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無論是否能勝利都無法確保倖存者的安全,這裡不是暗世界,少了一個基本的生命保障。無論暗世界裡面多麼黑暗,至少能保證獲勝者最終的安全,系統對規則絕對遵守,不會自己違反自己定下的規則。萊昂納多就不同了,他已經多次改變了規則,因此,華茹不覺得那個男人會遵守承諾在最後放人。
這場遊戲的破局點在哪呢?
華茹暗暗思考著其他的出路,她的心思不在牌局上了,畢竟這些雜魚暫時還沒能讓她感覺到死亡威脅,尤其是經過第六局之後。凌丸的一條手被炸斷,場面非常血腥,遊戲創作者喪心病狂的手段把旁人嚇住了。凡人們的承受能力可沒那麼高,接近崩潰。以他們的狀態恐怕已經無法靜心玩遊戲了,華茹倒是不怎麼害怕這幾局會輸。
這場遊戲比的是心理素質,假如心理素質爆了,這場遊戲也就沒法玩下去了。
第七局輸掉的是羅琪,華茹甚至連牌都沒有加,只是靜靜地坐著就收到了漁翁之利。
第八局輸掉的還是羅琪,她被炸斷了--條手,因為劇痛陷入了昏迷。
第九局,因為有一人陷入了昏迷,倒計時變得很危險了。這--次可沒人幫忙檔槍了,唯--有可能幫忙的是凌丸,不過他被華茹整了一下,與王茗萱的懲罰被替換。也就是說,如果他出頭找屎,受傷的是王茗萱,而且這傻貨壓根就不懂這種故意加爆點刷時間的招數,他早早就和王茗萱停牌了
因此,大家只能看著倒計時歸零。
“哇哦,終於來了麼?我其實挺期待的,老實說,我很早就在等待倒計時變成零了,但你們都不肯給我一個機會。”萊昂納多非常開心地拿出了搖獎箱,將唯一-的一一個球放了進去,然後又把這個球從搖獎箱子內抓了出來。
“看看我抽到了誰?是羅小姐,真是不幸啊!”他裝模作樣地抽了--次獎以示公平。
這裡就只有羅琪失去了意識,沒辦法表示加牌或者結牌,這代表了超時懲罰只有她-一個人會受罰。無論抽不抽獎都無法改變結果。
萊昂納多故意多此5舉抽了個獎,看來他對於這事樂此不疲,覺得很有意思。
不知道這傢伙一直就是個變態還是因為鬼世界的事情而被虐成了一個變態。
凌丸想阻止,但他無法阻止,只能看著又或者不斷在咒罵著,除此之外就甚麼都做不了。
萊昂納多竟然把第一次的電擊也算上了,羅琪現在是第二次遭到電擊,加了-伴的電壓。然而卻沒有任何反應,羅琪仍然趴在桌子上,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這就完了?不是甚麼事都沒發生麼?羅琪的身上既沒有電光火花也沒有甚麼特別的現象發生,壓根就不像是遭到了電擊的模樣,反應比第一-次的還要小。
“好了,繼續第九局吧。”萊昂納多的提醒聲將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是的,第九局還沒結束!因為羅琪還沒有表示加牌或者停牌,倒計時歸零是一碼事,本局結束是另外一碼事。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恐怕大家都畢生難忘,包括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華茹,她同樣被重新整理了一次三觀。
八號羅琪遭到電擊之後只是把時間重新整理了一次,倒計時變成了60秒又開始繼續減少了。此時的她只要開口說兩個字即可,然而她卻無法開口。
當倒計時還剩下最後5秒鐘的時候可以看到她已經醒過來了,她渾身在顫抖著趴在桌子上,身體無法自主活動。能看得出來她正想要竭力張嘴說話,可卻沒辦法吐出哪怕一個字。
玩電子遊戲的人可能都知道“麻痺’這個詞語,冰凍屬生能把物件給凍結,火焰屬效能把物件給燃燒,而雷電屬性則能把物件麻痺。of牡小玩
這個麻痺是甚麼意思呢?寫來鬧著玩的麼?當然不是。
人的動作是靠神經控制的,而神經是電訊號傳導。當大電流透過人體的時候,神經系統就會遭到干擾而無法工作,人會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這不是一一個靠著意志力或者來個回憶殺就能破除的死迴圈問題。
人因為碰到了電線而觸電,觸電導致神經系統受到干擾,身體無法進行活動脫離觸電,這個迴圈如果沒有外力千擾會5真迴圈,直到被第三因素終結。
羅琪的神經系統怕是受到損害了,,或者還沒恢復過來,她此時哪怕意識清楚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倒計時再次歸零。
萊昂納多又假惺惺拿出搖獎箱抽了--次球,被懲罰的人自然只有羅琪-一人。
第三次電擊又進一步提升了電壓,這一次的場面大家算是終生難忘。羅琪像一具屍體似地躺在桌子上一動也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沒了,隨後她的身上開始冒煙。
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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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已經不敢看下去了,她趴在桌子上又吐了起來。
羅琪身上的煙越來越濃,然後著火了,全身都燃燒了起來。然而她依然無
法移動,從頭到尾都只能趴著。說不清她到底是因為觸電而導致的窒息死亡還是活活被燒死的,她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能叫出口。
這場面有些眼熟,記得第二次的暗世界華茹也曾經燒死了-個人,她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判斷這兩人到底誰更慘。
“你還有人性嗎?”凌丸用僅剩的一條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他憋不住了。
“哦?那是甚麼?能吃嗎?給我來--斤。”萊昂納多微微笑了笑,“對了我提醒你,這桌子是我老婆,你再拍一下試試。
“凌丸,坐下!”王茗萱大吼了一聲,企圖喝住凌丸。
“我坐得下嗎?你讓我怎麼坐?”他顯然無法平靜下來。
“凌丸,還記得曉嵐說過的那句話嗎?”黑叔平靜的視線和凌丸僨怒的眼神對到了一起,“嘴皮子有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憤怒還是高興的表情或者言語,那都是做給自己或者別人看的。沒有任何比實際行動更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句話彷彿有著甚麼特別的故事似的,凌丸猶如霜打的茄子似的突然萎了,低頭癱在椅子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