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覺得我應該有必要撕破你的偽裝了。”劉青主-開口立刻便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叔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顯得很是從容,他再次開口道:“到目前為止你的一切都只是空0無憑,你說你是警察,但是既沒證據也沒有證人,你說控制面板操作驗人,你能證明出這個嗎?比如說讓我們看到控制面板可以嗎?結果還是不能吧?你所說的一切都無法得到證明。
眾人-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到此為止都是靠著-張嘴在說,結果甚麼都沒拿出來。大家似乎忘記這劉青主也是滿嘴跑火車的傢伙了,他同樣拿不出甚麼證據,也是靠著一-張嘴在胡說。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我們可是確認了周玉龍和黃外凱是好人,難道你要否認?”拉格納這句話實際上是有點水平的,將這兩個人綁在了身邊,如果誰要懷疑他那麼就等於也懷疑了5號和8號
而這5號周玉龍和8號黃外凱顯然是不會否認的,莫非他們要否認自己是好人?那豈不就等於是壞人了?
但他們也沒有立刻就聲援拉格納,畢竟劉青主可不是個善茬。所以兩人下意識地決定先看看局面,這總比無腦跟風的好。
“畢竟你是個殺手,你可以說任何人是好人,除了你們殺手之外的都是好人,所以你這個手段沒有用。”大叔的言語像是利刃似地插入了拉格納的心窩,徐克斯則是冷汗直流。
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那麼快就被識破了,原本還非常信任這位“警察”的5號周玉龍和8號黃外凱都變得猶豫起來。
“照你這麼說,我們警察驗到人了,還不算數了?”拉格納有些慌張了。
“當然算數,但你不是警察,說的話漏洞百出。”劉青主的嘴角微微翹起,難得有了表情,你剛才說了,最初沒有目標,隨便驗人。到了昨晚就想驗證周衛的身份對吧?”
少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各位回憶-下今天早上,早上剛出門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周衛已經死了吧?過了多久呢?半個小時吧,我們才去周衛的房間,那個時候才知道他已經死亡。”突然,大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再次嚇了眾人十大跳,“那麼你是怎麼提前知道周衛已經死了?”
拉格納臉色大變,連忙辯解:“”
“閉嘴,你先別說話,讓我說完。”劉青主此時的語氣非常冰冷,讓人根本不敢與之硬碰,你剛才說了周衛死了,所以你沒有驗他的身份對吧?但我們都知道,警察是24點以後才可以驗人的那麼你昨晚又是怎麼知道周衛死了?在早上集合去看周衛之前,除了殺手之外,誰都不知道周衛死了吧?那麼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你正是殺了周衛的殺手之一!”
“當然你還可以這麼說,說周衛是警察隊友,看到那傢伙沒投票就知道死了。千萬別用這種可笑的藉口哦!你剛才還說要驗周衛,既然是隊友,那麼你驗個屁啊!
“而且到現在你都沒解釋清楚大i]的問題,我告訴你,這大門晚上不會變色,跟平常-樣。還有,到了24點,這大門會自動關上,這一點你不知道吧?因為你是個殺手啊!你們殺手是可以隨便開門的,所以你們的門根本就不會自動關上。而我們好人的門是會關的,到了24點準自動關上,那種像是靈異事件的場面看--次恐怕在座的諸位都不會忘記吧?
“你自稱自己是警察,莫非你們晚上可以出門?否則這門肯定會跟平民一樣關上才對吧?
“我再告訴你最致命的-點是甚麼。”劉青主突然從褲袋中掏出了兩塊衛生紙,開啟包成團的衛生紙後,裡面放著兩根帶著乾涸血塊的頭髮。
“這兩根頭髮,大家可以看-看,都是短髮,黑色。左邊這根是在15號的命案現場發現的,右邊那根是在1號的命案現場發現的。”大叔將兩塊衛生紙傳遞到了旁邊,示意每個人都看一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拉格納,而拉格納則是連視線都不敢轉開,他其實是想看-看華茹的。
大叔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證明這頭髮是兇手不小心留下的,而這頭髮的主人必定是拉格納。
那麼問題來了,真的是兇手不小心留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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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茹可不這麼認為,畢竟取證的時候不可能用錄影機拍攝下來吧?既然沒有拍攝下來,那麼這頭髮隨時可以弄到手,再自稱是在命案現場發現的,別人想反駁也是很難的。
所以,並不是善後工作沒有做好,而是劉青主已經不打算走正常的程式,哪怕是栽贓陷害也想要把拉格納弄出局。
“這是假的,明顯是栽贓(你撿到我的頭髮就拿來當作證據,明顯是栽贓。”少年也想到了這一點,並以此想要反駁。
3號錢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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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塊算是專業,但他都沒有提出這種反對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反對。
“毛髮上還存在著血跡,我想各位應該都
沒流過血沾到頭髮上吧?從這一點上看,有血的地方也就只有兇殺現場了。”錢民的發言像是支援了劉青主。
毛髮上的血哪來的?自然不可能是現場出現的。
華茹十分確信這一點,畢竟現場清理得很乾淨,而且拉格納是短髮,那頭髮可不容易掉。
那麼這帶血的頭髮是怎麼回事呢?明顯是自己放血了,大概是劉青主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刀吧。這裡可沒有甚麼驗血裝置,無法證明頭髮上已經乾涸的血液是他的。還有一點,眾人未必會檢查傷o,他根本就不必擔心自己的栽贓行為會露陷。廠拉小玩
“我都還沒說話,你就這麼著急撇清關係?”大叔的語氣又變得平緩起來,“沒錯,這頭髮大家可以從長度上判斷得出來,正是7號拉格納的。那麼問題來了,這小子的頭髮為甚麼會出現在兇殺現場呢?而且還帶著血呢?要知道我們發現命案現場的時候,那些血都已經幹了,想粘都粘不上。換而言之,這兩根頭髮粘上血的時候,目標還是活的,或者剛死沒多久。你還有甚麼要解釋的?
拉格納沉默了,他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到了現在,事情已經完全走出了他的預料,他沒有應付這種突發事件的方案。
實際上,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想起了華茹,若是那個女人,這個時候應該是有辦法的吧?
少年很想在這個時候轉過頭尋求那個女人的幫忙,但那個女人從始至終--句話、甚至-一個字也沒有說過。
他非常恨,自己被攻擊了那麼久,身為隊友的他們竟然就在旁邊看著,沒人伸出援手,這令他產生了恨意。
“看來這位殺手是預設了,沒話說了吧2那麼,大家開始投票吧,相信各位都有判斷力。”劉青主打算將這件事徹底蓋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