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少女的嚶嚀聲。
“嗯,是這裡嗎?”
“嗯姆~”
“好像有點不對,是這個位置嗎?”
“嗯……啊……”
“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敏感,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樣子啊,我可得小心點,不能太用力了。”
“啊啊……啊!”
非常糟糕的聲音。
屋內。
陳安寧正對著沒有半點抵抗能力的道劍山小姐姐上下其手——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確實避免不了肌膚之親,但是陳安寧可以肯定,他是帶著批判的眼光……不對,是帶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在進行治療。
絕對不是在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至於這位段小姐為甚麼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主要還是因為陳安寧的手法太好了。
咳,是說他接脈的手法太好了。
此刻。
陳安寧正用手抵著這位段小姐的鎖骨處,不斷地揉搓著少女柔嫩的肌膚。
他閉著眼,正在探索鎖骨下方的經脈。
“徹離脈大面積斷裂,薄鎖脈與青禾脈過度交纏,這裡稍微有點麻煩。”
雖然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陳安寧都像是在非禮人家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女孩,但事實上陳安寧真的是在專心致志地進行治療。《》
這位段小姐體內經脈斷開了太多太多,想要短時間內治癒不是甚麼容易事。
好在陳安寧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他真的知道該如何接續這些斷開的經脈。
這邊確實是在專心治病,而另外一邊的蕭念情臉色則是越來越差。
尤其是她看見陳安寧一指下去,那段姓女子便發出一陣嬌聲的場景時,指甲都彷彿要嵌入肉裡,眼中寒光畢露,甚至就連體內魔氣都快忍不住要溢位。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以此來平復自己的內心。
夜無刺和夜悠然膽怯地坐在一旁,生怕帝尊大人突然一個不樂意,當場暴怒。
蕭念情冷漠地起身,說了一句:“悠然小姐。”
叫我?!
夜悠然心裡咯噔一聲。
“加油。”夜無刺朝夜悠然遞了個憐憫的眼神。
他已經猜到自己可憐的妹妹要經歷怎樣的地獄了。
咕咚。
夜悠然尷尬地眨了眨眼,朝著面無表情的蕭念情苦笑了兩聲。
蕭念情也朝她露出了微笑。
蕭念情的神魂幻術不需任何媒介,不需藉助任何外物,只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眼神。
這方天地間能夠抵禦這神魂幻術的人不多。
很不幸,夜悠然不是其中之一。
只是剎那間,夜悠然便發現自己好似置身在一片純白的空間內。
回過神來的時候,又看見七八個和陳安寧一樣穿著樸素白衫的青年正圍在自己身邊。
她想叫出聲來,但卻根本動彈不得。
緊接著她便看到那些大夫模樣的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們的手指不再是手指,而是一根又一根的銀針……
約莫三息過後,夜悠然整個人面色突然煞白,雙瞳中的恐懼滿溢而出。
在外人看來,夜悠然就像是發了三息的呆。
實際上她在那神魂幻術內已然呆了近兩個時辰。
坐在一旁的陸不平看了眼夜悠然,發現了她的變化,便問道:“這位小姐,發生了甚麼事了嗎?”
“沒、沒事,就是有點銀針恐懼症。”
剛剛被紮成刺蝟的夜悠然怨恨地瞥了眼陸不平,心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小子,她也不會遭這麼大的罪。
——畢竟百花城內的事務是交給了夜無刺,而百花城外的事務則是全部由夜悠然負責。
陸不平帶著自己的師妹來到這裡,夜悠然卻沒有及時通報,這便算是失職。
當然讓蕭念情最生氣的顯然不是這個原因,而是自己的老公正在對某個看上去只有十四歲的少女動手動腳,還有肌膚之親。
夜悠然非常不幸的成為了蕭念情的出氣筒。
只是。
在回到屋內,座下安定後,蕭念情卻是柳眉一挑,心中暗道一聲怪異。
或許以陸不平的修為尚且看不出來,但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位道劍山的段小姐……體內經脈竟是已然有了重新連線的趨勢!
那些在自己看來都頗為難解,互相纏繞在一起的經脈竟是變得順暢無比。
要知道蕭念情才和夜悠然離開了不到五分鐘。
短短五分鐘時間,陳安寧便幫著她把經脈接好了?
“好了!”
再將最後一條經脈接續上,陳安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那面色已然好轉許多的段小姐。
他
再次為段小姐把脈,確認了她體內經脈已無問題過後,又對陸不平說道:“經脈大體已
經沒有了問題,就是體內魔氣還需要運功驅除,小兄弟你應當可以做到吧?”
“如果只是魔氣的話,我應該可以。”
陸不平呆愣地點了點頭,旋即又擔憂地看向自家師妹,忍不住問道:“陳神醫,我師妹她真的沒有問題了嗎?”
“經脈是肯定沒問題了。”陳安寧饒有趣味地望了眼陸不平:“怎麼,小夥子不相信我的醫術呀?我可是百花城裡公認的接脈聖手,別說是人了,你找頭豬過來,它的經脈斷了我也能給你接回去!”
這話陳安寧可真沒瞎說。
他當初練習接脈的時候,就是拿那些受了傷的豬練的!
一開始確實比較搞不懂,但次數多了,他總結出了規律後,那是一指一個準。
被他指過的豬一個比一個歡騰,產下來的崽子也都健康得很。
“可是……”
也便是在陸不平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
躺在屋內床板上的少女指尖突然顫動兩下,眉睫輕抬,顯露出那帶著幾分迷茫和虛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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