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可以宣告結束了,剩下一天的時間沒甚麼難度。在華茹三人有加固型木屋和火源的情況下氣溫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甚麼影響,除非有人外出作死。
為了應付最後-天的氣溫,她和黑叔又在屋內多挖了一個坑,生了第二個火堆。
那三人的屍體被丟到了外邊,放在屋內看著還是相當噁心的。
15人死得還剩下3個人,明明應該是一一個很平安的任務世界,卻如往常那般九死--生。
華茹倒是看明白了,危險的不是遊戲規則,而是人心。
總有人會在大優勢的情況下搞事,無論是第一-次暗世界的光頭男還是第四次鬼世界的自己,又或者是本次的龍傲天三人,大家都無法掙脫這個圈子,在優勢的情況下大家都無法拒絕自己的慾望
這一次的暗世界給了她一個警醒,讓她認識到了經驗的重要性。
龍傲天的個人實力強嗎?還行。
瑪麗蘇的個人實力很強嗎?渣渣。
光頭男的個人實力呢?很強。
這樣的三個人靠著經驗組成的團隊卻不僅僅是113,而是等於10。
無論這三人的任何一個人單獨對上華茹,她覺得都不足為懼。但這三人組隊配合卻能與十多人對抗,靠的正是豐富的暗世界經驗。
這一次的事情給了華茹一個很危險的訊號,現實世界並不比暗世界安全。每--次的戰鬥開始的時間不是以暗世界的倒計時為訊號,而是在現實世界就已經開戰了。
以後遇到菜b也不能再完全把他們當成了雜魚,起碼也要把人家當成鹹魚對待,而不是當成雜魚。雜魚就是那種量產型絆腳石,踢-腳就能踢走,但還會耽誤踢一腳的功夫。鹹魚呢?鹹魚還是有機率翻身的。因此,鹹魚的級別在華茹的眼裡要比雜魚高那麼一級。
比如黑叔,若把他當成雜魚,對他太過於輕視的話,這次暗世界華茹就有可能翻車。他的立場很重要,若不是這傢伙最後追隨的是華茹,華茹或許也沒機會反殺龍傲天三人。
凌丸也是,不能將他當成雜魚,最後時刻這傻貨展示出來的武力差點就能以一己之力決定戰局
接下來的時間裡,華茹多是在反思自己-直以來的小錯誤,並想要調整以後的行事方針。
凌丸則是木木地蹲坐在牆壁旁,垂著頭,很沒精神。
黑叔夾在他和華茹的中間,生怕他們兩人又起衝突。
一個白天相安無事,入夜後三人各自縮成一-團躺在能被火焰大面積烤到的地方。
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黑叔閒著無聊,只能與華茹搭話。
“你說了他們三個是-夥的,還在現實世界投毒,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知道我們在哪,能在現實世界搞我們?”他很擔憂這問題能憋到現在才問出口已經忍得夠久了。
之所以沒有在白天就立刻過是因為不想給華茹-一個無腦的印象。
以往黑叔覺得自己腦子還是比較靈光的,自從遇到了華茹,他愈加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個腦殘。計謀不會玩了,局勢不會分析了,就連殺個人都覺得多了許多講究。
為了不讓華茹以為他是個沒有腦子的廢物,他自己琢磨了-個下午,有些問題實在想不通,他才不得不留到現在提出來。
按照華茹的說法,既然那三人在現實世界投毒殺了大叔張五常等三人,首先必須得知道那三人的現實地理位置和個人資訊。
那麼問題來了,龍傲天三人又怎麼知道大叔張五常的真實資訊呢?而且他們也知道凌丸的資訊曾經當面說出來了。這些資訊是怎麼暴露的呢?
“我覺得只靠他們三人應該做不到這一-點。”黑叔慢慢將自己思考了-下午的東西吐了出來,“我認為他們可能有一個很龐大的團隊,你覺得呢?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明天離開這個世界以後,如果想活命就立刻更改住址。”華茹這話只說了一半,只提到事後應該怎麼做,並未對真相進行分析解讀。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們q群有人把資訊捅了出去?”黑叔想到了一一個可能性。
“有可能,但也不太可能。”她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你最近在現實世界跟誰有過聯絡?跟誰見過面?”
華茹的意思是懷疑他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資訊,隨後那人將資訊傳遞給了龍傲天。黑叔連忙辯解道:
沒有,我很小心,不會犯這個錯。尤其是本次我們q群其他人,我更是從來沒聯絡過,他們的入場跟我無關,要麼是其他人帶進來的,要麼是隨機進來的。
本次暗世界倉鼠隊進來了6個人,這個數量很詭異。他確定那三人不是自己帶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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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黑叔,那麼問題便是出在凌丸身上了。
-旦這傻貨在現實世界的身份暴露,很容易就能牽連出華茹,畢竟他們兩個走得太近了。
看到那傻貨的腦袋更低
了,黑叔和華茹都明白了-些事,隨後兩人又沉默不語了,將這事暫時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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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依然是輪流放哨,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安全,但她不敢鬆懈,生怕有個甚麼人裝死。總之,謹慎一點不會有錯。
一夜無事,直到第二天的太陽昇起,再到高掛天空都沒有再發生甚麼意外。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黑叔陰鬱的心情稍微舒展了-些。他開啟木屋到外面透透氣,龍傲天三人的屍體已經完全凍結,死得不能再死了。
外邊很冷,甚至連雪原上的樹木都已經凍結,地面更是堅硬了許多,已經不再是柔軟的白雪。
黑叔記不清自己到底經歷過了多少次暗世界,每次能活著待到結束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唯獨這-次,明明馬上就要離開了,他依然十分擔憂,絲毫不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
華茹也是如此,她同樣很擔憂。不過,在進入本次暗世界的時候她所處的位置是藍幫的一個安全屋,按理自己有人保護,暫時不必擔心出口的問題。
“本子娜。”黑叔突然叫起了她的暱稱,十分嚴肅,“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一-天內沒有給你訊息,你可以來找我嗎?我在楚庭市
這是個很艱難的決定,對--個智商正常的人來說,將自己的真實地址透露給其他暗世界的成員要麼代表著信任,要麼代表著陷阱。
華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只是單純地聽進了耳朵裡。
遊戲終於結束了。
[主要任務1:存活20天(50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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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任務1:最後24小時內無人死亡(100積分)]
[隱藏任務2:人為導致10名或者以上的玩家死亡(200積分)]
[傷害其他玩家或者被其他玩家傷害(50積分)]
[以主要施害人的身份殺死3名玩家(150積分)]
[使用了非本次任務世界的物品降低難度(-300積分)]
[除了自身以外還有玩家存活(-200積分)]
“嘿,我說,上頭讓我們看著這破屋子已經看了半個多月了吧?到底在看守甚麼?”
“我哪知道,老大叫看著你就看著,噦嗦甚麼。”
這是一間窗戶被封住焊死,並且四周都被鋼材焊成了牢房模樣的小房子。只有外邊能開啟唯一的大門,裡面無法將門開啟。十多個身穿著黑西裝、紋著紋身的男人正看守著這裡。也許是因為太無聊了,好幾人正在--旁打著撲克牌。
突然,小房子唯--的出口傳來了敲門聲。正在打牌的幾人頓時嚇了-跳,雙手不自覺地哆嗦了起來。
屋內明明沒有東西的,他們早就透過窗戶裡的縫隙看過屋內了,裡面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
那這敲門聲是?=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