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訥地抬起頭,紅著臉,那精緻嬌柔的軀體躲在被子底下,與被子外的陳安寧對視了一眼。
陳安寧望著蕭念情,眨了眨眼:“早上好?”
蕭念情整個人猛地顫抖起來,她那雙含著秋水的眼睛彷彿快要滴出水來。
她便就這麼好似快要哭出來一般盯著陳安寧,語氣都有幾分委屈:“這是……例行檢查。”
“我懂,我懂。”陳安寧無奈扶額,緊接著重新閉上眼:“我會努力忘掉的。”
蕭念情愣了愣神:“真的?”
“嗯……假的。”
“冷酷妻子化身痴籹偷襲丈夫——”陳安寧正色道:“我覺著這茬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
“你……你給我忘了!”
突然之間。
蕭念情羞怒地直接撲到陳安寧身上。
“你忘掉,快忘掉!”
“講道理嘛,這麼珍稀的畫面肯定是要好好保留在腦海裡的。”
“你快忘掉啊!!”
蕭念情搖晃著陳安寧的身子,那力道越來越大。
到了最後陳安寧覺著自己的魂兒都快被搖出去了,這才鬆了口。
“你聽我說,我有個想法。”
蕭念情搖晃陳安寧的動作慢了下來,冷著個臉,但耳根還是紅紅的:“甚麼想法?”
“下次我在你睡覺的時候也把你全身摸一遍,這樣我們就抵消了。”
蕭念情:“……”
經過幾息的思考過後,蕭念情深吸了口氣。
她捏了捏拳頭,羞紅著臉,對陳安寧說道:“果然還是得讓你忘掉剛才那段記憶。”
“……老婆,我先說好,暴力忘卻法對人體的損傷是很大的,你千萬別……啊!”
“慢著慢著!我記著你屬兔啊,又不屬狗,打人就打人,別咬我胳膊!”
“你把剛才的事忘了我就不咬你!”
“嘿我這暴脾氣……來戰啊!誰怕誰?!”
“陳安寧!你……你咬哪兒呢?!”
……
……
屋內,鬧騰一片。
屋外。
餘燕燕臉上顯露出惆悵的表情,四十五度望天:“為了讓念情姐開心,我就只能忍痛割愛了,唉……”
“得了吧。”
某光頭在旁冷笑兩聲:“燕燕,不是我說你,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兒輪到的你來反對?”
“我和念情姐的情分有多深,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蕭煙(夜無刺)也幽幽地跟上一句:“情分是情分,情愛是情愛,不一樣。”
“是呀。”夜悠然在旁戳了戳自家老哥:“我哥這呆子都明白的道理,燕燕你就接受現實吧。”
“切。”
餘燕燕撇了撇嘴,“你們懂個錘子,我懶得和你們扯。”
逃避現實的餘燕燕白了萬魔離淵眾人一眼,旋即那複雜的目光又落在了不遠處的某位老者身上。
那老者腰間別著吧白玉利劍,蒼老的面容上雖還染著幾抹煞白,卻已然不像先前那般毫無生氣。
他緩步來到餘燕燕面前,瞅了眼旁側那本是用以給弟子靜閉修煉的屋子,問道:“他們二人情況如何?”
“精神著呢。”
餘燕燕對老者的語氣並沒有半分恭敬,反而帶著幾分淡淡的敵意:“你們那邊呢?”
“大多弟子都安然無恙,只是神魂受創需要些許時間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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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呢?”餘燕燕又問道。
老者答道:“皆已甦醒,不過不平他的情況有些麻煩。”
“怎麼說?”
想到陸不平那小子,老劍主何君劍也是苦笑著搖頭:“剛醒來便被段間雪那丫頭哭著揍了一頓,不過想來那丫頭也是一時衝動,現在正在不平的洞府內照顧他。”
陸不平,不愧是你。
聽聞那二人也相安無事後,餘燕燕便是聳了聳肩,淡淡地瞥了眼何君劍:“不過,倒是沒想到你會如此直接地接受我們的提議,若是換做上代劍主,怕是死也不會答應。”
“那孩子秉性頑固,是好事也是壞事。”何君劍微微一笑:“此次事件,若是沒有你們出手相助,我道劍山怕是會從此於歷史上除名,既是於我們有恩,自然是能幫就幫。”
“我本以為二十年前的仇怨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遏。”
“一碼歸一碼。”
何君劍笑道:“仇怨道劍山不會忘,恩情亦然。”
餘燕燕白了何君劍一眼,轉而有些不情願地道:“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你們的確比玉盟要好相處得多。”
“玉盟……麼。”
回想起那現如今天選大陸之
上最大的正派聯盟,老劍主何君劍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何君劍並未多說甚麼,而是將目光挪移到了陳安寧和蕭念情所在的屋內。
他沉吟半晌,旋即抬頭問道:“我想見見他。”
“誰?”餘燕燕柳眉緊皺。
“那個大夫。”
何君劍抬起右手,那掌心握著一顆血色的石頭。
“我想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