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丸太理想化了,所以華茹--直把他當成腦殘,和尚則認為他精神有問題。「^^首~發」
這就像是醫生或者法醫抑或者戰場前線計程車兵-樣,因為職業和身處環境的原因,他們很容易漸漸漠視生命,又或者因此更重視生命。
在暗世界這種地方待久了哪怕意志再堅定也會受到--些影響,對生命變得或更重視或輕視,這是無力改變的。
“保持人性,就貧憎希望你能做到的。”素人和尚的最後-句話充滿了哲學。
留下這句話他便閉眼開始唸經。
凌丸此時還在體會對方話裡的意思,他不喜歡這種彎彎繞繞,可對方明顯想玩這一套,他無奈只得細細思索。
這個晚上是不好熬的,彷彿回到了第--夜與第二夜。那兩天晚上是非常緊張的,大家都不知道鬼是甚麼,會怎麼襲擊。所以得提高警惕應付,對抗鬼的同時還得對抗疲勞等因素。不過今晚可沒有那麼多人輪流守夜,只剩下他們兩人躲在屋內,條件比起最初的兩日要差多了。
華茹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嗎?當然不會。無論是人類還是鬼都已經快要到窮途末路的境地了。但華茹還是有優勢的,因為她跑得快。或許她從未想過自己這羸弱的身體竟然會在運動上成為優勢這實在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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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此時可不會出現,而是在歌息備戰。亡大人活
凌晨快要過了,在黎明到達前,整個世界變得更加漆黑,因為連頭上的月亮也已經下了,失去唯--照明物的小山村此時異常黑暗寂靜。
啪哧~啪哧~
一陣奇怪的聲響由遠至近,像是腳步聲,不過還夾雜著其他聲響。
一個小黑影正在村莊內走動,先是在一棟土瓦房前停下,突然,光出現了。那是-一個打火機發出的光芒,像溫暖柔和的陽光那樣驅散了黑暗與寒冷。
這人正是華茹,她沒有在這棟房子內找到想要尋找的那兩個人。離開這邊她又到了另外一棟房子,藉著打火機的光亮,這回她找到了,那兩個傢伙一人正在屋內打坐,不過腦袋卻已經垂下另外一人側身倒在床上,應該是疲勞過度睡著了。
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口,打火機點了-下,很快便燃起了火,越來越盛。並且她也沒閒著,不斷朝著裡面新增可燃物。=
屋內有反應時已經是--分鐘之後,煙霧瀰漫,裡頭傳來了一人的咳嗽聲,是的,只有一人。
凌丸雖然已經瞎了,而且眼睛對光無反應,但卻是可以感覺到溫度的。他很快就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起火了。
“大師大師,怎麼了?”他不明白具體的情況,只能詢問一旁的和尚,不過,當他的手摸索著推到素人和的尚的時候-對方載倒了。or牡小玩
一邊咳嗽著-邊用手摸索了--陣,和尚身旁的床下入手的是已經乾涸的的血塊。大驚,用微略顫抖的手又探索了一陣,確認對方似乎只是失去了意識,心跳還是有的。
“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為甚麼還要殺人?”屋內傳來凌丸的叫喊聲,他不斷咳嗽著,被煙嗆的。
實際上火災大多數人都不是被燒死的,而是窒息死亡。
-一個瞎子,--個瘸子,他們要怎麼出來呢?這對他們來說其實算是死局了,更何況華茹還在外邊守著,她手裡的刀殘留著血跡,從她那陰冷的模樣來看是不打算留活口。當然她也沒閒著乾等,為了儘快解決裡頭的人,她不斷新增可燃物,並且還將已經燒著的火棍朝著裡頭丟,不斷加大火勢
按理說,那兩個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點個火,他們沒機會出來,為了安全著想,此時華茹應該儘快離開才是,否則把萊昂納多招來了該怎麼辦呢?
但我們的華茹大小姐深深明白一件事,縱火之後立刻就走的,裡面的人多半死不了。那就像是跳崖-樣,看似跳下去必死,但只要咬牙跳下去多半是死不了的。科學告訴了她前面兩件事是會死人,但無數的電影作品都證明了不會死。至於信科學還是信藝術,她覺得都可以信一信。
所以,她決定再看一看,不求死要見屍,但求天衣無縫。玩
至於萊昂納多?他剛才可以與和尚二打一都沒敢出來,現在出現的可能性就更低了,除非他能確信黑霧人沒有在埋伏,否則是不會出來的。
裡頭的凌丸仍然在叫喊,伴隨著磕磕碰碰的聲響,他瞎了,很難跑出來。
“你不說也知道你在外面,我問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鬼?”他倒是有些骨氣,到現在都還沒求救。
“是的,我就是鬼。華茹回應了a不過回話之前故意站到了屋子的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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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沒有在燃燒的大門]。
“怎麼可能是你?為甚麼咳咳裡頭那個男人的聲音變了,應該是用衣服捂住了口鼻。
說好了是一一個問題,但回答了-個之後更多的問題就丟擲來了。
華茹倒也沒有追究這個,她圍繞著屋子開始轉圈,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就像是在散步似的。
“為甚麼不能是我?你又對我有多瞭解?你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內心其實不如表面上那般平定。
腦海中又想起了上一次暗世界最後的時刻,她本以為自己要死了,卻沒想到在最後那兩個男人竟然玩命跳車過來求和。在她心裡,此時屋內那個男人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親手殺死自己救命恩人的感受可不怎麼好,更何況她也沒有殺那個傻貨的必然性。
“所你一直都在騙我嗎?”凌丸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憤怒,身處火海,高溫將他渾身烤得通紅。
“是的,沒錯,我一直在騙你。”華茹十分乾脆的承認了。
火海僻裡啪啦的聲響令她們不得不加大嗓音對話,否則根本就傳遞不到內外。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人性嗎?”凌丸的音量又加大了幾分,這次可以明顯感覺到一股失望之意
“人性?有的,比如我現在殺了你,我會感覺很難受。”她倒是沒隱瞞,直接將內心的感覺說了出來,隨後話鋒-轉,“雖然我知道殺人是不對的,不過還是請你去死吧。”
她或許是有人性的,她知道做甚麼是對的,甚麼是錯的。腦海中的知識告訴了她人類的正常三觀是何樣,但她卻並不打算照此去做。
例如,她知道殺人是不對的,是犯法的,被槍斃或者坐牢是正確的。可她卻並不打算按照正確的路去走,明知道是錯的也照走不誤。
並非是她想尋找刺激、也並非是她逆反,而是她沒有必須按照正確道路走的理由,她只不過是選擇了適合自己的道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