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這-點的確實不僅華茹,在本次暗世界的另外-個地方,四人小隊正在快速移動中,他們的目標同樣是水源。↘/
這個小隊的人似乎非常善於移動作戰,正用快跑迅速行進中,這種快跑的速度超過小跑,但又比奔跑的速度慢一些。更有趣的是哪怕他們四人的移動速度很快也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隊形,沒有散亂。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太暗,他們的速度恐怕還會更快。
視線內又出現了--棟屋子,他們卻並未進去,而是從屋子前面經過,沒有停留。
帶頭的是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他有一-雙銳利的眼神,在暗夜中如同--只貓頭鷹似的,正一-邊快跑著一邊掃視四周。
他和其他三人是同--q群的人,而且是一同玩過將近+次暗世界的鐵桿隊友。他本人則是在暗世界呆了兩年的老玩家,是自身所在的q群排行前十的高階玩家。
能活那麼久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本事的,他的本事就是快攻,不顧一切的快攻。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和華茹一樣會奪取話語權,但如果同樣有人想爭奪話語權,阻礙了他的快攻,那麼他會選擇抽身而出。本次暗世界也就是如此,原本他也想要快速爭奪話語權,但其他人明顯也想爭奪這個,因此,他果斷決定離開,節約時間。和華茹的想法是一樣的,他意識到這個話語權不好拿,就算拿到了也會耽誤大量的時間。這會嚴重影響到他的快攻策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果斷離開。
攻的要點在於一個快爭sf輕
退出了話語權的爭奪之後,他帶著隊友繼續執行著快攻的方針。之所以連房間都不進的原因就是這個,為了一個“快”字。他的目標不是慢悠悠的苟延殘喘,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決定戰局。
規則說得很明顯了,要麼生存兩個小時,要麼找車或者找船,還有安全門。生存兩個小時自然不是他的首要考慮目標,至於找車還有安全門,這兩個條件現在還沒有大致的地點,完成難度太高只有‘船’的這個目標非常明確,只要找到水源就可以了。
所以,他的快攻目標便是這個。在所有人、包括屠夫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乘船離開。
他是幸運的,策略奏效了,幾人竟然真的找到了水源,是一條很寬的河,恐怕在80米到100米之間。兩岸有少許微弱的路燈,岸附近也有一棟亮著燈的房子,恐怕是漁民住的地方。
他又是不幸的,因為船停在對面。
水流較為緩和,游泳應該是可以過去的。可河面漆黑-片,猶如石油似的,黑得令人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恐懼感。
他的視線轉到了其他地方,在更遠的地方有一-座橋,連線了河道兩岸。短暫猶豫了兩秒鐘,他決定繞遠路走橋。這條河太危險,僅僅只是看著都能產生龐大的恐懼感,更何況下水,那就更恐怖了。雖然游泳可能會更快一點,但風險略高,不划算。因此,他選擇遠處的橋。
其他幾個隊友對於這個決定很好奇,按照以往,頭頭為了快攻經常會做出很多高風險的事情。這一次居然沒有游泳而選擇繞遠路,其他隊友對於這個決定相當意外。
不過,意外歸意外,既然決定了跟著頭頭混,此時就該選擇相信而不是質疑。
幾人放慢了腳步,變成了小跑。四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毫無隱蔽性可言。花了幾分鐘時間到了橋上以後,他們內心的恐懼感又更強了。
河道上很乾淨,視野開闊,沒有任何的遮蔽物。這會導致任何在河面上游泳的人都很突兀,容易波兩岸潛伏的人注意到。上了這座石橋以後這種破綻再次被放大,更致命了。橋上彷彿是--個舞臺,一個無數人都能觀看到的舞臺。無論是河道兩旁又或者是叢林裡潛伏的人恐怕都能輕而易舉看到橋上的目標。
在頭頭的帶領下,四人立刻加快速度,從小跑變成了狂奔。這座橋實在太危險,簡直就像是黃泉路。
他有些後悔了,後悔走上這座橋。不知為何,總覺得背後--陣陰冷,彷彿有一雙冰冷的手正掐著自己的後頸似的。他知道這是錯覺,卻無論如何都甩不掉這股錯覺。
這座橋不過百米,也就是+秒鐘左右的路程。越是靠近中心他就越是不安,身處於這個地方的時候才愈加覺得這座橋的危險性。過橋的風險太高,高到足以團滅。名
‘退,退後,不對勁。”他終於忍不住將內心憋著的話說出了口,這句話意味著自己帶的路有問題,可能會導致自己的領導力下降,但此時顧不得那麼多,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走這條橋絕對是個非常錯誤的選擇。
不得不說這個團隊相互之間的信任度很高,他剛下達了命令,其他隊員沒有任何質疑,立刻就停下腳步轉身後撤。
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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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了他的決斷非常正確,在回撤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身後一-眼。不看不知道,-看就
嚇尿。橋頭那邊出現了三個旋渦k時空彷彿都被扭曲了,從旋渦中出現了--個高大的人形生物。整個過程只有一秒鐘,一閃而過。
屠夫用瞬移出現在了橋頭,從落腳點和發動瞬移的時間來看,那傢伙必定在暗處發現了橋頭上的四人,故意瞬移到這是來堵路的,而不是偶然瞬移到了這個地方。
這條路確實帶錯了,從決定快攻開始就錯了,因為無論你多快,你都快不過擁有超能力的屠夫
四人又加快了腳步回撤,頭頭打了一個手勢,回到橋尾的幾人立刻分散成了四個方向各自逃竄
若是不出意外,屠夫即將使用穿梭”超能力來收割人頭。但是,那傢伙剛剛瞬移到這裡,有60秒的技能冷卻時間,所以這60秒就是給他們四個人類最後的逃生時間。若是能在這個時間逃離屠夫的範圍,也許能活命。如果逃不出,那麼就必死。
假如他們四人沒有使用快攻,而是穩紮穩打尋找武器裝備,遇到屠夫至少是有--絲絲反抗之力的。可惜,他們採取的是極端的快攻戰術,這導致他們的破綻很明顯,無法硬剛。
所以,頭頭決定在橋尾分開走的思路是一-個非常無奈但又十分正確的決定。在這種局面下,只能犧牲一人換取其他三人的存活,至於屠夫到底追誰?各安天命吧。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褲的男人此時正氣喘吁吁地狂奔著,他不敢停下,只能竭盡全力向著前方奔跑著。哪怕身邊有黑暗和樹木的掩護,他也沒有絲毫的安心感。
突然,身後傳來了嘈雜的聲響。他內心的恐懼感到達了極點,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註定讓他終生難忘。
明明四周無風,身後的樹葉卻被狂風捲起,有甚麼東西正在快速移動,越來越近。
一眨眼,那看不見的東西已經到達身後。他驚慌失措地做了-一個前撲動作,下一秒,耳旁傳來了一聲巨響,身旁的-棵樹應聲斷裂、倒下。
他看到來者的面目以後就意識到自己完了,頓時萬念俱灰。
站在眼前的是十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高大約在25米左右,渾身遍佈壯實的肌肉,猶如一座大山似的屹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