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太平洋中部海域,燈塔國珍珠港海軍軍事基地。
燈塔國太平洋艦隊司令官梅爾金整理好著裝,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半個月前,他就收到了總統的密電,讓他在12月7日以前,率領太平洋艦隊絕大多數軍艦離開珍珠港港口,並在12月7日下午返回港口。
對於這種命令,知道一些內幕的梅爾金心知肚明。
不過,他沒有選擇的權力。
如果他不執行,那麼總統德諾拉絕對會換掉他,換上願意聽從他命令的人。
對此,他只能對那些被拋棄的海軍官兵默哀。
離開大樓,梅爾金帶著自己的副官登上了一艘航母,向所有軍艦下達命令。
兩個小時後,太平洋大部分艦隊離開珍珠港港口,軍港內只剩下少數幾艘巡洋艦和少部分護衛艦。.
為了保證能引起燈塔國民眾的怒火,梅爾金把代表燈塔國獨立的自由女神號的重巡洋艦停留在港口內。
為了這個事件的藉口,他們可是下了血本,就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引發燈塔國人民加入戰爭的決心。
你看,連代表獨立自由的軍艦都被大乾海軍擊沉,這會給燈塔國國內帶來多大影響。
即使那些牆頭草一般的資本家和政客,都不敢明面上跳出來反對燈塔國加入戰爭,否則只會被憤怒的民眾撕碎。
……
距離珍珠港東邊1200公里處的海域上,兩艘老舊的戰列艦,3艘商船改裝的航母,3艘巡洋艦和12艘護衛艦組成的一支艦隊,正在緩慢的進行航行。
軍艦上所有的人員全都穿著大乾現役海軍的軍服,旗杆上懸掛著醒目的國旗。
此時此刻,所有的東瀛人士兵被嚴令禁止說東瀛語,只能說漢語,避免交戰的時候暴露。
12月7日上午,距離珍珠港100公里處的海域,東瀛復仇艦隊進入戰備狀態,操作著落後於時代的軍艦,準備偷襲珍珠港。
與此同時,駐守在珍珠港的燈塔國海軍士兵依然處於懶散的狀
:
態,沒有絲毫警惕。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哪個國家敢主動襲擊他們,所以對港口的警戒工作十分鬆懈。
“大衛,今天去打高爾夫如何?”
一艘巡洋艦的甲板上,兩名燈塔國的海軍軍官靠在護欄上。
“可以,等執勤結束之後,咱們就去放鬆一些。”
兩人一想到那些外出的同僚,就感覺很幸運,幸好自己所在的自由女神號重巡洋艦沒有入選外出執行巡邏的序列當中。
不過,有很多人為此感到很奇怪,太平洋艦隊大部分軍艦都被調離珍珠港,為何都留下他們和一些護衛艦,難道有甚麼大事發生不成?
很快,這些適應了長久和平的燈塔國海軍官兵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相比于思考這裡面有沒有陰謀,還不如思考今天下午玩甚麼,今天晚上吃甚麼更為重要。
整個珍珠港留守的一萬多人全都一副自由懶散的樣子,燈塔上充當觀察人員計程車兵直接睡大覺。
所有人,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上午11點,距離珍珠港港口50公里處,已經可以從燈塔上直接窺視整支艦隊的全貌。
由於觀察人員正在睡大覺,沒有任何警報拉響。
“起飛戰機,執行空襲計劃,為了共同的目標。”勃蘭特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一旁的副官命令道。
收到司令官命令的東瀛軍官轉身離開,去向各軍艦下達命令,允許戰機起飛。
十幾分鍾之後,四十多架燈塔國最為先進的戰機起飛,前往五十公里外的珍珠港軍港。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特意把戰機粉刷成紅色。
天空中響徹戰機的轟鳴聲,驚醒了燈塔上執勤的人員。
迷迷糊糊的他睜開雙眼站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轟炸機,嚇得大叫。
“fuck!Shit!”
反應過來的他緊急拉下警報。
一瞬間,整個軍港響起了久違的警報聲。
一些上了年紀的軍官聽著十多年未成響起的警報聲,目瞪口呆的抬頭
:
看向天空。
“那,那是甚麼?”
一名海軍士兵指著天空中的紅色身影。
“shit,是戰機,戰機,該死的,怎麼會有戰機出現。”一些軍官大聲吼道,隨即對周圍海軍士兵命令道,“所有人立即進入戰鬥崗位。”
同時,留守在珍珠港港口的守備司令官立即命令防空人員立即進入戰鬥崗位,其他人員立即進行防空。
至於軍艦上的人員,立即撤離軍艦,躲避空襲。
與此同時,他還讓電報參謀給海域中巡邏的司令官梅爾金髮送電報,彙報情況,請求司令官回援。
四十多架戰機飛抵珍珠港上空,開始進行投彈,對停靠在軍港內的軍艦和一些重要設施進行轟炸。
遠在海域中的兩艘戰列艦,三艘巡洋艦調整主炮射擊角度,對三十多公里外的珍珠港發起進攻。
一枚枚航空炸彈被投下,一發發炮彈落在二十多年為燃起戰火的珍珠港土地上。
大量燈塔國海軍人員陣亡,存放彈藥庫的建築物被引爆。
躲在防空洞內的守備司令看著這一幕,感覺很震驚,就像對方提前知道珍珠港所有重要設施所在一樣。
就在剛才,他所在的指揮中心被重點關照,要不是他撤離的快,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了。
“有叛徒,這裡面一定有叛徒。”心有餘悸的守備司令大聲說道,“我一定要彙報司令官,對這件事進行徹查。”
周圍的軍官十分贊同的點著頭,這裡面一定有叛徒存在,不然這些偷襲的人員怎麼會知道彈藥庫,指揮中心和防空洞所在地。
與此同時,在外海巡邏的梅爾金得知軍官受到襲擊,表露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命令艦隊立即回援,要徹底剿滅這群偷襲的敵軍。.
然而在他內心,卻是十分平靜,對這種意料之中的事情並未感到氣憤。
但是周圍的軍官不知道,他就必須進行表演,不然老家受到襲擊,最高指揮官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任誰都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