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索性在搖搖椅上翻了個側面,笑道:“我就一苦窮大夫,夢想是懸壼濟世,更大的夢想是沒人讓我懸壼濟世,大家都安安心心的活著,好好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
更大的夢想是沒人讓他懸壼濟世
蕭念情反覆咀皭著這句話,只覺有趣地望向陳安寧:“你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在我看來,奇怪的是你們才對。”
陳安寧打了個哈欠,又回頭瞥了眼蕭念情:“趕緊回去躺著休息,你身上的傷勢還沒痊癒,隨意走動,傷口如果開裂了,我又得替你處理半天。”
“那你處理便是。”蕭念情絲毫不以為意:“你醫術不錯,我還算放心。”
這話一出口,陳安寧面色古怪地冒出句:“那你的意思是願意再讓我幫你脫衣治療?”蕭念情面山頓時被玄冰霜雪覆蓋:“滾。
夜晚。
黑天降臨。
今日的夜空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漆黑,都要凝重。
一層又一層詭秘的烏雲盤旋於蒼穹黑幕。清風四起,吹起屋簷上那一簇皚皚白雪。“就是這?”
來自同伴的傳音響起。
黑夜間,一名青年揹負玄鐵劍鞘,目光凜然地注視著下方那間破舊的茅草屋。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自然不會發出過多的聲響。
利用傳音,他們能夠做到無聲交談。再加上此刻,這名青年並非站在雪地裡,而是懸在半空,足底踏著一柄飛劍,飛劍的劍身上又貼著橙黃色符籙,那是用以隱匿真氣的符籙,包裹劍身可以讓御劍飛行的修士隱去身形和氣息。
當然了,若是對付那些修為境界高的大能,這符籙便無用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
“有傳言說那女魔頭便藏匿於此。”
另外一名御劍飛行的修士利用傳音說道:“師兄,我們殺進去?”
“這裡看著像是凡人的居所。”其中一名女修士輕聲道:“直接殺進去,會不會”
“無妨。”
為首那青年擺了擺手,淡然一笑:“那女魔頭為了恢復境界,治療傷勢,定會將那凡人滅殺,飲血啃骨,怕是那凡人早已死透了。”
“如果還活著暱?”女修士接著問道。
“能和魔修共存的凡人?不是受了蠱惑就是其心本就邪異,殺了便是。”
女修士聞言,思索幾秒,還是點了點頭:
“師兄說得也不無道理。
“不過那女魔頭修為通天,我們不經玉盟同意便擅自出來,會不會太冒險了?”
為首青年回過頭來,眼神如冷鋒般銳利地瞪了她一眼:“小師妹,你可知那女魔頭如今已是風中殘燭,被我們玉盟追殺如此之久,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我們不動手,更待何時?”此言既出,身後玉盟眾弟子皆是無言。
他們心裡其實也都明白,若是能夠將這女魔頭誅殺於此,便是大功一件。
甚至是能夠名垂青史的!
這等機會,又怎能放過?
“記住,見到其他人,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只要是活著的,都是萬魔離淵的殘黨。”御劍青年幽幽抽出身後利刃,眼中殺意逬發:“全都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