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該對她絕望了吧?
華茹為了照顧那個傻貨,言語非常直白,無任何修飾。只要智力不是太低應該是能聽懂字面意思的。
掛上電話後她在床上輾轉難眠,接觸的事物越多煩惱也就變得越多。
飛走的五百萬、身體的更換、人際關係的處理
這些事情令她覺得非常麻煩,想解決卻又各種顧忌。她無法做到像個沒情感的機器人那樣按部就班處理事務,雖然努力把自已裝成一個冷漠的人,可自己還是沒辦法真的做到漠視一切。
因為她是個人,又因為她不想死,所以在大的抉擇上難以立刻做出選擇。
凌丸這事她想要快刀斬亂麻,所以才故意用了那些明顯能讓人氣憤的詞語,不加修飾,不作偽裝,這令那些詞句極其傷人。
至於效果如何?她不知道,也不希望自己知道。
次日早上,當王茗萱去看凌丸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不見了。焦急的她又是-番尋找,之後還是在那個城中村的房中找到了這個喝醉的男人。與昨天的情形幾乎--摸--樣,桌上擺著兩箱啤酒,這回是喝了個精光,他趴在屋內的泥土地面上,身上滿是泥巴。
這樣連續兩天酩酊大醉的情況明顯是不正常的。
她囑人將這個男人再次搬走?送回了昨晚的那棟別墅。這次王茗萱沒有走,而是在一旁照顧。
遣散了保鏢之後她脫光了凌丸的衣服,其後將他拖到了浴室洗澡,直到全身上下都洗了個遍、哪怕用的是冷水,這人還是沒有醒過來。or牡小玩
她身為-一個女人倒是不懂得避諱,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幫別人洗澡,更何況還是個異性,這讓沒有經驗的她忙了大半個小時才搞定。
當凌丸醒過來已經是十個小時之後,太陽落山,離開暗世界以後的第二個傍晚來臨了。
彷彿夢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接著便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像是受到了驚嚇。
“你醒了?”耳旁傳來了一個女人關切的聲音。
凌丸在那聲音響起來的一瞬間就把腦袋轉了過去,反應速度極快。看清身旁的人是誰之後才慢慢放鬆了下來,臉上驚恐的神色有了-些緩和。
腦袋傳來t股刺痛,伴隨著一股噁心感。
應該是酒喝多的後遺症。
“這是哪?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在家裡,對了今天幾號?”他捂著腦袋,思維還有些混亂
“這是你家啊!”王茗萱一臉微笑著解釋。
“我家?我這是在做夢?”凌丸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不是做夢。
“對啊,就是你的新家,喜歡嗎2sf輕
“不對,我沒有買房,這裡怎麼可能是我家?
“我幫你買的嘛,你上次救了我,就當是謝禮了。”王茗萱站起身朝外走,“你等等,我叫廚房做點東西。
凌丸此時還處於雲裡霧裡的狀態,哪怕對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短時間內依然想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揉捏著發疼的腦袋下了床,他發現自己此時穿著一件從未見過的男性睡衣,這肯定不是他的衣服,這一點還是能確認的。
帶著疑惑在屋內尋找了-會,來到衛生間,朝著臉上澆了幾把冷水,這總算令他清醒了--些。
花了五分鐘的時間試圖理清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首先,離開暗世界後他給華茹打電話,關機,然後跟工作單位胡扯一下自己這幾天為甚麼沒去上班。再之後他上網給華茹發資訊,無人回話。生悶氣的他買了兩箱啤酒,喝醉了。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他發現自己換了一個地方,也就是現在待著的這棟別墅。-番搜尋,無人。掏出手機習慣性的給華茹打了一一個電話,出乎預料的通了。
那個電話令他有些後悔,因為認清了本子娜是個甚麼樣的人。
失望的他離開了別墅,並且又買了兩箱啤酒回家喝。第二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這棟別墅,並且身旁還多了一個王茗萱。這個女人表示這棟別墅的生人就是凌丸,這是報恩幫他買的。
以上就是凌丸花了五分鐘的時間理清的記憶。
甚麼?我竟然有了那麼大的-棟別墅了?!
他的內心十分震驚,雖說這震驚應該在五分鐘之前就表露出來的
接下來他享受了-次貴賓待遇。
智商暫時掉到負數的他被帶到了餐廳,僅僅這裡的面積就比他之前的家還要大。餐桌旁站著好幾個穿著白色圍裙的壯漢,他們將一份份散發著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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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飯菜端到了桌上,擺得滿滿的。
可是,總覺得不對勁啊!為甚麼這些飯菜是用一次性飯盒裝的呢?而且盒子上還寫著:極美味快餐。
還有,他總覺得那幾個身穿著圍裙的壯漢
有些眼熟啊!好像是保鏢吧?而且他們的圍裙下穿的就是黑色西裝,果然這圍裙是隨便套上去的吧?他們根本就不是廚師吧?
不過凌丸此時被這大陣仗唬得一愣-愣的,根本就想不明白這些事,也沒有去細心想。
“來,張嘴,阿!”王茗萱夾了一塊肉送到了他的嘴前。
“不對!”凌丸突然喊了-聲,似乎反應過來了,
“我今天忘記去上班了!
“不急啦,先吃飯,你那個工作也沒有甚麼好做的。”王茗萱的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她儘量在這個男人面前裝出了--副溫柔賢惠的模樣。+
“現在工作可不好找。昨天我才剛跟領導解釋,今天又沒去上班。”想到這,他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昨晚把電話砸了。
哦這還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情況了,他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放心啦,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幫你請假了。就是那個甚麼甚麼動物園?”
“第一動物園,你甚麼時候幫我請假的?”凌丸既有疑惑又有感激。
“昨天,不,是今天早上。我幫你請了-周的假。”王茗萱轉過臉朝著身旁一名保鏢使了一個兇狠的眼神,後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後離開了這裡,不知幹甚麼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工作的呢?
“前幾天你跟我說的,就是第一動物園啊,沒錯吧,是前幾天你說的。
凌丸此時疑惑已經消了大半,雖然不記得有這事,但就當是自己忘記了吧,他感激道:“那個
謝謝你。
王茗萱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回說:“小事而已,就當是答謝你了。”
經過這個女人這麼一鬧,他暫時忘記了華茹所給他帶來的那些傷害,想要徹底忘記或者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小因為華茹所做的事情是不可能讓人忘記的,畢竟那可是能夠讓人一輩子都記憶深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