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劍主的氣息微弱卻平穩。
周身玄劍密集排列,且每把玄劍此刻都在發出低沉的劍鳴。
陳安寧本是想近距離查探一番老劍主的情況,然而密集的玄劍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些怪異的,正在微微震動發出劍鳴的靈劍,此時正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現在這情況,誰能解釋一下?”陳安寧目光望向旁側段間雪與陸不平。
兩位來自道劍山的弟子臉上皆是茫然無措的表情,很顯然他們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尤其是陸不平。
這小子腦子本來就沒那麼好使,只有在練劍的時候他才會突然開竅。
並且由於對道劍山十分熟悉,陸不平還發現了另外一件可怕的事。
〃這些劍:·
陸不平咕咚地嚥下口水,眼底閃過幾抹怪異的驚駭:”好像都是師兄們、長老們的佩劍。”
道劍山門人的佩劍?!
陳安寧與蕭念情同時皺起眉頭,倆人並排站在一塊兒,莫名地有夫妻相。
段間雪也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指著不遠處
的那幾把靈劍:”這把劍名喚忘憂,是四長老的佩劍,旁邊那把叫晴雪,是五長老的佩劍:·
〃其他的靈劍我都曾見過一兩次。”陸不平深深地倒抽口冷氣,”我對劍的記憶很深,一般靈劍只需要見上一次,就基本不會認錯。”
”也就是說:·
陳安寧摸了摸下巴,盯著不遠處的老劍主以及他周身密集的靈劍,〃道劍山裡頭的人突然全沒了,但是他們的劍卻留在了這裡,而且還繞著你們的老劍主嗡嗡響。”
段小天才縮了縮脖子,”這怎麼聽著有點像那種故意嚇人的故事:·
”問題是這並不是故事,而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陳安寧無奈扶額,暫時也理不清楚思緒。
反倒是段小天才幽幽地冒出一句:”總不可能是劍主大人把其他人都吃了吧。”
此言一出。
眾人怪異的視線頓時都落在了這位腦洞清奇的小天才身上。
段小天才後退兩步,露怯地嘀咕道:”我就隨便那麼一說·”
陳安寧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不過內心倒是稍稍被段間雪動搖了那麼一瞬。
倒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畢竟這位老劍主身邊的這些佩劍全部出自同門之手,這一點實在很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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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可能是這位劍主想要在遲暮之年當著大家的面表演一個萬劍歸宗,然後現在讀條卡住了吧?
就算是這樣,問題是——其他人呢?
”那現在怎麼辦?”
段間雪雙手插著腰,擔憂地望著老劍主。
”我總覺著貿然去接觸老劍主會發生很麻煩的事。,,
陳安寧皺起眉頭,他並不是個渴求冒險的人我們直接思考最壞的打算,指不準就和段小姐所說的那樣,是老劍主由於某種原因真的將道劍山的其他人給【吃】了下去,那麼我們現在貿然接觸他,並不是明智之選。”
”至少得先查明老劍主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
陸不平聞言,臉色變了變:”那我們就這麼看著老劍主這樣?”
”除此之外,沒有更穩健的選擇。”
陳安寧思索幾秒,又說道:”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咱們這位老劍主已經保持這樣的狀態很久了。〃
從進門開始陳安寧便發覺到了,四周的灰塵堆積得相當之多。
倘若老劍主是不久前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不該有如此厚的一層灰塵。
換而言之,或許在下達封閉山門的指令後不久,他便已然盤坐於此,不再走動。
陸不平的眼神接連變換數次,最終全部化作無奈的一聲長嘆。
他的確很想立刻去救助老劍主,但是陳安寧的話,他又無法反駁。
”魯莽只會招來禍患。”陳安寧望著那內心焦急的陸不平,”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完全知曉老劍主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
”所以安寧你的意思是:,
蕭念情隱約察覺到了陳安寧的意圖,表情漸漸變得很是精彩。
她大概明白陳安寧要做甚麼了。
〃沒錯。”
陳安寧長吁了口氣,已然下定了決心。
”既然我們解決不了,那就只能求助於別人了
陳安寧口中所說的別人,當然是和他關係甚
好的大能修士。
此時此刻。
蕭念情、蕭煙(夜無刺)、顧隼、夜悠然以及餘燕燕眾人全都站在道劍山的老劍主面前。
眾人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尤其是餘燕燕,她這會兒跟活見鬼似的,從進了山門之後就幵始咋咋呼呼地四處張望。
陳安寧還吐槽了一句餘燕燕,”為甚麼你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這道劍山有那麼誇張嗎?〃
餘燕燕當時並沒有回答陳安寧。
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已經瘋狂地做出了回答:”道劍山就是這麼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