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認真地看了眼陸不平:”你所說的奇怪的幻境,具體是甚麼樣的?”
面對陳安寧的提問,陸不平遲疑了幾秒,旋即才回答道:〃大抵就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吧我以前倒是也聽
過一些類似的幻境,有點像是心魔作祟的感覺。「^^首~發」”
”心魔作崇?”陳安寧聞言,饒有趣味地回頭看了眼餘燕燕等人:“你們也看見心魔了?m
”小問題小問題。”
顧隼擺了擺手,臉上掛著憨憨的微笑:”說是心魔,其實就是一些呃,難以啟齒的往事罷了。”
”這樣啊。”
陳安寧聞言,思索了幾秒,接著便將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蕭念情身上。
他牽起蕭念情的手,後者頓時嬌軀一顫,白嫩纖細的手掌不安地抖動兩下。
陳安寧注視著蕭念情:“老婆你也看見心魔了?〃
這般言語一出。
場內的氣氛再度如寒霜般凝固。
蕭念情眼中不可避免地閃過欲要逃避的眼神,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必須去面對陳安寧。
〃姑且算是看見了。”
m還記得發生了甚麼嘛。”
蕭念情微抿雙唇,點了點頭:”嗯。m
喔,記得啊。
陳安寧長吁了口氣,轉而又朝其他人問道:1爾們也一樣?”
萬魔離淵眾人連連點頭。
陳安寧眯起了眼,接著一邊走向段間雪,一邊說道:”那看來是我多慮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陳安寧慢慢蹲在段間雪身邊,皺著眉頭:池就是說,現在段小姐也正在渡心糜,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她到現在都沒醒來。”
這可有些麻煩了。
陳安寧沉吟半響,之後開口問道:”有甚麼辦法能幫她從心魔中解脫嗎?”
面對陳安寧的疑問,顧隼無奈地回答道:”心魔境是自身對自身的一種考驗,除非是很特殊的情況,否則外人是無法幫忙渡心魔的。”
“很特殊的情況?”
一一比如你和你老婆。
顧隼內心默默地腹誹一句,接著又老實回答:”這事兒就更復雜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決辦法,以前倒是也有協助他人渡心魔的手段,只是那般手段需要大量的時間積累,不提錢準備是絕對做不到的。”
”也就是說,現在段小姐被困住了,而我們沒辦法幫她
話音剛落。
躺倒在沙塵上的段間雪突然皺緊眉頭,體內滾滾真氣激盪不止。
她輕啟雙唇,忍不住怒罵道。
“你個傻木頭!憨木頭!本姑娘都明示暗示你多少次了,你怎麼還不幵竅!m
”你再不開竅,萬一我被其他人給奪走了怎麼辦?你真是真是氣死我啦!”
陳安寧:”:
萬魔離淵眾人:”··
合著這丫頭的心魔是陸不平?!
絕了!
陳安寧幽幽地抬起眼眸,瞅了眼某位讓段間雪墮入心
魔的罪魁禍首。
而咱們的陸不平本人卻還是焦急地皺著眉頭,見陳安寧看向自己後,他連忙說道:”從剛剛開始段師妹便一直在罵這個叫【木頭】的人,我想了很久也沒甚麼頭緒。’’
罪魁禍首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沒有任何悔改之意——不,他壓根都不知道自己犯事兒了。
”別想了。”陳安寧上前拍了拍陸不平的肩膀,臉上露出萬念倶灰的微笑:”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乖,別多想。
”啊?”陸不平呆然地眨了眨眼:“甚麼意思?m
就連蕭念情都忍不住扶額長嘆:”造孽啊。”
陳安寧收回視線,重新放在段間雪身上:”所以現在我們只能讓她自己努力突破心魔?”
顧隼點頭:”我們的確無法干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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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估摸著在沒有外力的影響下,她這輩子都未必能擺脫心魔。”
說到這兒,陳安寧還幽幽地瞅了眼陸不平這小子。
後者對陳安寧那突如其來的陰沉目光感到十分驚訝
他搞不懂為甚麼從剛才幵始陳大夫就一直盯若自己。
”還有甚麼別的辦法沒?”
陳安寧可不想失去段間雪這位得力干將。
”其實也是有的。”
這次回答的人不是顧隼,而是大舅子蕭煙。
蕭煙抬頭望向沙漠的遠處,從剛剛開始他便察覺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劍意在遠處盪漾。
他眯縫起眼,淡淡地道:”只要我們將這個秘境攻破,從這片秘境內誕生的心魔自然
也會隨之消失。”
”問題是怎麼攻破這片秘境?”
蕭煙指向了遠處,指向了劍氣最為濃郁之地:”那裡。
陳安寧順勢望去,看到的卻仍是一片蒼茫的沙漠。
蕭煙知道以陳安寧的視線無法看見如此遙遠的地方,
便解釋道:〃那裡有著十分強勁的一股劍氣,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劍氣的主人應該就是道劍山的老劍主。”
”劍主大人。”陸不平回想起了踏入秘境前的那詭異一幕。
陳安寧面露了然之色:“也就是說想離開秘境,得去找咱們的老劍主談談了。”
”談談?他不會和我們談的。”
蕭煙苦笑著揺了搖頭。
”為甚麼?”陳安寧問道。
在陳安寧與陸不平驚愕的注視下,蕭煙默默地道出一個重磅炸彈般的事實。
”因為那位老劍主已經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