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你擅長甚麼,咱們就比甚麼!”
藤野平八郎十分囂張的說道。
“好狂妄的小鬼子,陶老,您可一定要贏他!”
“對,千萬別手下留情!”
“一定讓這小鬼子知道您的厲害!”
眾名醫紛紛咬牙氣憤道。
“早就聽說東瀛醫王自大狂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只不過,狂妄,是要有狂妄的資格的,否則只會自取其辱,比老夫擅長的,你確定?”
陶謙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冷笑著問道。
“哈哈哈,怎麼?你該不會是不自信了,不敢跟我比擅長的,怕輸了丟人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勸你還是直接投降,換個人來吧,我不想在你身上耽誤時間!”
藤野平八郎囂張大笑道。
“哼!狂妄至極!”
陶謙臉色頓時一沉,瞪著藤野平八郎,冷聲呵斥道:“既然你執意想要找虐,那老夫就成全了你,老夫擅長推拿之術,江湖人稱推拿聖手,怎麼樣,你可敢與老夫一較高下?”
“好啊,我倒要領教領教!”
藤野平八郎冷笑著點了點頭。
“那咱們這就開始吧,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待會你要是輸了,可別說我欺負你,不公平,不認賬!”
陶謙眯著雙眼,沉聲說道。
隨即。
華天罡立馬打電話讓醫院送兩個有這方面病情的病人過來。
以他華夏醫術協會會長的面子,這自然不是甚麼難事。
而病人肯定也是相當願意的。
畢竟像陶謙這種級別的頂尖推拿大師,平常就算是花錢都未必能約的到。
而今天卻是能夠免費治療。
這種好事,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很快。
兩位病人便被送到了會議室內。
一切準備就緒!
“這兩位病人都患有相同程度的頸椎病,並且因為後頸部脈絡常年堵塞,皆長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鼓包,可謂是被病痛折磨多年,兩位要比試的內容,也非常簡單,誰能在規定的時間內,緩解治療病人的病情,且醫治效果最好,就算誰贏!”E
華天罡當眾說道。
聞言。
林凡
:
向著那兩個病人的後脖頸處望了一眼。M.Ι.
果不其然。
兩位病人的脖子後面,皆有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鼓包。
看來這兩個病人的頸椎病已經到達了相當嚴重的地步了!
換做一般醫生,遇到這種病,一時間可真的是束手無策,只能慢慢調理。
想要在短時間內治好,基本不太可能。
所以接下來,就要看看陶謙和藤野平八郎各自的本事了!
“那咱們就開始吧!”
藤野平八郎擼起袖子,直接走向了其中一位病人。
陶謙隨後走向了另外一人。
這一刻。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期待著兩人一決勝負。
而記者們也紛紛將鏡頭對準了兩人。
華夏推拿聖手對戰東瀛不敗醫王。
這新聞噱頭,實在是太足了。
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區區頸椎病而已,對付老夫而言,自然不是甚麼難事,待老夫用出這推拿之術,定能在短時間內迅速緩解!”
陶謙嘴角微微勾起,自信滿滿的說道。
語落。
他直接將雙手放在了面前病人的肩頸處,開始為病人揉捏起來。
不得不說。
推拿聖手不愧是推拿聖手。
原本一開始,病人是滿臉的痛苦。
陶謙只是剛把手輕輕放在病人的脖子上。
病人就疼的差點叫出聲來。
但隨著陶謙開始運用推拿手法,力度由輕變重,由緩變急,隨後再變回來。
漸漸地。
病人臉上的痛苦消失了,緊皺的眉頭也是逐漸舒展開來,甚至很快臉上便浮現出了享受的表情。
眾人見此,臉上紛紛露出了佩服之色。
林凡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果然不愧是推拿大師。
還是有點東西的。
隨即。
他扭頭看向了藤野平八郎,也是微微一愣。
因為此刻。
藤野平八郎並未開始為病人推拿治療,反而在鼓搗一個玻璃小瓶子。
那小瓶子裡面裝的,是一瓶藍色的液體,整體約莫拇指大小。
藤野平八郎將其拿在手裡晃來晃去,也不知在幹甚麼。
眾人見此,臉上也是佈滿了疑惑之色
:
。
難道說。
藤野平八郎見陶謙的推拿之術如此精湛,所以打算放棄了?
想來也只有這麼一種可能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
陶謙的病人都已經舒服的睡著了,甚至全場都聽到了其打呼嚕的聲音。
由此可見陶謙推拿之術的厲害。
“差不多了!”
陶謙也是咧嘴一笑,隨即雙手捏住病人的脖頸猛地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
病人發出一道舒服的叫聲,從睡夢中驚醒而來。
隨即他滿臉驚訝的扭了扭脖子。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脖子,竟然沒有之前那麼痛了。
而且連脖子後面的鼓包都小了許多。
雖然沒有直接痊癒。
但症狀比起之前減輕了太多太多了。
照此下去,再回去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康復。
“這就成了?果然不愧是推拿聖手啊,這推拿技術,真是絕了!”
“是啊,不吃藥不打針,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就能有這樣的效果,試問放眼除了陶老外,誰還能做到?”
“啥也不說了,陶老牛逼,我看藤野那小鬼子這次怎麼跟陶老比,他輸定了!”
一時間。
會議室內掌聲一片。E
眾人紛紛叫好。
聽著這些話語。
陶謙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即扭頭看向了依舊沒有動作的藤野平八郎,問道:“老夫的推拿之術,你可服?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要認輸了吧,沒關係,反正你也贏了那麼多次了,輸在我最為擅長的推拿之上,你也不丟人,只是以後,千萬不要再那麼囂張了,我們華夏醫術,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明白嗎?”
“呵呵呵,我都還沒有出手,你就敢斷定我要輸了?”
藤野平八郎冷笑著說道。
“哼,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該不會還覺得自己可以贏過我吧?”
陶謙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能不能贏,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藤野平八郎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隨即直接將自己手中的藍色玻璃瓶捏碎,然後將其中的液體拍在了面前病人的脖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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