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屍體是阻止瘟疫繼續散播的有效手段。≒﹤首﹤發≒
它們並非是渴求死後同伴的血肉,而是明確知曉自己身上的病症極有可能會隨著死亡而加速散播——為了整個族群的存活,它們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送別同伴。
雷狼族群的集體意識很強,儘管它們有時會內部爭鬥,可在名為瘟疫的敵人面前,它們仍然努力地試圖團結起來,以謀求整個族群的存活。
話雖如此。
陳安寧看得出來,再這麼下去,不過一個月時間,這尚且處在發展階段的雷狼族群就會被瘟疫全部感染,兩個月內就死得差不多了。
畢竟這是有前車之鑑的——
陳安寧所在的世界,那場駭人聽聞的鼠疫便是以鼠類大範圍死亡為起始的。
雷狼族群也命不久矣。
念及此。
陳安寧長吁口氣。
他手中抱著那顆雷狼頭顱,這會兒他已然又讓蕭煙找來了結實的繩子,將這亂喊亂叫的雷狼腦袋給綁了個結實,至少現在它不會再出聲了。
抬頭望天,夜色愈發深沉。
陳安寧望向前方的蕭念情,又回頭瞥了眼那正坐在篝火旁,面露溫和之色的雷狼王。
疲憊湧上心頭。
夜晚終究不是人類的主要活動時間。
“時候不早了,先且休息著吧。”陳安寧看向蕭煙:“大舅子,麻煩你去找些布來,沒有的話黑木林內其他生物的毛皮也行,現在材料不足,搭不了帳篷,就只能先就著篝火睡了。”
蕭煙點了點頭:“黑木林內妖獸眾多,弄些乾淨的毛皮不成問題。”
“那便麻煩了。”
待到蕭煙離去後,陳安寧用滿懷歉意的眼神看著蕭念情:“委屈你了,先在這兒睡個幾天,我會想辦法儘快解決的,如果不得不拖下去的話,我改天整個帳篷給你,我學過怎麼搭。”
蕭念情搖了搖頭,微笑著望著陳安寧:“你在我身邊,睡哪都一樣。”
陳安寧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日自己醫館徹夜未歸之後發生的事,他先且將那顆腦袋放在一旁,接著褪下手套,伸出手去捏了捏蕭念情軟軟的臉。ζ↑首*發ζ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粘人?”陳安寧問道。
蕭念情白了他一眼,姑且先任由陳安寧捏著自己的臉:“因為以前你不會丟下我亂跑。”
“那你就不後悔啊?和我來這種地方。”
蕭念情理所當然地道:“有你在,到哪都一樣。”
陳安寧聽完,沒說甚麼,只是朝著蕭念情傻笑了兩聲。
蕭念情則是覺得陳安寧捏得太久了,便出手將陳安寧的手撇開:“別鬧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的確。
從剛剛開始,許多雷狼的視線就落在這對夫婦上。
它們現在都用好奇地眼神看著那近距離對話的倆人類,眼睛瞪得老大,表情一個比一個好奇。
陳安寧瞥了眼那幫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雷狼,接著嘿然一笑:“看就看唄,它們又不會說人話,沒關係的。”
便在此時。
在不遠處吊著死魚眼的晚飯有了意見,小聲bb一句:“這話我可不愛聽啊,我人類語十級來著。”
下一秒。
陳安寧與蕭念情鋒利的眼神同時落在這隻小狐狸身上。
看來它的小聲bb並不能逃過二人的耳朵。
晚飯被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後默默地把木棍和肉放到邊上,默默地戴上面罩。
“汪汪~汪汪~”
然後就一邊說著犬類語言一邊走開這對夫婦的視線。
陳安寧白了一眼某隻不插嘴不舒服的小狐狸,接著又看向蕭念情。
蕭念情被陳安寧盯得有些臉發燙,下意識道:“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也沒甚麼。”陳安寧笑笑:“就是覺得我能娶到這麼好個老婆真是老天爺賞臉。”
“是嗎?”蕭念情抿起下唇:“覺得我這麼好,最近還經常不回家。”
陳安寧眉頭微挑:“這坎兒過不去了是吧……”
“在你好好補償之前,我會一直記著的。”
蕭念情說完還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記仇jg。
陳安寧思索兩秒,問道:“那你說要甚麼補償?”
“你覺得呢?”
蕭念情此言落下之際,美眸中閃過一抹期待的光。
在陳安寧的視線中。
蕭念情之後又無聲地張啟雙唇,用靜默的口型緩緩道出三個字。
以陳安寧對蕭念情的瞭解,立刻就知道了那三個字是甚麼。
【還陽丹】
他心頭咯噔一聲:“你不會是想在這裡……”
話音未落。
一
道身影兀然出現在陳安寧身後。
蕭煙面無表情地道:“我覺得
你們會不習慣的。”
此番言語落下,蕭念情與陳安寧的同時看向了蕭煙。
而蕭煙則是又補充了一句:“畢竟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在野外吧。”
陳安寧聽完,嚇得連忙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甚麼亂說?”蕭煙怪異地看了眼陳安寧:“你們不是第一次在野外?”
陳安寧看了眼蕭念情:“倒也不是,確實是第一次……”
蕭念情則是臉蛋撲紅,沒好氣地瞪了眼蕭煙:“我沒說要在這裡……”
“在這裡……不行嗎?”蕭煙臉上的怪異愈發濃郁,轉而彷彿理解了甚麼:“哦,沒關係,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們守夜的,這些狼不會拿你們怎麼樣。”
“守夜?你還要看著我們?”陳安寧驚了。
“不然呢?”蕭煙歪了歪腦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正常嗎?
陳安寧懵了。
這個世界的人應該沒有這麼開放吧?
突然之間,望著沉默不語的陳安寧和臉色緋紅的蕭念情,蕭煙彷彿察覺到了甚麼。
他魔怔原地數秒,緊接著冒出一句:“我剛才是在說野外睡覺的事,你們在說甚麼?”
說完,蕭煙還從背後拿出幾條厚實的,已經被河水洗乾淨的柔軟皮毛。
這是他在陳安寧和蕭念情那段時間裡,獨自一人去黑木林外圍弄來的。
陳安寧愣了愣神,接著又迅速反應過來:“我們也在說野外睡覺的事……”
“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在說別的?”
蕭念情連忙道:“沒有的事,我們的確是在說野外睡覺的事……”
只不過他們倆理解的睡覺和蕭煙理解的睡覺稍微有點偏差罷了。
蕭煙有些懵圈地走到篝火旁,將皮毛整頓好,臉上卻還是寫滿了疑惑。
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算了,還是不要去思考這對夫妻的麻煩事了。
蕭煙(夜無刺)放棄了思考。
而陳安寧和蕭念情則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幾分安心。
姑且算是糊弄過去了。
陳安寧撓了撓臉,尷尬地看向蕭念情:“那個,睡覺的事……回去再說?”
蕭念情不作回答,只是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雖然就她個人而言,有些時候確實想玩點刺激的,但是……
在被屬下盯著守夜的情況下搞那種事……
蕭念情稍稍想象了一下那畫面,頓時便覺得體內氣血燥熱,劇烈的羞恥感竄上心頭。
刺激過頭了——所以還是算了吧。看,就來5g網!速度飛快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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