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放棄了。ζ↑首*發ζ
飛盤手雷試過了。
挖個坑埋在靈霜劍旁邊也試過了。
丟進火爐裡也試過了。
基本上陳安寧把自個兒能想到的方法全試了一遍,結果這鍋把手還是堅固異常,且會光速瞬移到自己身邊——別說損毀了,連留下半點痕跡都難如登天。
更扯淡的是。
陳安寧用飛盤手雷把這口黑鍋炸得只剩個鍋把手了——結果過了沒幾秒鐘,從那鍋把手裡頭突然伸出大量的漆黑凝膠狀物體,眨眼之間又把鍋身給復原了。
連陳安寧在秘境裡頭敲出的那個凹陷都給修復了。
沒錯。
這是一口會無限復原的鍋。
看到這畫面估摸著托馬斯楊能被氣得揭棺而起然後穿越。
頭疼啊。
甚至就連天道卷書都對這口鍋做出了相應的評價。
【除非這方寰宇湮滅為虛無,否則其存在本身永遠無法被抹除】
這意思很簡單——
除非宇宙回歸大爆炸奇點,否則這口鍋他陳安寧背定了!
這也太扯淡了。
好不容易從將軍墳裡出來,花了大價錢倒騰了那麼多飛盤手雷,結果還讓陳安寧帶回來個會招來禍患的倒黴玩意兒。
他甚至懷疑用這口鍋炒出來的菜也會自帶【黴運】這個負面效果。
算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古魂是個甚麼玩意兒天道卷書也設定了許可權不告訴陳安寧,回頭問問顧隼那小子,看看精通神魂道法的他知不知道古魂是甚麼東西,危險不危險。
也便是在此時。
“咳。”
後院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咳嗽聲。
陳安寧頓時心領神會,然後開始忙活起來。
……
百花城。
陳家宅邸。
後院。
“默契?”
蕭念情便就端坐在後院的專屬座位上,面色平靜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這位尚且處於青澀期,對愛情懵懂初開的女孩正有些扭扭捏捏地望著蕭念情。
此人不是段間雪小天才還能是誰?
段間雪微抿下唇,俏臉撲紅,羞怯地開口:“嗯,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培養……那個,男女之間的默契。”
“為甚麼來問我?”蕭念情淡道。
她對道劍山的這二人向來沒甚麼好感。
不過說是這麼說,這些天的相處下來,蕭念情也算是知道他們倆並不是那些虛偽的正道修士。
而是一個只知道練劍的愣頭青和一個腦回路清奇的小丫頭。
面對蕭念情的提問,段間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為蕭小姐你和陳大夫的夫妻關係非常讓人羨慕啊!”
蕭念情柳眉一挑,心道雖然這丫頭來自道劍山,但眼光倒是不錯嘛。
她對段間雪的好感度頓時就上升了一截。
她壓下心中的喜悅,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那麼好嗎?”
“特別好啊!”段間雪小天才眼睛裡閃爍著璀璨精光:“我可羨慕你們倆了,好像做甚麼事都很有默契,而是陳大夫也很溫柔,尤其是對蕭小姐簡直是無微不至……”
“還有就是你們倆也很有夫妻的樣子,好像都很瞭解對方……”
蕭念情聽得連連點頭,嘴角難以抑制地瘋狂上揚。
(多誇點,多誇點)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需要保持自己以往的威嚴,於是乎又靜下心來,展現出淡然自若的模樣:“是麼,我倒是早就習以為常了。”
“真好啊……”
段間雪全身脫力地趴在石桌上,撅著小嘴:“我也想和不平師兄這樣啊。”
說起來。
段間雪這丫頭確實喜歡陸不平來著。
回想起陸不平那小子,蕭念情便感到不悅起來。
無論從甚麼角度去看,這小子都很像當年那個給自己種下道均劍氣的道劍山劍主——氣質、對劍的痴迷以及那傻不愣登的愣頭青性格,完全就是和那個劍主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段間雪自然也是對陸不平那呆板的性格頗為不滿,便是問道:“所以,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提升男女之間的默契,不平師兄幾乎每次都不懂我到底想要甚麼。”
“我說想和他一起用晚膳,結果他卻一個勁地說我吃得多!”
“上次道劍山大宴也是,我明明很努力地塗了胭脂水粉,他卻說我臉色青紅相間像是中了毒,強逼著我吃了好幾枚丹藥……”
“還有送禮物這事兒我就不提了,一提我就來氣!”
“所以——”
段間雪可憐巴巴地看著蕭念情:“蕭小姐,教教我吧,怎麼才能提升默契啊?
”
“默契……”
蕭念情反覆咀嚼著這個詞。
她沉思半晌,緊接著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和安寧相處得很自然,沒有刻意提升甚麼默契……也可能是相處得久了,自然就有默契了。”
“相處得久就行?”段間雪不信。
蕭念情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給你演示下就知道了。”
語罷。
“咳。”
蕭念情刻意地咳嗽一聲,聲音還不小。
正當段間雪疑惑蕭念情為何這麼做的時候,房屋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陳安寧端著幾杯熱茶就走了過來。
倆人甚麼也沒說,蕭念情甚至看都沒看陳安寧,陳安寧便很自然地將茶杯遞到了蕭念情面前。
蕭念情抿下口茶水,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陳安寧一聽,便來到蕭念情身後,嫻熟地幫著老婆開始捏肩。
一邊捏肩還一邊兒道:“跟你說了不要坐太久,肩膀又僵硬了吧。”
蕭念情微微一笑,也不回話,只是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陳安寧捏肩的動作頓了頓:“力道大點是吧?”
蕭念情點了點頭,表示陳安寧並沒有猜錯自己的意思。
……
望見眼前這對夫妻那窒息的操作,段間雪小天才呆愣當場。
“這也行?”她目瞪口呆地看向陳安寧:“陳大夫,這你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為甚麼不明白?”陳安寧理所當然地道:“很明顯啊。”
明顯個球啊。
蕭念情不就是咳嗽了一聲,又“嗯”了兩聲嗎?
“嗯”的那兩聲在段間雪聽來壓根沒區別,陳大夫你是怎麼聽懂的?!
這一刻。
段間雪除了震驚之外,心裡頭還溢滿了酸酸的味道。
她突然感覺自己又被秀了一臉,而且還是自己主動要求對方秀的。
“我去研究會兒飛盤手雷……先告辭了。”
由於這對夫妻的閃光實在太容易閃瞎狗眼,於是段間雪小天才當即遁走。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就是那麼刺眼而殘酷。
————
順帶一提。
在那之後沒多久,段間雪和陸不平去盧家拿飛盤手雷的材料。
段間雪:“咳!咳!”(輕輕搖晃右手,示意牽個小手)
陸不平:“嗓子不好?到了盧家我讓人弄點熱水”
段間雪:“咳咳!嗯~”(用力晃動兩下右手,企圖得到注意)
陸不平:“咋的這是,段師妹你失聲啦?”
段間雪:“咳!!”(瘋狂晃動右手,強壓下心頭怒火)
陸不平(終於注意到段間雪的手):“師妹,你這是失聲了……手也練劍練抽搐了?”
段間雪(心態爆炸):“滾,御劍滾!”
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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