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秋頓了頓,轉而又看向孫則:“孫則,陳大夫所言可有問題?”
“當然……”
孫則笑盈盈地看了眼陳安寧,轉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平靜地說道:“全是血口噴人。”
他默默地看向陳安寧,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感慨:“胡言亂語,口若懸河,汙衊栽贓,想不到享譽整座百花城的陳安寧陳大夫……背地裡竟是如此品德低下之人,實在讓在下感到十分痛心。”
面對孫則的這般話,陳安寧沒搭理他,只是眼神陰沉了幾分。
就連旁聽席上的羅青峰也是皺起眉頭。
當著他的面罵陳安寧,屬實沒打算給他羅青峰面子。
不過仔細想想,孫則也的確沒必要給羅青峰面子,畢竟這小子從一開始就站在副城主那邊。
“這麼說,你不認罪?”元陽秋問道。
孫則苦笑:“小人無罪,何來認罪之說?”
“還是說——”
淺淡的微笑在嘴角上揚,他陰冷地望著陳安寧:“陳大夫是打算用您在百花城的人望,強逼著小的認這個根本不存在的罪?蔑視王法,這可不行哦。”
陳安寧微微垂眸,緩步來到孫則面前。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尺。
他雙腳站定,便就站在孫則面前,毫不畏懼地與孫則對視。
“連證據都還沒擺出來,就這麼急著要給我扣帽子了,看來你似乎很沒自信啊。”
孫則眉頭微皺,旋即又迅速舒展開來:“陳大夫說笑了,小的本就無罪,一身輕鬆,何來沒有自信之說?倒不如說是陳大夫,連證據都拿不出來卻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甚至連公審都……”
話音未落。
陳安寧直接轉過身,看向主審元陽秋:“麻煩請主審大人傳證人俞濤。”
元陽秋與孫則聞言,互相對視一眼。
見孫則並未表現出多大的異樣,元陽秋便也放下心來,以為孫則已經打點過。
“傳證人俞濤!”
隨著元陽秋的一聲大喊,很快便有一位穿著樸素的平民來到公審堂前。
他老老實實地跪下,語氣中帶著幾分膽怯:“見……見過幾位大人。”
陳安寧來到俞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是我當初僱來工地的工人,但是你並未工作滿一個月就離開了,你告訴我,是不是孫則每天給你們施壓,逼迫你們連夜幹活,你實在受不了他的壓迫,所以才選擇離開的?”
面對陳安寧的提問,場內突然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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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濤抬頭看了眼陳安寧,又看了看身旁的孫則。
他默默地低下頭來,沉吟半晌過後。
搖了搖頭。
“不……不是這樣的。”俞濤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看陳安寧:“是我幹活不利索,又經常偷懶,再加上陳大夫你下派的活計比較累,我自己不想做了,所以才主動離開的。”
……
俞濤的話說完。
孫則淡淡地笑了笑:“大家也聽到了,這件事與我並無關係,倒不如說是陳大夫您給工人們定製的要求實在太高,他們會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聽聞俞濤這樣說,陳安寧並沒有說甚麼。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
“傳證人梁方。”
沒過多久,同樣五大三粗的一個大老爺們也來到了公審堂前。
他跪在俞濤身邊,和他對視了一眼。
陳安寧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而梁方則是給了和俞濤同樣的回答。
“和孫則大人沒有關係,是我主動離開的。”
……
一時之間,公審堂內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連續兩個證人都給出了不利於陳安寧的證詞,並完完全全偏向了孫則一方。
元陽秋見狀,便厲聲道:“俞濤,梁方,這是在公審堂前,若是撒謊的話你們知道下場!”
這般怒喝過後,俞濤和梁方二人的身子猛地顫抖兩下。
他們倆人齊齊搖頭:“不不,大人,我們沒有撒謊啊!”
孫則無奈地咋舌:“陳大夫,兩位證人都這麼說了,你還有甚麼話想說的?”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陳安寧倍感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緩步來到俞濤和梁方二人面前,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
“沒關係,我理解你們。”
他對著二人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但很快這抹笑容就轉變為徹骨的寒意。
陳安寧突然起身,朝著大門外大聲呼喊第三位證人。
“請證人俞濤的妻子,蔣氏來公審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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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有雙更是因為……
我和某H開頭的
作者出去約會了,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