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安寧見到那被圍毆的小女孩時,無論當時他處於怎樣的處境,他都會義無反顧地衝上去。「^^首~發」
在大腦幵始思索原因之前,身體就已然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硬要說的話,那大抵就是所謂的條件反射。然而如此莽撞的後果,便是胸口剎那間的痛楚。
心臟部位再次被蕭府侍衛的槍口所洞穿,在對方那輕蔑不屑的眼神下,倒在血泊中的陳安寧隱隱約約又聽見了那小女孩的輕聲細語。
〃很疼吧?下次不用來管我,再等幾年我
會把他們全殺了。”
語罷。
小女孩的臉上展露出了純真而又略顯可怖的微笑。
也便是在如此這般的微笑之中,陳安寧的意識逐漸消失於黑暗。
幾息過後。
朦朧的雙眼再度張啟。
仍是坐在石桌上的陳安寧捂住自己那有些泛
疼的腦袋,下意識地握起茶杯,抿下口茶水。
不好喝。
他皺起眉頭,轉而接受了那大量湧入腦海之中的記憶。
陳安寧,百花城大夫,有個美若天仙的年輕老婆。
但他卻忘了自個兒老婆叫甚麼,具體長甚麼樣,只知道自己應該是娶了個老婆而不是娶了個
老公
”很好,雖然記憶喪失了,但至少我性取向沒啥問題。”
陳安寧如此安慰自己。
於是乎,懷揣著對自家妻子的思念,陳安寧再度踏上了四處轉轉,找尋老婆的道路。
然後
一如既往的劇情再次上演。
【見到小女孩被欺負】一-【看見小女孩的臉】一一【身體本能地衝了上去】一一【被蕭府侍衛一槍刺穿心臟】
不知為何。
在心臟被刺穿的那一瞬間,陳安寧覺著這劇情好像有點眼熟,自己彷彿在哪裡經歷過一樣。
與此同時,倒在血泊中的陳安寧還看見了小女孩臉上掛著的那幾分無奈。
”都說了不用管我,這般欺凌對我而言,只是家常便飯罷了。”
〃下次老實點:·
她對著陳安寧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也便是在這般笑容的目送之下,陳安寧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第四次醒來。
第五次醒來。
第六次醒來。
第十五次醒來。
望著那再次衝到自己面前,並蠻橫地將那欺壓自己的蕭少爺甩飛出去的陳安寧,小女孩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表述。
她輕輕地拽了拽陳安寧的衣角,忍不住問道:”都告訴過你那麼多次了,為甚麼還要過來管我的閒事讓我繼續就這樣下去就好了,再等幾年
,我會把他們:·
”因為你是我老婆。”
倏然之間,陳安寧吐出這樣一句。
在場所有人都呆愣原地。
請想象一下,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對著某個十歲不到的小女孩說出了【你是我老婆】這樣的
話,周圍的人大概會還以怎樣的反應?
小女孩臉上的神情從驚訝變得驚恐:〃原來你喜歡小的:·
〃當然不是r陳安寧連忙糾正:”只是我喜歡的人現在比較小而已!”
不知道為甚麼,場內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陳安寧則是扯了扯嘴角,經歷過了前十四次死亡,他的記憶大抵已經完全恢復。【。全-網。】
【。更-新。】
【。最-快。】
【——追/——】
【——;——】
【,。幚/。,】
/
儘管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記憶為甚麼會慢慢恢復,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只知道一件事。
陳安寧在這裡見到了小時候的蕭念情,那麼很有可能——這裡是蕭念情的兒時記憶。
或許這座秘境本身的機制就是會讓陳安寧探入到其他人的記憶之中?
那換個角度來思考的話,自家老婆是不是也會窺探到自己的記憶?
那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了?
不對。
先且不管這些。
陳安寧需要處理的,是眼前的麻煩事。
”還愣著做甚麼?!〃
被陳安寧甩飛出去,又從地上爬起來的蕭家少爺指著陳安寧,怒吼道:”快把這個人給本少爺宰了!哪裡冒出來的畜生,連本少都敢動?!”
此番言語落下,不遠處的那名蕭家侍衛這才從【因為你是我老婆】這句話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他眼中殺意一凜,直接提著長槍衝到陳安寧面前。
然而這一次,恢復了記憶的陳安寧早已有所準備。
他雖然速度不及那蕭家侍衛,反應力也不足對方,他畢竟只是個凡人,而不是一名修士。
但是恢復了記憶的情況下,陳安寧已經完全摸清楚了對方的行動方式。
他從懷中默默地掏出那口黑鍋。
對著眼前的空氣就是猛地一揮。
duang;
無情鐵鍋。
一鍋正巧拍在那蕭家侍衛的腦袋上。
也不知是陳安寧這一鍋太過出乎意料,還是說這口鍋本身就有怪異之能。
陳安寧一鍋拍在那蕭家侍衛的臉上,竟是直接將他的整張臉都拍得五官扭曲。
他頓時反應過來,既然這是在記憶之中,那定然不會是真實的人,而是類似神魂的構想之類
的存在。
那面部歪曲的蕭家侍衛身子歪歪扭扭的。接連後退幾步,難以置信地盯著陳安寧:“你只是個凡人,你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