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霧人明顯是會玩的,雙方就這麼打起了心理戰。↘/
不過,若那黑霧人真的是人類隊伍裡的某個人遠端操控的,那麼人類這裡就暫時處於劣勢,畢竟這裡的一舉--動那個內奸都能知道。大的佈局是沒辦法做的,掩蓋不了。只有一些小的細節能夠藏住悄悄實施。
例如華茹手裡的黃符,知道這事的只有自己這邊的幾人,對面那些跟著李載明混的是不知道這事的。
‘希望’能寄託在這種不靠譜的玄術物品上嗎?換作其他人或許會依靠這種東西,華茹卻是不會的。她更願意相信自己,相信那種觸手可及的事物,而不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黃符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威懾手段,而不是決勝手段。
至於這鬼到底該怎麼應付?只能先試著用物理方式進行攻擊了。也就是刀砍、拳打、腳踢之類的。那黑霧人到底在畏懼甚麼呢?畏懼長相被發現?畏懼物理手段?還是畏懼玄術反擊?
這些都還不知道,也許對雙方來說這都是謎團。兩邊處於--種小心謹慎的狀態中,而那隻鬼此時的行動方式甚至可以說是--種謹慎過頭的狀態。
那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逼迫這隻鬼行動似的。
如果以謹慎來作為判斷依據,工茶和凌丸可以直接排除了,他們當鬼根本就沒有這種水平。而那個叫做張聘婷的女人也可以被排除,她一開始就挑事,不符合黑霧人那謹慎的作風。
思來想去,矛頭又對準了特警鄭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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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華茹企圖叫醒凌丸的時候這個女人自己就醒了,由此可見她的警惕性是很高的。而且--路上這女人不顯山不露水,甚是低調,行事相當謹慎。
果然還是十分可疑。
可那和尚也十分可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到底有甚麼目的?總覺得像是挑撥離間。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和尚是主動入隊的,剛開始他憑甚麼就這麼認定華茹這個隊伍能久待呢?不排除他很早就有了鳩佔鵲巢的念頭。
假如素人和尚是鬼的話,-開始就抱著幹掉華茹的想法,佔了她的位置,所以才主動加入這個隊伍。如此一想倒也可信。
總之,華茹現在腦子亂成了一團。在她看來,很多人都是可疑的。
內心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要不,把所有人都幹掉?
這個想法浮現出來之後便再也止不住了,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她就考慮了十幾種幹掉全部人類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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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認自己不是鬼,那麼只要幹掉其他所有人,自己自然就可以獲勝。與殺手遊戲那一次的一樣,只要把所有人都弄死,包括自己的隊友,那麼自己就可以百分之百獲勝。
不過這兩個任務世界卻有-點不一樣,之前的世界她是暗,而這裡她是明。
在這一場人類死得越多,對抗鬼的力量也就越弱鬼想殺人也就越簡單。
所以,要麼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弄死。要麼就有可能自己把自己給玩死。
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甚麼緣故,工茶打了一個哆嗦。
他以為那隻鬼要行動了,立刻就東張西望了起來,還擺出了打架的姿勢。其他人也因為他突然的舉動而變得緊張起來。
可以感覺得到大家都不太對勁。長時間保持精神緊繃的狀態令大家都變得神經兮兮的,有那麼-點風吹草動就彷彿驚弓之鳥一樣。這可不是個好兆頭,說明大家已經相當疲憊了,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如果時間沒有算錯,此時還只是23點左右,僅僅只過了三個小時就有一種要撐不住的感覺。
“還沒到時間嗎?”工茶也頂不住了,他半眯著眼,倦意寫在了臉上。
‘清醒時間’從最初的長時間變成了現在只能保持短短十秒鐘,每當周圍有怪異的響動時倦意會短暫消退,只有這麼一小會能保持清醒,其他時間好幾人都保持著-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哪怕華茹也好不了多少,她靠著不斷活動左手引起劇痛來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要換班嗎?
是該換班了,這樣的精神狀態說不定會誤事。
然而,還沒來得及換班,剛誕生這種念頭不過半分鐘,有甚麼東西突然在眼前閃過。
火堆旁一箇中年大叔臉朝”下直接便倒在了地上,一根尖銳的木箭穿透了他的腦袋,從後腦勺插入,再從左眼穿出。
華茹當場就傻了,這甚麼情況?
素人和尚的反應倒是快,他立刻就趴在了地上,朝著帳篷那邊匍匐前進。工茶的反應稍微慢了一些,不過也學著這個和尚趴在了地上。
還有一個叫李易城的少年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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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他做的第-件事就是起身快跑。然而,他才剛站起來,一根木箭射中了他的側腰,不過由於身上穿著暗世界材質的服裝,這一
-箭沒能秒人,只沒入了不到兩厘米的深度、
他呆呆地站著,傻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中箭了。
“趴下。”華茹大喊,試圖提醒那個少年。
少年被這喊叫聲驚醒,立刻趴了下來,並且拔去了側腰上插著的那根箭矢。而這時又是一根木箭悄無聲息地射了過來,命中了他的手掌,輕易便穿透了毫無防禦的肉掌。
他疼得大叫了一聲,並罵罵咧咧著,想要用這些粗話來轉移那股強烈的痛感。
華茹管不了他,此時自顧不暇,正忙著朝帳篷爬行呢。
“大家不要出來,對方有遠端武器。”工茶大聲叫喊著,把一-大半人驚醒了。
他的話剛落,第四根箭矢”飛了過來,目標依然是那個叫做李易城的少年。這回命中了頸部,從-側穿到了另外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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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和尚此時已經率先到了帳篷躲著,看到那少年的慘狀他只能搖了搖頭。
這小子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都躺下了還中箭。
射殺兩人之後,外面暫時沒了動靜。不知對方是否已經撤退,又或者依然在伺機行動。
大家都躲在帳篷裡面,不敢露頭。
這隻鬼比想象中的還要會玩,原來竟然有遠端攻擊手段,藏了那麼久等到大家都疲憊到精神沒辦法集中的時候才拿出來。
華茹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這個鬼彷彿有讀心術似的,兩次偷襲看似有風險但都是恰好合適。既像是有讀心術,又像是時刻隱身在眾人的旁邊,對一切都瞭如指掌似的。
“怎麼回事?”-旁的鄭-佳忍不住問道,再次被吵醒的她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不過她確實機警,聽到工茶的喊叫聲以及華茹此時趴在地上的動作,她便也跟著趴在了地上,並且用雙手護住了腦袋這些重要部位。
相反,賬內的另外-個女人張聘婷卻-臉茫然,她躺在枯草鋪成的床上-動也不動,似乎被嚇傻了。
總覺得這個鄭一佳似乎更加可疑了,素人和尚的嫌疑倒是減輕了一些。
如果今晚不是那和尚感覺到了黑霧人埋伏在四周,按照原計劃兩人-組執勤的話,恐怕有可能會被對方用遠端攻擊悄無聲息地秒殺執勤的兩人,之後再團滅了所有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