個名人,是群裡的名人。我本來只想當你的憧憬者,在暗處看著你就好了。沒想到我們有遇到一起的那一天,我們第一次在任務世界相遇的時候,我就發現我自己不可救藥的迷。上你了
黑叔不知不覺有些呆了,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了起來,整個人彷彿沐浴在溫和的春風中似的
低頭看著少女,直到此時黑叔才意識到這是個漂亮得像是畫卷裡走出來的美少女,那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二次元萌妹子嗎?
這麼一個超萌的美少女居然愛慕著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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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叔十分感動,然後用力甩開了少女的手,-臉嫌惡著說!“對不起,我對三次元的妹子沒有興趣。
我擦,這貨意志力居然能這麼堅定,莫非是佛家子弟?
少女的眼眶出現了閃閃淚光,她的神情就像是受到了不公待遇的小貓似的,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聞之不忍。
“我們一起走過來了那麼多風風雨雨,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少女用哭腔反問,令人生起了無限憐憫。
“是的,我並不明白。”黑叔很平靜。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任務世界裡面相遇嗎?在那個電梯井裡面,我拿自己當肉墊,讓你踩著供你上去。”少女的哭腔又重了幾分,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那個難道不是因為有貓在下面,你想著逃命嗎?”黑叔還是很平靜。
“還記得那一次的最後,我寧願讓凌丸去上面的控制室也不願意讓你去冒險嗎?”
“難道不是因為我太聰明,你沒辦法把我騙上去嗎?”
“還記得在雪地那時候,我對其他人一點也不信任,我只信任你,無論是甚麼都告訴你,甚至
booksfa連你背叛了我,我也沒有怨恨你。”了qe之八治
“那到底是誰偷了我的打火機?又是誰在地上挖了一個坑,也沒告訴我,還騙我過去踩坑?
“還有上--次任務世界,我和許姐已經能開車走了,但我卻沒有開走,那是因為我擔心你,我知道你會聽著聲音過來,
“上一次打屠夫那一局,難道不是你自己把車開翻了嗎?和等我有甚麼關係?對了,你別掐了,我看到你在掐自己的腿,這點眼淚對我沒用。”
聞言,少女的臉色突然大變,甚麼含情脈脈,甚麼楚楚可憐,全都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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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見,恢復了平淡。
“好吧不說那些,我就問你一句,我實力不差吧?我甚麼時候帶隊崩過了?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不提我的人品怎麼樣,我就問你,我的實力夠不夠資格帶隊?”
華茹的語氣驟變,從剛才的弱氣嬌嫩變得異常強勢。
你也知道你的人品有問題啊?
黑叔這回倒是沒吐槽這個,他內心思考起了少女平時的所作所為,雖然小錯不斷,但每次在暗世界帶隊的大致方向都是正確的。可這一-黑板上寫名字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黑叔不得不再三考慮。
最重要的寫名字只會導致一人死亡,而不是兩人。
縱觀以往黑叔很清楚一-件事,每當少女做一個決定有可能導致她自己死亡的時候,她會想方設法保住其他人,以增加她自身的存活率。也就這個少女的保人是有先決條件的,能提高她自身的生存率,她才會保人。例如凌丸,在暗世界華茹就多次保了那個傻貨,因為那傻貨的無條件救人有利於她。還有當黑叔的存在不是阻礙的時候,那少女也會出手順便拉一把,一旦黑叔成為了阻礙,那少女就瀟灑的溜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嘴上萬般不認同,但不得不說黑叔還是偏向信任。這信任感並非是因為少女那張嘴,而是來自黑叔對以往和現在的判斷。
少女那張嘴能信就怪了,估計從來沒講過真話。
之所以黑叔會更偏向於信任是因為對少女的瞭解。這少女很怕死,-旦她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脅那無論多麼狠辣的手段都能拿得出來。
現在就是如此,進行判定的有三組人,假如少女提供的是假名,她又如何能保證其他人提供的也是假名呢?否則,只要光頭男的組合或者少年的組合任意之一寫出了真名,其他所有人都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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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少女此時必須得提供真名必須得在這一次的判定中獲勝,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