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看門,排面拉滿。
至少在百花城裡頭,有這排面的人可不
多。
更別提咱們的雷狼王可是堂堂七品妖獸,級別相當於人類修士的元嬰修士。
再加上那幾十隻雷狼,就算是大乘修士來了也未必能是它們的對手。
不過這事兒其實有點折辱妖獸族群的意思,畢竟在很多妖獸眼裡,人類修士都是和自己不共戴天的存在,被它們逼著守門那簡直就是對尊嚴的踐踏。
陳安寧自然也想到了這點:“大家都是犬科,問題應該不大吧?回頭問問就是了。”
“如果它們都不樂意的話,我自然也不會強求,主要是實在沒別的安頓法子了。”
“屆時去問問它們的王吧。”
蕭念情知曉陳安寧的想法,便淡道:“它們的王若是答應了,自然就不會有問題。”
話語及此。
陳安寧突然想到了甚麼,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匣子。
“對了,這東西你儘快服用下去。”
“甚麼東西?”
蕭念情接過那小匣子,將其開啟。
呈現於眼前的,是一枚色澤晶瑩,呈淡紅色的丹藥。
“我用煉丹爐煉的。”
陳安寧笑著道:“跟雷狼王要了點血,整出來的落鳳無雲丹。”
蕭念情望著那顆落鳳無雲丹,不由得愣了愣神。
若是陳安寧不提,蕭念情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他倒是還記得很牢
“怎麼了?”
見蕭念情沒有回答,陳安寧打趣地問了句:“要我餵你?”
蕭念情俏臉微紅,她嬌嗔地盯了眼陳安寧,旋即竟是嘴角微揚。
她將造型精良的小匣子推回到陳安寧面前,便是俏臉微紅地張開秀口。
形勢瞬間逆轉。
陳安寧嘴角抽抽兩下:“你以前明明是低攻低防的,怎麼現在攻擊突然這麼高了?”
蕭念情沒怎麼聽懂陳安寧的話,但大抵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抿起嘴唇,笑意盎然:“因為好像每次都在被你牽著鼻子走,我的自尊不允許我總是陷入被動。”
陳安寧眼神微凝,身子前傾,貼近與蕭念情的距離:“但是你到現在為止有蠃過我嗎?”此言一出,蕭念情的求勝欲也被點燃。她沉吟半晌,旋即便露出認定自己絕不會輸的表情:“既是如此,那便來賭一把,如何?”
“怎麼賭?”陳安寧無所畏懼。
“就賭……”
蕭念情眉宇間閃過幾抹傲然:“臉紅。”
“這倒是個奇怪的賭法。”陳安寧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家妻子:“怎麼個賭法?”
“半炷香時間內,你只要想辦法讓我臉紅就可以,如果我做到了你沒做到,那就算我臝,如果我們都做到了,那就算平局。”
蕭念情平靜地說著,語氣中帶著幾乎快要滿溢而出的自傲:“輸的人要答應蠃的人一個條件,如果平局,那就各自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你覺得如何?”
聽完蕭念情的敘述,陳安寧也是自信地笑了笑:“這種規則,你是在瞧不起你老公嗎?”
“呵呵。”蕭念情冷笑兩聲,屬於魔道帝尊的冷漠浮上面頰:“當然是有其他規則的。”
“首先,不能進行過分的身體接觸——像是嘴唇之類的敏感部位不能過多觸碰。”
“其次,接觸身體的時間不能太久,否則自動判負。”
“最後,如果有違規,直接判負。”
三條規則下來,陳安寧的表情也變了變。
他望向面無表情的蕭念情,心中已是有所瞭然。
果然。
這個女人是提前做好準備的。
蕭念情十分了解陳安寧,她相信如果自己不制定規則,陳安寧必定會用盡一切非常讓人害羞的辦法來讓蕭念情臉紅。
像是親吻,像是撫摸,像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是隻要把這些全都禁止了的話
呵,區區男人。
蕭念情嘴角揚起不屑的冷笑,像極了她當年還是渡劫境,面對三位天王圍堵時的表情。
那一戰她記憶猶新,就算是三位天王同時出手,也不是自己一合之敵。
只要她想蠃,就沒有蠃不了的局。
這便是魔道帝尊,便是萬魔離淵之主。
她有自信在半炷香內絲毫不臉紅,只要陳安寧不過分靠近自己,蕭念情便確信自己能夠以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姿態終結這場賭局。
這一戰,蕭念情必勝無疑。
陳安寧眯縫起眼,接著便攤開手,道:
“好,我答應你。”
“你似乎很有自信。”蕭念情淡道。
“當然。”
陳安寧攤幵手,
露出理所當然的笑容:“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