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沙城到林塔城之間的道路上,上萬名愛沙尼亞國防軍士兵全速奔跑,向首都方向撤退。
與此同時,帶著滿腔怒吼的71坦克師幾百輛坦克開足馬力,在平原上狂奔,追擊著這群愛沙尼亞人。
一些體力不行的愛沙尼亞人想要跪地乞降,直接被坦克直接碾壓過去,變成一攤肉泥。
看到這樣的場景,其他愛沙尼亞人丟掉所有武器裝備,不顧一切的狂奔,不敢再向大乾軍隊投降。
這樣的狀態,也正是71坦克師師長想要看到的,他要讓這群潰兵充當先鋒,突破愛沙尼亞首都林塔城的第一道防線。
遠在十三公里外的林塔城,直到愛沙城的防禦部隊潰敗了四個小時後,他們才收到這個重要的訊息。
當得知上萬名士兵被大乾帝國驅趕著向林塔城靠近,時任愛沙尼亞總統的海爾曼直接當場暈倒,不省人事,這讓國土防衛軍指揮部亂作一團。
很快,醫生到來,經過檢測,愛沙尼亞總統心臟病發作,當場死亡,沒有搶救的可能。
“這可如何是好,總統沒了,誰還能臨危受命。”
不知誰說了一句話,圍在總統旁的一群人迅速閃開,獨留下蹲著發呆的年輕醫生。
現在這個亡國的時刻,沒有一個人想要接過這個位置,成為亡國之君。
要是在平時,總統死了,他們為了上位,人腦子都會打出狗腦子。
但是現在大乾軍隊兵臨城下的時刻,他們都不想接受這個燙手山芋。
就在這時,愛沙尼亞副總統看著發呆的醫生,走上前問道:“這位醫生,不知道您的姓名。”
回過神來的醫生看著愛沙尼亞副總統,下意識的回答道:“漢特·羅伯特。”
“諸位,聽我說。”愛沙尼亞副總統得到年輕醫生的名字之後,把他的手舉起來,大聲宣告道。“現在,總統閣下逝世,正是愛沙尼亞群龍無首之時,我願意推舉漢特·羅伯特擔任新任總統。”
“
:
我xxx支援副總統閣下的提議,願意擁護漢特·羅伯特擔任新總統。”一名戴著假髮的中年人第一站出來,回應道愛沙尼亞副總統的宣告。
“國防部副部長xxx也願意支援這項提議。”
隨後,國土防衛軍指揮部三十多人,除了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醫生和一名目瞪口呆的普魯士少將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站出來表態,願意推舉醫生漢特·羅伯特擔任新總統,
“好了,我宣佈,愛沙尼亞第十四任總統為漢特·羅伯特先生,大家為他歡呼。”愛沙尼亞副總統抓著漢特的手,高高舉起。
其他人紛紛送上熱烈的掌聲,為漢特·羅伯特成為新總統送上熱烈的祝福。
“先生,現在甚麼情況。”愛沙尼亞新任總統漢特·羅伯特看向副總統,疑惑的詢問道。
“總統閣下。”愛沙尼亞副總統彎腰行禮,語氣中帶著敬意,開口說道,“愛沙尼亞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大乾帝國的裝甲部隊距離林塔城不到十公里,請閣下迅速做出決斷。”M.Ι.
“什……甚麼,先生,你是說……”漢特·羅伯特張著嘴,瞳孔放大,盯著副總統,結結巴巴地說道。
“請總統閣下迅速做出決斷。”
除了擔任顧問的普魯士少將以外,其他愛沙尼亞高管全部彎腰行禮,請求他做出決斷。
突然間,漢特·羅伯特剛覺腦袋發脹,瞬間明白了他就是個替死鬼,隨即兩眼翻白,倒在愛沙尼亞前總統的還未冷卻的屍體上。
愛沙尼亞副總統見狀,急忙蹲了下去,把耳朵靠近漢特·羅伯特的嘴邊,故作大聲的說道:“甚麼,總統閣下,你說放下武器投降,我知道了。”
在眾人平靜的目光當中,愛沙尼亞副總統站起來說道:“諸位,總統閣下昏迷前宣佈,為了國名和國家的安全,他宣佈國土防衛軍放下武器投降。”
“哎,正是一位愛民如子的總統,為了人民的安全,甘願揹負罵
:
名。”
“我原尊稱漢特·羅伯特總統為愛沙尼亞最偉大的總統,是他讓林塔城免於即將到來的戰爭。”
一旁被重新整理三觀的普魯士顧問,從來沒有感覺這些政客資本家可以如此厚顏無恥,那個人剛當上總統的倒黴蛋明明暈倒了,一句話都沒有說,你們居然就光明正大的宣告要投降。
“衛兵。”
聽到這個聲音,普魯士顧問感覺不妙。
果然,只見愛沙尼亞副總統對著進來的兩名衛兵,指著普魯士顧問說道:“立即逮捕這名顧問,待下去嚴加看官。”
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愛沙尼亞人,普魯士顧問沒有反抗,十分配合的舉起雙手,在衛兵的看押下,離開國土防衛軍指揮部。
隨後,一大群無恥的政客攙扶起上位還不到十分鐘的漢特·羅伯特,前往林塔城東城門處,準備向即將到來的大乾裝甲部隊遞交投降書。
此時此刻,遠在七公里處的7112坦克營看著視線內出現的城市輪廓,有看著平盡全力奔跑的愛沙尼亞國防軍士兵,大聲說道:“加把勁,愛沙尼亞首都林塔城就在眼前,拿下這座城,今天晚上在城內喝酒。”
“萬歲。”
看著竟在咫尺的目標,所有坦克兵都振奮起來,不禁加快速度。E
一時間,被攆著跑的愛沙尼亞國防軍士兵倒了大黴,不得不加快速度,不然就要成了坦克履帶下面的亡魂。
半個小時的途徑坦克營上百輛坦克組成的先鋒部隊抵達林塔城城下,看著充滿歐式建築的聚集地,正準備下令部隊進行第一次試射,窺探對方防衛火力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居然升起來白旗。
“甚麼情況?”
7112坦克營營長拿起懸掛在胸口的望遠鏡,朝著城頭看去,代表愛沙尼亞國旗的摘掉,換上了一面面白旗。
“營長,這,應該,可能,大概是對方投降了。”一名軍官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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