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那位明月閣的弟子主動來幫忙,顯然是對陳安寧醫術的一種承認。
凡人之軀,獲明月閣弟子的承認,這般榮耀,普天之下怕是隻有陳安寧才有。
不愧是我老公;
”話說回來。”
陳安寧瞥了眼那已然緊貼著自己的白皙大腿,不由得冒出一句:”這馬車誰選的?〃
蕭念情眨了眨眼:”段姑娘吧。”
”她故意的?〃
蕭念情立刻就理解了陳安寧的意思,點了點頭:”估計是故意的。”
刻意找一個小小的車廂,以此來增加車廂內兩人的肌膚親密度。
如此直白而又明顯的選擇,顯然是段小天才故意而為之。
至於她為甚麼這麼做,那定然是為了創造出和陸不平小兄弟之間的親密接觸機會。
”他們倆也真是一對冤家。”陳安寧無奈地嘆了口氣,想到陸不平這小子的直男腦袋就覺得頭
疼。
但凡這小子有點情商,他們倆怕是早就雙修不知道多少次了。
結果到現在倆人指不定連手都沒拉過呢!
蕭念情對此不做否認,只是笑道:“那陸不平也只是個孩子,本身年紀尚小,心智尚不成熟,再加上對劍道如此痴迷,難以領悟到段姑娘的暗示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覺著段小姐都不能算暗示了,她都快貼到陸不平這小子臉上了。”
”這次應該不至於。”
蕭念情冷靜分析道:”這次他們就在旁邊的馬車車廂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有如此親密的肌膚之親,只要段小姐稍稍主動一些,我想陸不平會有所明悟的。”
〃你確定?〃
深知陸不平這小子腦袋有多不好使的陳安寧怪異地看了眼自家老婆。
蕭念情眼中光芒一閃:”想賭?〃
陳安寧微笑:”來啊;”
蕭念情眉頭微挑:”還是和上次一樣,賭條件
?,039;
”這次是個小賭,沒必要玩那麼大”陳安寧
思索幾秒,緊接著像是想到了甚麼,〃這樣,如果我嬴了,以後孩子的名字我來取。”
下_瞬。
陳安寧感知到了蕭念情體內快要逬發而出的那股威勢氣浪。
蕭念情眼神沉鬱下來,面山之上籠罩著一層陰霾,”換一個。”
”呃我取名字有甚麼:·
蕭念情重複道:”換一個。”
陳安寧:”好吧那換一個。”
在陳安寧妥協後,蕭念情臉上的陰霾一掃而
紀〇
她重新露出溫柔的微笑,”安寧,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給孩子取名,好嘛?”
陳安寧吊起死魚眼:”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蕭念情:”··
陳安寧沉默了幾秒,接著選擇扯開話題:“那賭甚麼好呢:·
然。
也便是在二人思索之際,馬車突然慢了下來,最終停止。
陳安寧和蕭念情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怪異。
這才剛出百花城沒多久,怎麼車伕就停了。
難道
〃有劫匪?〃
陳安寧腦子裡立刻就蹦出了這個念頭。
蕭念情則是眨了眨眼,她尋思著這裡應該沒有劫匪,就算有
那也是萬魔離淵的自己人。
畢竟萬魔離淵的本部都被搬到百花城來了,百花城周邊區域基本全被萬魔離淵的人給佔了。
懷揣著怪異的念想,陳安寧慢慢地掀開車廂的簾子。
結果這簾子剛剛被陳安寧拉上去,他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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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小子慢慢悠悠地上了馬車,緊接著從車伕那邊接過了馬車的韁繩,緊接著長吁了口氣
陳安寧見狀,懵圈地問道:”陸小兄弟,你這是做甚麼呢?”
〃啊,陳大夫。”
陸不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緊接著握著韁繩,對陳安寧苦笑道:〃是這樣的,我們那邊的車廂有點擠沒辦法,這小型馬車的車廂就是這樣,
段師妹還說有點熱,所以我就把車廂空出來,讓她一個人坐著。”
”我過來幫你們馭馬,別看我這樣,我也是稍稍學過一點馭馬技術的。”
陳安寧:##:·
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眼陸不平,緊接著落下一句:”那沒事了,你繼續吧。”
說完之後,他就默默地縮回了車廂。
回到車廂之後,蕭念情看
了眼陳安寧:“怎麼了?,,
內心毫無波動的陳安寧笑了笑:”沒事,正常操作,小問題。”
”那剛才的賭
〃已經不用打賭了,他已經到咱們這車上來了
蕭念情:”:·
這一刻,夫妻倆的心頭同時劃過一句話一一陸不平,不愧是你。
順帶一提。
在之後的一段路程裡,陳安寧隔壁的那輛馬車曾屢次劇烈晃動,疑似某人在車廂內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