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藍幫老年人活動中心的路華茹已經很清楚了,畢竟常常去那瞎逛。↘/哪怕她每次都是經過多次的轉乘計程車,她對這附近的路也已經很熟悉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司機開哪去了?他走的並不是華茹所熟悉的那條近路。
她按下了車窗,問道:“司機先生,我要去的是購物大廈,你沒走錯路嗎?”
購物大廈離老年人活動中心還有很遠,那隻不過是華茹的多個轉乘點之一,從那下車再換個計程車。以往走的路可不是現在這條。
“哦,那邊修路,走不通,只能繞個路。”司機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華茹悄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司機,說起來,他穿得有些奇怪,是一套黑色的如同餐廳那樣的工作服,不過他的上衣多了-一個兜帽。還有-點很有趣,這個司機是單手開車,左手不知道在做甚麼。而且車內似乎有--股怪味。
“司機先生,麻煩停一下,前面那個便利店停一下,我買點東西。”華茹的右手悄悄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從絲襪那裡緩緩抽出了-把摺疊刀,藏在手中。
“這裡就下車了?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了,我可能要進去很久,買些菸酒送人。”
“小姑娘,起步價十塊錢哦,你真的要在這裡停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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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吧。”
oqe4之小治
華茹提高了警惕,正是因為她下三濫的手段玩多了,也被下三濫的手段玩多了,這導致她對於某些事情特別的警惕。
司機為甚麼要穿個兜帽衫?如果是有意的呢?那兜帽衫的作用就多了,比如遮擋頭上的交警攝像頭。還有,他為甚麼只用右手開車?左手到底藏在底下做甚麼?
華茹偷偷用一隻手握著下面的摺疊刀,她理所當然也認為司機先生空出了一隻手恐怕拿著甚麼兇器。
讓她最懷疑的一點則是路線的問題,她可不管甚麼路況,那邊到底是否在維修呢?她不管,她在乎的是結果,結果就是司機開著車朝著其他地方前進,而不是朝著目的地前進。
那個年輕的司機緩緩將車停了下來,正在此時,車窗突然升起來了,而且車內傳來一股刺鼻的氣味。
早已有所準備的華茹果斷舉起右手的摺疊刀朝著前座的男人刺了過去,一絲猶豫也沒有。
幾個微小的細節讓她確認了司機圖謀不軌,對方到底有甚麼目的?誰派來的?華茹沒時間去思考,只能等待事後再考慮。
這一擊她是抱著殺死對方的決心而刺出去的,天時地利人和,瞄準的是腦袋,還處於身後的偷襲位,絕對能幹掉對方,不可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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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想多了,腦子裡的念頭都還沒想完,前方的司機先生就利用後視鏡發現了危險,並迅速抬起右手擋著,用肉掌硬生生接住了這一刺。摺疊刀刺穿了他的手掌,沒命中要害。
這個男人接下來的舉動證實了華茹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左手終於抬起來了,手裡正拿著--塊浸溼的毛巾捂住了華茹的嘴,車內的空間太小,無法躲避。更要命的是,這男人不顧被刺穿的右手竟然欺身而上,從前座爬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壓著華茹,令她沒辦法反抗。
嘴上的毛巾很明顯是有問題的,應當有吸入性麻醉藥,她屏住呼吸,努力憋著--0氣。試著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無法掙脫以後她緩緩閉上眼睛,再故意讓自己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假裝陷入了昏迷。
這個男人實在太機智了,竟然沒有上當,他依然用毛巾捂著華茹的嘴。從毛巾和厚度和捂的力度來看,他絕對不是為了殺人,只是為了迷暈她。
堅持了十秒,華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不得不進行最後一搏。她積蓄了剩餘的全部力氣用膝蓋頂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襠部,命中了。然而,那男人竟然強忍著沒有鬆手,更加大了一些力氣按住了華茹。
吸了一口氣,她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毛巾上的氣味十分難聞。三
她幾乎將能用的招數都試過了,無論是膝頂還是撕咬,又或者抽回右手的摺疊刀,這些都做不到。那個男人的經驗相當豐富,一看就是老手。
等等,還有最後一招,她差點就忘記自己可以賣萌了。
在意識徹底渙散以前她努力擠出了幾滴眼淚,用淚眼汪汪的雙眼盯著司機先生的雙眼,這模樣看著就彷彿是落水貓一樣,令人難以對這樣-個可憐楚楚的萌妹子再下狠手。司機大哥很感動,然後加重力道,徹底解決了她!=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是萊昂納多,你在那次暗世界扮演鬼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萊昂納多。
萊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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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多?!
華茹猛然驚醒,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這裡還有不少人呢,他們都已經醒過來了,
正盯著最後才清醒的少女。
凌丸在這裡,失蹤了有兩天的黑叔也在這裡,他們兩人正盯著她,眼神很奇怪,是的,非常非常奇怪。
她很快就明白為甚麼現場的八人會這麼奇怪地盯著這邊了,畢竟她的待遇是非常獨特的。
如果從第三人的視角可以看到她上半身正被繩子捆著,而且還綁得非常有藝術。她的雙手被扭到了後邊,歐派上邊纏繞了幾道繩子,歐派下邊也被纏繞了幾道繩子,與被扭轉到身後的雙手牢牢固定在了-起,令她沒有辦法活動雙手,無論怎麼掙都無法掙脫分毫。而且,手指和手臂似乎覆蓋著甚麼東西。
不知道這是哪個紳士綁的,難道是那個司機萊昂納多?
這故意而為之的綁法令她極其難受。其他人也沒辦法來幫她解綁,因為其他人的腳和她一樣被固定在了鐵椅上,而鐵椅又和地板釘死,讓人只能坐在椅子上,無法離開。
只有華茹是被特殊照顧用繩子捆著上半身,彷彿是為了羞辱她似的。其他人當然沒有被捆著,甚至連雙手都可以自由活動,只不過每個人的雙手都各自戴著-套鋼製的臂套,覆蓋了小手臂和手指頭,很怪異。
看到那些人手上的‘臂鎧’以後她明白自己恐怕也戴著那玩意,只不過手被綁在了身後,她想看都看不到。
這就很過分了,大家都是人,為甚麼要區別對待呢?
她覺得萊昂納多估計是想報個仇,畢竟第四次的鬼世界差點把他玩死了,想要發洩一下怨恨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