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你打點新鮮豆漿。”片刻後,薄見琛這麼說道。
“我不要!”
“我就想吃尖椒面。”林暖暖再次拒絕。
薄見琛嘆息一聲,然後無奈地道,“我給你做點肉絲麵吧?”
“不放尖椒。”
“到時候給你放一點點不辣的剁辣椒。”薄見琛又補充一句。
“嗯。”林暖暖這才沒有拒絕。
她今天就想吃點麵條的,嘴巴一點味道也沒有。
可能是因為喝了中藥的原因。
而且,她還感覺肚子好餓啊。
“請問,你會做肉絲麵嗎?”薄見琛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暖暖忍不住問一句。
薄見琛面帶微笑:“強子應該會做吧?”
“如果他不會,我會問豆包的。”
“你放心。”
林暖暖卻說,“我把做法發給你,你照著做吧。”
“可以的。”薄見琛趕緊答應道。
“多做點肉絲,孩子們今天早晨也吃肉絲麵吧。”林暖暖接著說。
“好的。”薄見琛趕緊答應。
而林暖暖立馬將手機拿出來,開始編輯肉絲麵的做法,編輯好後發給了薄見琛。
薄見琛看著林暖暖發來的肉絲麵的做法,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做飯這個事情,一看就會,一做就廢啊。
所以,他便將做法發給了強子,讓強子來做了。
強子卻一臉為難地道,“薄少,其實吧,一種菜系的話,相同的做法,一百個人來做,會有一百種味道的。”
“萬一我做出來,林小姐還是不喜歡呢?”
“你少廢話,就照著這個做法做就是了。”薄見琛卻立馬朝他吼道。
“做好了加工資。”
“做的不好,扣年終獎。”薄見琛又再補充一句。
聽了薄少這話,強子一臉無奈。
然後,只好被迫開幹了。
自然,薄見琛也沒有閒著,他會剝蒜。
他才剝一個蒜,就聽到客廳的鈴鐺響了。
他扔下手裡的大蒜便跑進了林暖暖房間。
“給我洗漱吧。”林暖暖吩咐道。
薄見琛卻說,“小暖,這才五點半,你還是多睡會兒吧?”
“早餐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叫你醒來。”
林暖暖一聽就炸了,“薄見琛,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我每次讓你乾的事,你總是要跟我唱反調!”
“要不,你還是請人照顧我吧?”
“我不想跟你吵架。”
薄見琛撇了撇嘴,這死丫頭,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馬上安排給你洗漱。”薄見琛趕緊答應。
洗漱之後,林暖暖又說,“我要上洗手間。”
“好。”薄見琛便彎腰將她抱起來。
林暖暖上了小號又上大號,薄見琛就站在一邊扶著他。
林暖暖想過了,這個人看著她上大小號不覺得尷尬,她為甚麼要尷尬呢?
其實,薄見琛扶著她上大小號的時候,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感動的。
至少,這個人不僅沒有覺得尷尬,還沒有嫌棄她。
“我想洗個澡。”上完大小號後,林暖暖又吩咐道。
於是,薄見琛二話不說將她放進了浴缸裡躺著。
因為她這樣躺著的話,腰部也不怎麼疼痛。
薄見琛要動手給她洗,被她拒絕了。
可是,後背的位置,她根本就洗不到,最後還是薄見琛給她洗的。
雖然她一再拒絕,但她根本不能動。
還是讓薄見琛給她洗了。
“薄見琛,以後我不讓你碰我,你不能碰我。”薄見琛將她從浴缸裡抱起來的時候,林暖暖命令的語氣道。
薄見琛卻一臉邪惡地道,“我不碰你,我怎麼抱你上大小號?”
“我怎麼把你從浴缸裡撈起來?”
說完,薄見琛還故意俯頭瞅了瞅林暖暖的身體。
感覺到薄見琛不懷好意的眼神,林暖暖立馬伸手將他的眼睛捂住,然後命令的語氣道,
“不許看我!”
“再看我挖了你眼珠。”
薄見琛卻說,“該看的都看過了。”
“該碰的也都碰過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
“薄見琛,你就是流氓。”林暖暖嚷嚷道,小臉跟豬肝一樣通紅。
薄見琛一聽這話,便立馬停止腳步,然後用一雙熾熱的黑眸盯著林暖暖。
“你你你想幹甚麼?”
“放我下去。”
林暖暖立馬嚷嚷道。
因為她從這個人的眼神中感覺到不對勁了。
“放我下去!”
“放我下去!”
林暖暖繼續嚷嚷道,心裡別提多慌亂了。
“叭唧!”結果,林暖暖剛嚷嚷完,薄見琛便俯頭親了她一口。
林暖暖先是一愣,意識到薄見琛對她做了甚麼後,她就怒了。
“啪!”她抬手就給了薄見琛臉上一巴掌。
“薄見琛,誰讓你親我的?”
“你就是個混蛋。”然後,林暖暖憤怒地罵道。
薄見琛卻說,“你都光著身子讓我抱了,我還不能親你嗎?”
“這不一樣!”林暖暖大聲地吼道。
“啊!”因為情緒太激動,喊的時候用力過大牽扯到腰部,所以她疼得叫出了聲。
“嗚——”然後,林暖暖就哭起來了。
還是放聲嗚咽。
“嗚——”
“嗚——”
“嗚嗚——”
……
她突然哭,不僅僅是因為腰真的超痛,也是因為她心裡真的超委屈。
憑甚麼,這個人想親她就親她。
想跟她離婚就跟她離婚。
想不相信她就不相信她。
想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
而且,她們離婚之後,她已經結過兩次婚了。
憑甚麼?
“憑甚麼!”於是,林暖暖嘶聲吼道。
“啪!”
然後,林暖暖又再抬手甩了薄見琛臉上一巴掌。
“憑甚麼都是你說了算?”
“薄見琛,放我下去!”
然後,林暖暖嘶聲吼道。
“啊!”吼完之後,她又痛得大叫起來。
“薄見琛,到底憑甚麼?”林暖暖忍著腰部的疼痛再次吼道。
儘管每吼一聲,腰部的位置會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但她還是要這樣大吼大叫。
彷彿只有這樣,她心裡的怨氣怒氣火氣才能發洩出來。
因為疼痛,她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
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薄見琛趕緊將她放到床上。
“出去!”林暖暖朝薄見琛吼道。
薄見琛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不僅沒有出去,反而拿來了吹風,開始給林暖暖吹頭髮。
“憑甚麼?”
“到底憑甚麼?”
“嗚嗚嗚——”
然後,林暖暖嘶聲嗚咽起來。
要知道,此刻,她的心裡真的特別特別特別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