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接觸不到三個小時,局勢便一邊倒。
大量日不落帝國計程車兵跪在地上,把槍舉過頭頂,向衝過來的乾軍士兵投降。
對於這些俘虜,衝鋒在前的海軍陸戰隊士兵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越過這些人,朝著前面還在逃跑的白人士兵和黑人士兵衝去,獲取更多的戰功。
過了許久,天快黑的時候,一些拿著飯勺的炊事兵走過來,收起這些俘虜手中的槍械,把他們帶到海灘上看管起來。
即使周圍只有幾十個炊事兵也已,這兩千多人也不敢反抗,安靜的坐著,等待他們處置。
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海面上停留的兩百多艘軍艦,讓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膽子。
同一時間,兩個師的陸戰隊,將近兩萬多人,追著這群日不落帝國的殖民軍跑出去十幾公里。
“他孃的,這群洋鬼子真能跑。”
一名氣喘吁吁計程車兵癱坐在地上,對著同樣如此的同伴述說道。
“別說,這群洋鬼子確實腿腳麻利。”另外一名士兵摘掉頭盔,靠在樹幹上休息,“尤其是那些黑鬼,身上他媽像長了四條腿一樣,真不愧是被叫做黑猩猩。”
漸漸的,對那些逃入叢林當中的黑鬼,追趕計程車兵都放棄了,轉而帶著抓捕到的白皮豬,返回海灘駐地。
……
一處地下暗堡內,日不落帝國駐索馬利亞殖民軍指揮官蒙塔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眼,把頭放在椅子靠背上,思考著如何破局。M.Ι.
他沒有想到的是,大乾海軍陸戰隊,居然如此兇猛。
本以為他們在海戰上擅長,陸戰應該比不過自己的軍隊。
誰曾想,對方訓練有素,憑藉著相差無幾的武器裝備,把人數等同於對方的己方軍隊打的抱頭鼠竄。
其中固然有急行軍和大乾海軍航空兵轟炸的緣故,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拉垮。
現在,蒙塔心中升起了一股焦慮,他是不是連兩天都堅持不到,就會被大乾軍隊攻佔索馬利亞半島。
“元帥,潰散的部隊首領過來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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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數字也統計出來了。”
一名軍官面色沉默,對思考中的蒙塔匯說道。
“講。”
蒙塔睜開雙眼,直起身體,對軍官命令道。
“元帥,今天下午前往海灘陣地的三個師三萬人,現在收攏過來的不到六千人,大部分都是黑人士兵。其他士兵,大多數疑似被俘虜,少部分戰死,現在還無法統計。”
“這六千人當中,有多少黑人。”
面對元帥的提問,軍官翻開第二頁,看著上面的資料,應答道:“五千五百人左右。”
“我記得三個師當中黑人士兵只有一萬人出頭,可對。”
“是,元帥,您說的沒有錯。”
一時間,整個指揮部全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黑人不靠譜,沒想到居然這麼不靠譜。
“那後方強徵過來的五萬多黑人全部送到前線去,讓後方抽調一支全是白人的部隊充當憲兵部隊,一看到這些黑人,立刻擊斃,算作擊斃敵人的軍功。”
“另外,把那五千多逃回來的黑人士兵全部送到懲戒營去,膽敢反抗者,就地槍決。”
“是,元帥,我這就去辦。”
軍官收起檔案,離開了指揮部。
蒙塔臉色陰沉,這黑人士兵如此拉跨,他之前聽同僚說過,以為是誇大其詞。
他認為只要受到嚴格訓練,黑人照樣可以成為一支優秀的軍隊。
現在,他的發現他的想法是錯誤的,這些黑人就是一幫蛆,令人十分噁心。
“給所有參謀官配發武器,做好最後準備,無論如何都要拖延剩下的五天時間,創造普魯士帝國和大乾帝國兩條豺狼相互爭鬥的條件。”
“是,元帥。”
指揮部所有人大聲回答道。
……
天色逐漸變亮,蘇利海灘的一座營帳內,海軍陸戰隊19師師長段光豪穿著外套,一邊扣扣子,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隨後,他便遇見同樣出來散步的28師師長劉權.
“哈哈,老段,勞資的部隊昨天抓了一萬一千個俘虜,要不是步戰車沒有運上來,那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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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豬和黑猩猩一個都跑不了。”
“不錯,成績不錯,但是跟我19師比起來,還是差一些。”
聽到段光豪的話,28師師長頓時不服輸,朝他詢問道:“老段,說說看,你的部隊抓了多少。”
“不多不多,一萬三千人而已,其中還有三千頭黑猩猩。”
“好小子,這次就讓你想贏一把,等到今天下午,再來比劃比劃,我就不信我在軍校中輸給你,現在在部隊中還會輸給你不成。”
“老劉,這你就別想了,在軍校裡你輸給我,在近衛師的時候你還是輸給我,到海軍陸戰隊當中,你又多次輸給我。今天下午對日不落帝國殖民軍的突襲,你一樣贏不了我。”
“嘿嘿嘿,這可不一定。”劉全滿臉笑意的望著段光豪,“勞資28師的步戰車可是你們師的三倍,今天下午的突襲行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段光豪看著劉權離開的背影,臉上也沒有笑容,恢復了平靜。
相比於28師,19師定位的是快速反應登陸部隊,軍隊中登陸艇和巡邏艇有很多,但是陸地上使用的步戰車很少。
而劉權的28師,是一個加強的攻堅型陸戰隊師級部隊,裝備著數量巨大的步戰車,還裝備了不少新研製的七海型兩棲登陸坦克。
“算了,輸一次也好,就當讓老劉高興高興,這一次就當勞資讓他了。”
隨後,段光豪邊前往炊事班所在,領取了幾個饅頭和一碗紫菜湯,坐在石頭上,開始吃飯。
經過一上午的休息,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得到回覆,還是重新整隊,前往執行任務。
數之不盡的兩棲坦克和兩棲步戰車從軍艦上卸下來,擺放在海灘上。
28師大部分士兵登上步戰車和坦克,朝著東北方開始突進。
而19師大部分人靠著雙腳,跟在他們後方面,緩慢前進。
戰俘營營地內的戰俘看著這盛大的一幕,紛紛慶幸自己是昨天被俘虜的,而不是今天去面對全副武裝的大乾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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