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道袍,還有幾位穿著打扮則有所不同,腰間卻也都佩著刀劍法器,彰顯其非凡的修士身份。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陳安寧身上,都充斥著審視的意味。
陳安寧目光立刻就放在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玉章書院副院長,張傳鵬。
此人額前仍存留大塊傷痕,模樣看上去蒼老了許多,此刻雖是穿著玉章書院道袍,卻沒有半點先前那高高在上的風範,更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
他便就站在那裡,見到陳安寧後,眼神倏然間變得陰沉下來,森然敵意不加掩飾地顯露。
陳安寧瞅了張傳鵬一眼,大抵也是猜到了甚麼。
他帶著眾人來到將軍墳前,旋即甚麼話也不說,便當做甚麼都沒看見似的,轉身便朝著將軍墳內走去。
如果條件允許,他才懶得跟玉章書院這幫子人打交道。
然而。
幾道身影赫然攔在陳安寧面前——那都是玉章書院門下弟子。
陳安寧眉頭緊皺,後撤兩步,視線垂落在張傳鵬身邊的一位老者身上。
此人光是站在那裡便給人陣陣無名壓迫感,面容上雖是佈滿皺紋,但神情間卻有不怒自威之色,他腰間配著一把白玉金絲虎紋長劍,如鷹隼般的目光落在陳安寧身上。
陳安寧見過他一次,還是在百花城城主設宴時偶然間見到的。
玉章書院院長,吳軍。
“院長,你這……”
陳安寧話音未落。
吳軍便抱拳作揖,他身後那些玉章書院門生也抱拳作揖。
“玉章書院,恭迎陳大夫。”
……
陳安寧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吳軍會突然以禮相迎。≒﹤首﹤發≒
他面色微沉,看向吳軍的眼神變得複雜。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恭迎?”陳安寧盯著吳軍:“吳院長想來等我很久了?”
“回陳大夫。”
吳軍依舊維持作揖的手勢,畢恭畢敬地道:“不久,一個時辰。”
“哦,一個時辰。”陳安寧點了點頭:“但我可不記得我與你們有約。”
語罷,他便再次朝將軍墳內走去。
可那幾位玉章書院的門生弟子卻不肯挪開半步,便就攔在那裡,沒有讓陳安寧進去的打算。
吳軍見狀,微微笑道:“陳大夫莫要如此心切,我們之間的確沒有成文的約定,但是我們聽聞陳大夫要在今日去這極其危險的秘境,便是主動請纓,特地來與陳大夫同行,護衛陳大夫的安全。”
“護衛我的安全?”
陳安寧瞅了眼張傳鵬,又看了看那臉色淡然的吳軍。
他吊起死魚眼,冷聲道:“我怎麼覺著你們反而是想著害我呢?”
此言一出。
蕭煙稍稍運轉體內真氣,看向吳軍等人的目光如同俯視螻蟻。
若是吳軍他們當真有這想法,蕭煙不介意在這裡就做掉他們。
吳軍聞言,頓時咧嘴一笑。
“哪來的話。”
他語氣充滿了恭敬之意:“陳大夫乃是享譽百花城的神醫,醫術造詣高深淵博,若是您在這秘境內受了甚麼損傷,對於我們百花城而言也是莫大的損失。”
“因而此次護衛,不僅是我們玉章書院的想法,與此同時……也是城主大人的意思。”
“羅青峰?”
陳安寧略顯驚愕地看向吳軍。
毫無疑問。
羅青峰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他既知道陳安寧在前段時間大鬧玉章書院大宴了院不會輕易放過他。
既是如此,羅青峰又為何會讓玉章書院來護衛自己?
見陳安寧面露疑惑之色,一名青衫中年男子便也站了出來。
“陳大夫莫要不信,此事乃是我與吳院長商量過後,向城主大人稟報的結果——”那中年男子大手一揮,便指向自己身後那數位修為不俗的修士:“我特意挑選了我徐家的精英護衛,並向城主府借來了幾位修為高深的百花城禁衛。”
“來,給陳大夫看看。”
那幾位百花城禁衛聞言,便掏出自己彰顯身份的銀色腰牌。
陳安寧確認了一眼,那的確是百花城城主府禁衛的身份象徵。
至於這位中年男子。
陳安寧一眼便看出,此人乃是百花城三大家之一的徐家家主,徐承。
也就是在滿月雅樓吃癟的徐良辰以及在徐莊輸慘的徐悲影——二人的父親。
好傢伙。
新仇舊賬一起來。
這下就算是傻子都差不多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玉章書院院長與徐家家主二人聯名向城主羅青峰情願,哪怕
是作為城主的羅青峰也會倍感壓力,在這般趨勢下,他會迫不得已地答應下來也是情理之中。
而他顯然也是照顧
到陳安寧的安危,特意派遣了幾位修為不凡的百花城禁衛同行,想要避免玉章書院和徐家對陳安寧下黑手。
可惜的是。
從那幾位城主府禁衛那陰冷肅殺的表情來看——
怕是早已被買通了。
對方準備得很周到。
“陳大夫。”
蕭煙來到陳安寧身邊,秀口貼在他耳邊,語氣低沉而又冷冽:“他們顯然是想對你不利,若是你想,我現在便替你殺了他們。”
陳安寧瞅了蕭煙一眼,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護著自己。
“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不能隨便動手。”陳安寧搖頭,輕聲回道:“將軍墳雖在百花城外,但仍在百花城管轄範圍內,不得輕舉妄動,況且……”
“至少從明面上來看,這是城主大人的意思。”
陳安寧既是在百花城內落居,便屬百花城一員,按理而言,城主的意思,他一介草民不得違背。
況且若是真在此地動手,徐家也好,玉章書院也罷,與他們有牽連之人必會對百花城施壓,逼迫羅青峰嚴格徹查此事,這事兒就牽扯到權勢爭奪方面了。
到時候陳安寧和他老婆的安穩日子又沒得過。
所以要動手,只能在秘境內動手。
將軍墳是屬於百花城沒錯,將軍墳內的秘境可不歸百花城管。
念及此。
陳安寧也不作推脫:“那便走吧。”
吳軍臉上展露出淳樸的笑容來:“能與陳大夫同行,也是在下的幸運。”
說罷,便是使了道眼神,讓一眾門生護在陳安寧等人身邊。
說是護衛,實際上更像是包圍。
陳安寧內心冷笑一聲。
虛偽的老東西。
等我改天鑽研鑽研當量,整幾發c4出來,不把你玉章書院炸平了我就不姓陳!
————
過渡,過渡。
(初步估計2月上架)看,就來5g網!速度飛快哦,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