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8月27號上午,防守李斯特港口外圍中間防線的第11集團軍五萬人,一接觸到大乾西南方面軍第4方面軍22坦克師,便發生大潰敗。
面對鋼鐵洪流,這群天竺人組成的部隊快速崩潰。
相比於自己的同僚來說,他們還稍微進行了一些反擊,但是撐不過十分鐘,就開始慌慌張張的四處逃竄。
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場面,22坦克師的官兵面色如常,繼續朝著李斯特港口前進,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這座港口城市。
但是,跟在22坦克師後方的兩個步兵師的師長臉色一黑,看著漫山遍野都是的阿三,不得不派人去把這群奇葩抓回來。
前線潰敗的訊息,很快就傳到南亞殖民軍總指揮部。
身為代理指揮官的米巴赫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一臉平靜。
知道天竺人組成的部隊秉性,再加上已經離開的撤退艦隊,他反而敢於面對現實。
“大乾先鋒部隊推進到甚麼地方了。”米巴赫看向參謀官,平靜的詢問道。
參謀官來到地圖旁,指著距離李斯特港口二十公里的地方,回答道:“將軍,按照大乾坦克推進的速度,他們應該在這個位置。”
“通知下去,讓守城部隊放下武器投降,不用再做無意義的反抗了。”米巴赫丟掉手中的鉛筆,抬起頭,對指揮部內其他參謀官大聲說道。
其他人面色如常,並沒有為此感到驚訝和恥辱,內心平靜如水。
精銳部隊撤離,他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再這樣進行無意義的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很快,22坦克師五百多輛坦克開足馬力,抵達李斯特港口城下。
沿途,站滿了手無寸鐵的南亞殖民軍士兵,等待大乾軍隊的收押。
一輛乾III型坦克的車蓋開啟,一名中校軍官從裡面跳出來,看著排列整齊,準備投降的阿三士兵,臉上寫滿了無語。
“哎,一群懦夫,勞資跟師長要這個主攻任務有何用處。”
不遠處的一輛坦克車蓋開啟,一名帶著頭盔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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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車,來到中校軍官身旁,苦笑道:“營長,這就打完了,我們到這裡一站,這群殖民軍就投降了,天大的功勞啊!”
“確實是,天大的功勞,可惜沒有一點含金量,說出去都嫌丟人。”
中校軍官望著臉上帶著迷汁自信,等待受降的天竺士兵,真是無語到家了。
到底誰才是該投降的一方,誰才是勝利者。
“這位長官,我是李斯特港口城市外圍防衛軍指揮官卡勒斯,這是我的軍刀,請你們接受。”一名穿著黃色軍服,懸掛少將軍銜的大不列顛人來到2212坦克營營長面前,彎腰奉上軍刀,恭敬地說道。
中校軍官嘴角抽了抽,無賴的接過這把毫無榮譽的軍刀,握在手中都感覺是恥辱。
但是,誰讓這群阿三組成的軍隊就這樣,如此不堪一擊。
“現在,帶著你的人去旁邊空地建立戰俘營,晚上我會讓人去驗收。”中校軍官把軍刀丟給少校軍官,雙手背在背後,對這名李斯特港口城市外圍防衛軍指揮官大聲命令道。
“我曉得,閣下,我這就去指揮我的部下去修建戰俘營。”
這名南亞殖民軍的少將面色平靜的接過2212坦克營營長的命令,隨後帶著自己的部隊,去三公里外的空地修建戰俘營。
“營長,要不要讓人看著他們?”少校軍官看著步調一致的天竺士兵,輕聲詢問道。
“你覺得,有必要嗎?”
中校軍官說了一句,隨後進入坦克類,指揮部隊進城。
“有必要嗎?好像沒必要。”
少校軍官摘下軍帽,摸了摸光滑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伴隨著大乾先鋒部隊進城,大批排列在城市兩旁的天竺士兵紛紛衝上來,把代表自己部隊的軍旗和軍刀交在2212坦克營營長的手中。
旁晚時分,22坦克師師長廖全抵達南亞殖民軍指揮大樓前面,一下車,看著面前這輛掛滿軍旗和軍刀的乾III型坦克,大吃一驚。
“這,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的師長詢問,中校軍官站出來,強忍著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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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聲彙報道:“師長,這些都是天竺殖民軍各部隊軍旗和各級軍官的軍刀。”
“廖將軍,請問,這可以進行拍照嗎?”一名隨軍記者看著這令人驚歎的一幕,覺得此事是個大新聞,走上前急切地詢問道。
“這,我覺得沒有必要吧。”
22坦克師師長廖全盯著這輛坦克,有些尷尬的說道。
要是自己部隊真槍實彈奪下這些軍旗和軍刀,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22坦克師的大名,甚至在自己坦克師面前加上近衛兩個字都可能。
但是這一車裝飾,敵人主動掛上來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值得宣揚出去,不然他22坦克師會有甚麼神奇的稱呼,自己的同僚會怎樣笑話自己,他光想一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師長,南亞殖民軍代理司令官米巴赫正在裡面等待您接受投降書。”
2212坦克營營長的話,讓22坦克師師長廖全眼前一亮,對隨軍記者說道:“王記者,等會接受南亞殖民軍投降的時候,可以允許你拍照攝影記錄。”
隨軍記者雖然有些失望,沒有獲取最大新聞,但是獲取南亞殖民軍指揮官投降的攝影記錄,也是一個振奮人性的訊息。
隨後,一行人進入南亞殖民軍總指揮部大廳內,殖民軍代理司令官米巴赫拿著日不落帝國殖民軍軍旗和自己的佩刀,早已在此等候。
22坦克師師長整理好著裝,走上前,站在米巴赫面前。
米巴赫看著這位三十歲出頭的上將軍官,雙手奉上軍旗和軍刀,沉聲說道:“南亞殖民軍代理司令官米巴赫,代表李斯特港口城市八十萬天竺殖民軍,向貴軍投降。”
“大乾西南方面軍第4集團軍22坦克師師長廖全,代西南方面軍指揮官周雲旗長官接受貴軍的投降,對於殖民軍願意配合計程車兵和軍官,我軍會提供最基本的戰俘待遇。”
廖全面帶嚴肅,大聲說道,隨後接過代表南亞殖民軍的軍旗和米巴赫手中的軍隊。
一旁的隨軍記者按下快門,記錄下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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