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陳安寧與蕭念情皆是凡人,因此登上那仿若登天般的山門階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為了節省時間,陳安寧決定讓段間雪二人幫忙。↘/
所謂的御劍道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能派上用
場。
指尖真氣飛揚,化作一縷玄光鑽入靈劍之內
陸不平雖已痛失專屬靈劍,但其高超的御劍道法仍然讓他能夠輕易地操控其他的普通靈劍。
只見他指尖劃破虛空,打出數道法決,便見得那玄鐵靈劍膨脹數倍,眨眼間便化作五米之寬的巨劍,懸浮在眾人面前。
之所以讓陸不平御劍乘風上山門,主要是因為陳安寧覺著段間雪這丫頭的御劍道法不靠譜。
自打段小天才入住陳家宅邸後,陳安寧就沒見過這小妮子練過劍,也就之前討伐魔羅樹戰役的時候,這丫頭曾經御劍埋過雷——而且半路上還腳滑,一屁股摔在了劍身上。
倘若讓段間雪御劍上山門,陳安寧估摸著那簡直就跟和柯南以及喬瑟夫上一架飛機一樣危險0
d翁;
劍鳴盪漾,破空而行。
陸不平在劍鋒處佇立,以自身真氣破開空障,轉而右手翻掌,向前猛地一推,便是操縱靈劍向山門之上前行。
有_說一。
站在那偌大的玄鐵靈劍之上,陳安寧突然有種自己好像在坐磁懸浮列車的感覺。
他回頭瞅了眼劍柄,發現劍柄處並沒有類似【噴氣口】的設定。
仔細查探時,陳安寧也並未發現推進裝置和推進力的存在,因為劍柄末端的空障彷彿是被刻意抹去了一般,整把玄鐵靈劍壓根就是在飛。
沒錯,就是在飛,而且像是在真空中飛。
陳安寧莫名覺著有些怪異。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御劍乘風行需要真氣來驅動,真氣作為御劍的基本動力,這確實沒有問題。
可先前陳安寧是以為御劍道法就是讓真氣在劍柄處推動劍身,並調整真氣輸出來操縱方向。
就跟立體機動裝置一樣一-立體機動裝置調轉方向的時候至少還得噴個氣呢。
”你們這御劍道法,有甚麼訣竅嗎?”
陳安寧突然開口詢問,嚇了段間雪一跳。
段小天才呆然地眨了眨眼,旋即揺了搖頭:”
沒甚麼訣竅啊,只要把特定的法決灌入劍身,然後就能飛了,挺簡單的啊。”
陳安寧發出致命提問:”那你為甚麼這麼不精
通?〃
”這段間雪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撓了撓
頭髮:”這事兒怪不得我,在外頭呆久了,法決都忘了怎麼畫了,而且這個畫法決也是有講究的。””甚麼講究?”陳安寧眉頭一挑。
”我舉個例子哈。”
「▲追▲」
「▲書▲」
「^鞤-▲」
「▲首▲」
「▲發▲」
段間雪伸出右手指尖,讓體內真氣從指尖內散出。
為了讓陳安寧也能夠看見法決,段間雪不得不加大真氣的輸出量,將自身真氣凝聚氣啦。
壓縮後的真氣雖然難以操縱,但是至少陳安寧能勉強看見幾抹淺淡的光。
她慢慢地在虛空中抹劃,在陳安寧面前的虛空中分別刻畫出兩道法決。
〃這兩道是【寅】字訣,大多是用以構建法陣
”都是【寅】字訣?”
陳安寧左看右看,在他視線裡,眼前這兩道法決圖案看著並不相似。
”左邊是正常畫出的【寅】字,右邊是我故意漏畫一步的【寅】字訣。”
”修士之中的法決只要稍稍錯漏某個步驟,就會導致整體法決的失形,而失去了形體的法決,一般就不會擁有原本的效果,所以刻畫法決是修士的基本功,也是入門修士必須修煉的課程。”
說到這兒,段間雪便是感到一陣頭疼:“當初我滿懷希望地加入道劍山,結果被師父直接往臉上拍了十二冊【三年修煉五年練訣】人都快看傻了。”
”看來你並沒有好好學完那十二冊書。”
說出此話的人並不是陳安寧,而是蕭念情。
蕭念情略感無奈地看著眼前那兩道法決,轉而指著左邊那道法決:”你的兩道【寅】字訣都錯了,左邊這道少了兩步,右邊這道少了四步
段間雪聞言,呆然地眨了眨眼:”有嗎?”
蕭念情:”:·
這丫頭是不是已經快把自己學的東西全都還回去了?
陳安寧看了眼旁側的蕭念情,這般眼神自然是被蕭念情給捕捉到。
她淡淡地解釋道:”以前看書,字訣是最基礎的,我從小便研讀過許多有關字訣的書籍。”
陳安寧點頭,他並沒有懷疑娘子的意思,而是問道:”那這字訣,是誰發明的?
”誰…:·
面對陳安寧的提問,蕭念情也答不上來。
段間雪小天才也陷入沉思這字訣是誰發明
的?
這好像的確是個問題。
見蕭念情和段間雪都答不上來,陳安寧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這個疑問藏在心底。
他總覺得這個世界不太對勁。
因為就連天道卷書都不知道【字訣到底是誰發明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天道卷書背後的某個存在刻意隱藏了這個資訊,這一點陳安寧也不得而知。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東西。
”我們到了。”
伴隨著陸不平的一句話,陳安寧下意識握住了蕭念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