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了一天的拉脫維亞議會,並沒有得出明確的解決方案。
投降派與抵抗派各持己見,不輕易妥協,導致拉脫維亞軍隊防衛工作癱瘓。
8月30日清晨,上萬名普魯士士兵出現在拉脫維亞首都加里城城下,讓準備再一次召開會議的拉脫維亞議員們感到震驚。
隨後,拉脫維亞抵抗派讓軍隊開啟城門,讓普魯士31軍91師入城。
看著風塵僕僕趕來的普魯士軍隊,以亞歷山德斯為首的抵抗派士氣大振,在91師師長里克特的支援下,大勢抓捕投降派的議員。
短短三個小時,就有上千人被投進監獄,等待戰後進行審判。
得到實際權力的抵抗派一邊調集國民軍協助普魯士31軍91師修建戰壕,反坦克戰壕和部署障礙物,一邊動員加里城城內的拉脫維亞男性公民,組建新的國民軍。
下午時分,得到拉脫維亞首都加里城被普魯士軍隊佔據之後,當即下令部隊做好戰鬥準備,同時派遣部隊保證後路暢通,以免被敵人包了餃子。
很快,正面戰場上還沒有打起來,位於71坦克師後方不遠處的馬拉鎮,712坦克旅兩個坦克營遭遇到普魯士第92摩托化步兵師。
戰事一觸即發,一上來就是炮火洗地,戰事進入白熱化階段。
與此同時,跟在71坦克師後方的72坦克師,75步兵師和77輕步兵師三個師五萬多人陸續抵達戰場,發現孤軍深入的普魯士軍隊,二話不說,直接讓自己部隊所屬的榴彈炮團和暫時管轄的風琴火箭炮部隊火力全開,對普魯士31軍92師所在的地區進行炮火覆蓋。.
正在與圍殲782坦克旅兩個坦克營的普魯士92師,在一瞬間,就遭遇到兩百多門榴彈炮,一百五十三輛風琴火箭炮旅猛烈攻擊。
正在山頭上進行指揮的92師師長瞳孔放大,目瞪口呆的盯著地獄般的映象,連拿在手中的望遠鏡掉在地上都沒有感覺。
“撤,撤退,讓前線部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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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回過神來的92師師長衝著傳令兵大聲喊道。
隨即,十幾個傳令兵頂著猛烈的炮火,前往前線各部隊傳達命令。
“向瓦格納將軍發報,我軍遭遇到敵軍三個師的圍攻,現在正在進行撤退。”
“是,師長。”
一旁的電報參謀清理完電臺上的塵土,便戴上耳機,開始向31軍軍部發報。
前線,混亂的普魯士軍隊,很快恢復正常秩序,一邊躲避炮火的襲擊,一邊有序向後方撤退。
這時,東北方向塵土飛揚,數目龐大的坦克和裝甲車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與此同時,電報參謀得到軍部最新命令,摘下耳機,向92師師長彙報道:“將軍,軍長命令,我部立即向西南方向撤退。”
“不,恐怕來不及了。”
92師師長看著五六公里外龐大鋼鐵洪流,喃喃自語道。
平原之上,面對數倍於己方的敵軍,想要安全撤退,根本就不可能。
結果不出意料,普魯士31軍92師面對大乾歐洲戰區第一軍團三個師的圍攻,僅僅堅持了三個小時,便放下武器投降。
俘虜三千多普魯士士兵,三個師會和782坦克旅兩個營,開始西進,前往拉脫維亞首都加里城。
……
天色暗淡,一天即將結束,抵達拉脫維亞首都的31軍軍長瓦格納面色凝重,由於他錯誤的決定,導致92師上萬人全軍覆沒。
“軍長,根據92師最後傳回來的情報顯示,我們即將面對可能是兩個坦克師,而不是一個坦克師。根據估算,還要再加上一個裝甲師。”
瓦格納抬起頭,接過參謀官手中的電報,看著上面的資料,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他31軍三個師全都是步兵師,總共不到五萬人,剛才還損失了上萬人,現在在加里城的只剩下三萬多人而已。
而他即將面對的是兩個坦克師,一個裝甲師,和至少兩個步兵師。超過8萬人的乾軍。
“向哈爾德元帥發報,請求支援,只憑借我31軍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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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要擋住敵軍八萬人的進攻,根本不可能。”
“是,軍長。”
等到參謀官離開之後,瓦格納把軍部警衛營營長叫過來。
“軍長,您找我。”
“布勞恩,帶著你的人,去加里城的監獄,把那群拉脫維亞的投降派全部處決了。”
“軍長,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城中其他拉脫維亞人反抗。”
面對瓦格納的命令,警衛營營長布勞恩有些遲疑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瓦格納頂著布勞恩,沉聲說道,“但是,現在這個時期,必須把這群投降派徹底清理了,不然等到關鍵時期,城中的投降派作亂,我們將陷入到極其危險的地步。”
“是,軍長。”
警衛營布勞恩見狀,不在過多詢問,接受軍令,下去召集部隊,前往執行命令。
夜晚將領,拉脫維亞首都街道上,穿著黑色軍服的普魯士人手持STG44突擊步槍,在警衛營營長布勞恩的帶領下,快速奔跑。
由於整座城市實行宵禁,所以街道上並沒有閒逛的拉脫維亞人。
很快,一行人來到監獄,強制對守衛此地的拉脫維亞國民軍士兵進行繳械,並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整座監獄。
隨後,關押在監獄中的拉脫維亞投降派幾百人被帶到空地上。
“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一名拉脫維亞人看著周圍全是荷槍實彈的普魯士人,大聲質問道。
“預備。”
布勞恩沒有廢話,直接抬起右手,周圍計程車兵看見訊號,紛紛舉起STG44突擊步槍,把槍口對準在場的拉脫維亞人。
看見這一幕,大部分拉脫維亞投降派人士紛紛後退,面露驚恐。
隨著布勞恩右手放下,上百名普魯士士兵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對面前的拉脫維亞人進行掃射。
寂靜的夜空當中,突如其來的槍聲顯得格外刺耳。
一間亮著燈的辦公室內,拉脫維亞抵抗派代表,國防部部長亞歷山德斯一臉沉默,盯著關押投降派的監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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