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平的前未婚妻乃是青州城莫家三女,莫寒青。≒﹤首﹤發≒
這莫寒青天賦超然,備受莫家寵愛,雖是從小與陸家聯姻,但待到莫寒青長大後,陸家沒落,陸不平這小子又走的是廢柴崛起的路子,自然而然地上門主動要求退婚。
之後莫寒青因為天資聰穎,便被一位路過青州城的前輩看中,帶回了百花城。
如今乃是百花城玉章書院門生,據說地位還不低。
陳安寧此次便是要隻身前往玉章書院,為的便是履當年之約。
至於段間雪嘛……
自然是作為青梅竹馬,一道過來幫忙打臉的。
……
有了陸不平為陳安寧購置回來的材料,陳安寧自然是立刻找上了百花城最好的鐵匠。
說出來陳安寧自己都不信,百花城內鍛造技藝最好的偏偏是盧偉這小子。
那個天天和城管鬥智鬥勇,分明家纏萬貫卻偏偏要遊走在犯罪邊緣的百花城盧家二少爺,他還有一個響噹噹的外號——
二傻子。
畢竟你有錢有勢,不去享受榮華富貴,不去修行練武,你跑去無證經營擺攤,不是傻子是甚麼?
偏偏這還真就是人家盧偉的人生需求,他說他最討厭的就是每天在十幾平米的大床上醒來,身邊圍著一群衣衫輕薄的女侍,出行都是馬車大轎——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真是無趣。
“所以,離氏丹爐是個甚麼玩意兒?”
此刻。
器工鋪內。
盧偉手裡頭正把玩著器工鐵錘,表情怪異地盯著陳安寧。
陳安寧和盧偉也不是沒有交情,畢竟以前盧偉被城管暴打之後,每次都是陳安寧替他接骨療傷,一來二去的,倆人很快便熟絡了。
陳安寧直接把圖紙交給了他:“你就當是個全新的鍛造技法,試試看嘛。”
盧偉撇了撇嘴,接過圖紙:“試個屁,聽都沒聽說過的玩意兒。”
沒聽說過那是肯定的。
畢竟離氏丹爐的鍛造技藝早在七百年前就失傳了——天道卷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呢。
盧偉瞅了幾眼圖紙,很快眼睛就在上頭下不來了,他反反覆覆,來回看了好幾次,越看眼睛裡的神采就越濃烈,越看越覺得精妙。
他不由得嘖嘖稱奇:“這離氏丹爐確實有點東西,構造簡單,鑄造手段巧妙,老陳,這圖紙你哪兒弄來的。”
“我自己畫的。”
“你?”盧偉疑惑地看著陳安寧:“你甚麼時候還會畫圖紙,搞鍛造了?”
陳安寧愣了愣,之後笑道:“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
“這裡頭沒外人,你說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陳安寧嘴角一扯:“你管那麼多幹嘛,做還是不做?”
“做,那當然做啊!”盧偉提起器工錘就砸在眼前的鐵砧上,又咧嘴一笑:“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這東西自然不能給你白做。”
“說吧,多少銀兩。”陳安寧還是很大方的。
“不要銀兩。”
盧偉微微一笑,朝陳安寧投去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要你~”
……
……
陳安寧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頓時看向盧偉的眼神都變得驚恐起來。
他甚至被嚇得後退兩步,直勾勾地盯著盧偉:“不是我說啊盧二傻子,首先我性取向很正常,其次我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橫刀奪愛啊。”
“橫刀奪愛是你這樣用的嗎?你有沒有點文化?”盧偉不屑地瞥了眼陳安寧:“老子的意思是我要你做咱們盧家的賓客,過來給咱們家老爺子看病。”
“老爺子病了?”
“嗯,很麻煩的病,我跟他們提起過你,他們都說你一介凡夫俗子,解不了老爺子的病。”
“你覺得我能治?”
盧偉笑了笑:“除了你,別的大夫我也不信。”
……
總感覺還是gaygay的。
“咳。”為了緩解尷尬,陳安寧接著道:“那我這邊也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鍛造這丹爐的時候,我需要你把【浣靈樹幹】和【縛靈金絲】一併用上,使用的方法我寫在了圖紙背面,你應該能夠看得懂。”
盧偉眉頭緊蹙,一邊翻轉圖紙,一邊道:“這兩樣材料可不多見。”
“你按照圖紙上面畫的去做就行了。”
“行。”
盧偉對陳安寧有著幾乎絕對意義上的信任,自然不會多問:“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凡人,要甚麼煉丹爐啊?丹爐那玩意兒不是隻要修士才能駕馭嗎?”
“那是以前。”
陳安寧微笑:“不出意外的話,這離氏丹爐造出來之後,【只有修士才能煉丹】這件事
將會成為歷史了。”
“……”
盧偉沉默了很
久。
他注視著陳安寧,確信他並沒有在開玩笑後,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
緊接著可憐兮兮,充滿憐憫意味地上前,拍了拍陳安寧的肩膀,長嘆一聲。
“老陳,不是我說,我知道你因為不孕不育而心態大崩,但精神病還是得治。”
陳安寧瞪了他一眼:“治你個頭,我這精神模樣像精神病嗎?”
盧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得了精神病的人當然很精神了。”
“滾滾滾,別在這兒玩文字遊戲,而且我哪兒不孕不育了?”
“你和你老婆這都五年了,還沒懷上孩子,你不是不孕不育是甚麼?”
“這我也不清楚。”
說起這事兒,陳安寧頓時也覺得尷尬起來,小聲嘀咕一句:“難道是被壓榨得太多,有點虛陽了?”
“你說啥?”
“沒你的事,安心做你的丹爐去。”
陳安寧瞪了盧偉一眼,畢竟這事兒可是男人的秘密。
而且要怪也真怪不了陳安寧,誰讓蕭念情雖然體質孱弱,但不知為何……
她體力特別好,陳安寧真有些扛不住。
等到這離氏丹爐造完了,陳安寧可得在天道卷書裡頭找找有沒有豐沛陽氣的丹藥。看,就來5g網!速度飛快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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