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甯越想越覺著離譜。
他甚至懷疑這是天道卷書故意坑自己的。
這炙金火羽丹會對特殊體質的人產生催化情.欲效果,這一點陳安寧是打死也想不到的。
不過陳安寧轉念這麼一琢磨——
蕭念情的體質的確算是特殊,會受到影響倒也挺正常的。
話雖如此。
現在問題可大發了。
本來就在冰山融化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的蕭念情,現在已經開始完全放飛自我。
甚麼大家閨秀的矜持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來,這會兒別說是冰山了,整個人就是一熱炕頭,從吃了炙金火羽丹之後,她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蕭念情的臉色都紅得跟熟透了似的,眼神迷離,走起路來也有些晃晃悠悠的,看上去很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更重要的是,這丫頭開始瘋狂尾隨陳安寧。
陳安寧去後院琢磨離火八方爐的時候,蕭念情緊跟著。
陳安寧去重新打理好的廚房做飯時,蕭念情也緊跟著。
陳安寧去裡屋休息會兒,準備再看看靈田規劃的時候,蕭念情同樣緊跟著。
你說跟著也就算了。
蕭念情這丫頭都快直接把自己跟陳安寧黏在一塊兒了!
這倆人中間像是貼了塊膠板似的,那是真叫一個如膠似漆。
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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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情還總是垂眸淺笑,一邊跟著陳安寧,一邊喊:“老公,我好喜歡你呀~”
“老公,我要抱抱。”
“老公我餓了,你能餵我嘛?”
“老公你在幹嘛呀,為甚麼要把我關在外面……”
陳安寧人都快裂開了。
“你能不能別在我上廁所的時候說這些……”
“那你為甚麼要把我關外面?外面好冷,風好大。”
“因為我在上廁所……”
“那我能不能進去跟你一起上?”
陳安寧:“……”
有一句說一句。
陳安寧現在算是知道了甚麼叫做幸福的煩惱。
以前覺著蕭念情太過冰山,有些時候想親熱**的時候都得絞盡腦汁。
現在不一樣了。
蕭念情這已經不是冰山了,跟火山爆發似的,差點沒把陳安寧熱死。
“我覺著吧,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下。”
此刻。
陳家宅邸內。
聽說了蕭念情出現異常狀況的餘燕燕立刻就趕了過來。
她這會兒笑盈盈地盯著蕭念情,後者則是挽著陳安寧的胳膊,把小腦袋靠在陳安寧肩膀上,那嘴角都快飄到天上去了,整個人迷迷糊糊地還蹭來蹭去。
陳安寧這會兒吊著個死魚眼,嘴角微微抽動兩下。
餘燕燕嘿然一笑:“陳大夫,你現在一定很辛苦吧?來,把念情姐交給我,我幫你分攤分攤痛苦~”
如是說著。
餘燕燕便慢慢地挪到蕭念情身邊,欣喜而又激動地舔了舔嘴唇。
結果還不等餘燕燕摸到蕭念情,蕭念情反手便將餘燕燕的手撇開。
蕭念情飛快地躲到陳安寧身後,抱著陳安寧,那雙精緻的美眸中倒映出不滿的神色:“老公,把她趕走……把她趕走!”
餘燕燕:“……”
小姨子被擊沉了。
四肢頑強地支撐著無力的身體,餘燕燕儼然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念情姐的情.欲增強了嗎?為甚麼反而對我更加冷淡了?”
對此,陳安寧只是幽幽地冒出一句:“可能是正面情緒增強的同時,也增強了負面情緒。”
“啥意思?”餘燕燕猛地抬起頭,眼裡含著熱淚:“意思是念情姐對我的情緒一直都是負面的?”
陳安寧回頭看了眼那臉上露出不滿神色的蕭念情,無奈地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是的。”
小姨子再次被擊沉。
望著那已然蹲在牆角開始碎碎念“念情姐討厭我,念情姐居然討厭我”的小姨子,陳安寧沉吟半晌過後,略感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可沒多少時間在這兒陪著餘燕燕耍寶。
“你過來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看熱鬧的?”陳安寧問道。
躲在角落裡的餘燕燕回過頭來,酸溜溜地瞅了眼陳安寧和蕭念情那倆如膠似漆的模樣,緊接著沒好氣道:“當然是來幫忙的,我可不想讓念情姐繼續現在這副樣子。”
陳安寧長出了口氣:“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幫。”
說到這兒,陳安寧又看了看那又快把臉蛋朝自己嘴唇湊過來的蕭念情,連忙把眼神錯開。
再這麼下去,陳安寧琢磨著自己今天晚上估計是要死個痛快了。
以前那無人的深夜就比較難熬,現在蕭念情吃了炙金火羽丹,那豈不是……
那般可怖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餘燕燕好奇地瞅了眼陳安寧:“你不是個大夫嘛,你想不出辦法來?”
“如果是尋常的病症,自然有治癒之法。”陳安寧搖了搖頭:“問題是念情現在吃的可是丹藥,這玩意兒暫時不屬於我的治療範疇。”
其實陳安寧也順便問過天道卷書了。
天道卷書給出的答案是【等待自然消退】或是【藉助外力抹除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