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軍指揮部內,來來往往的軍官多如牛毛,唯獨一位坐在角落的中年人,無人敢去打擾。
“司令,前線戰報。”
“念。”
“昨天傍晚,東瀛協防軍第30軍以陣亡一萬三千多人為代價,成功拿下阿富汗王國的首都伊萊斯城,殲滅四萬阿富汗王國軍。此外,還俘虜了包括阿富汗王國國王伊克斯在內的324名皇室成員,軍政高層832人。”
“長官,東瀛協防軍30軍軍長高全山准將請示如何處置。”
張天想都沒想,直接對副官吩咐道:“把阿富汗王室成員及軍政高層全部押送到江陵城去,交給元首處置。”
“是,長官。”
等到軍官離開之後,張天才緩緩坐起來,來到桌子旁,拿起鉛筆,在軍事地圖上繼續畫線。
“西征軍只有20個裝甲師,沒有一個完整編制的坦克師,在坦克數量方面,加起來只有不到2100輛,大部分還是舊式的乾II型坦克。”
“此外,除了暫編軍和歸化軍的火力標準達到了帝國陸軍編制最低水平以上,其他炮灰部隊,裝備差距很大,有很多人還裝備著栓動步槍。”
“跟普魯士帝國的軍隊作戰,只能先讓炮灰部隊消耗他們人數。”
張天對那120萬東瀛炮灰部隊拿著落後的武器緣由,十分明白。
一方面是防止東瀛軍隊倒戈,另外一方面就是國內各兵工廠產能問題。
六大兵工廠開足馬力,日夜不停的生產武器,為新一輪的擴軍做準備。
“來人。”
“長官。”
一名上校作戰參謀出現在張天的面前。
“給前線各部隊發報,東瀛協防軍各部隊除去必要城市留下軍隊駐守外,其餘部隊越過阿富汗王國的邊界,直接向伊洛王國發動進攻,搶在普魯士帝國軍隊攻佔伊洛王國之前,儘可能的佔領更多的區域。”
“是。”
很快,在阿富汗王國境內的東瀛協防軍20個軍都收到了總指揮部的命令,完成必要的
:
補給之後,將近六十多萬東瀛士兵開始朝著伊洛王國境內前進。M.Ι.
駐守在伊洛王國與阿富汗王國邊界的大不列顛3個殖民軍,外加12個師的伊洛王國王國軍,在短短四天時間,被盡數擊潰。
另外一邊,普魯士帝國用9個師的兵力,同樣殲滅了伊洛王國邊界線上的5個殖民軍,伊洛王國王國軍16個師,朝著伊洛王國首都伊斯法罕城前進。
此時此刻,伊洛王國首都伊斯法罕城城內一片混亂。
“國王陛下,弗賴斯特將軍,東線駐軍被大乾軍隊擊敗,西線軍隊被普魯士帝國的軍隊殲滅,他們正在朝著我們首都前進。”
伊洛國王雜湊米和日不落帝國駐伊洛王國總督弗賴斯特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甚麼,這怎麼可能,西線有三十萬軍隊,東線也四十萬,怎可能五天時間都沒有,防線就沒了。”
面對伊洛國王雜湊米質問,軍官頭冒冷汗:“國王陛下,千真萬確,我們東線和西線的軍隊都潰敗了,普魯士帝國的軍隊離我們首都只有不到一百公里了,請國王陛下儘快做出決定。”
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伊洛國王雜湊米頓時感到渾身無力,一屁股坐在王座上,表情呆滯。
日不落帝國駐伊洛王國總督弗賴斯特很快就回過神來,面對兩線夾擊,他很快就意識到,伊洛王國將會成為一個殘酷的戰場,一個大乾帝國與普魯士帝國爭奪西亞地區的主戰場。
“看來,帝國的計劃成功了,大乾和普魯士真的在為爭奪阿拉伯王國的巨型油田而開展軍事行動。”
“不過,我還是大大高估了殖民軍和伊洛王國軍的戰鬥能力。”
“弗賴斯特總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陷入思考的總督弗賴斯特轉過頭,向受驚的伊洛國王雜湊米說道:“國王陛下,伊斯法罕城即將淪落為兩大軍事集團相互爭奪的重要地區,我們現在應該儘快撤離這裡。”
“對對對
:
,弗賴斯特總督,您說的對,我們應該儘快離開這裡。”
嚇破膽的伊洛國王雜湊米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了弗賴斯特的建議。
很快,伊洛王國雜湊米帶著王室成員,自己的禁衛軍和總督弗賴斯特所率領的部分殖民軍前往港口,乘坐軍艦,前往阿拉伯北聯合王國,逃離這個即將淪為地獄的伊斯法罕城。
至於城中三十多萬百姓,直接被他們的國王雜湊米給拋棄了。
中樞逃跑,各地伊洛王國的守備隊面對如狼似虎的普魯士軍隊和殘忍兇暴的東瀛協防軍,直接學起高盧人,開始大面積投降,不做無謂的抵抗。
……
伊斯法罕城城外,普魯士第七裝甲師一個虎式坦克營直接撞上了東瀛協防軍21軍62師。
毫無意外,雙方一見面,直接相互開火。
“團長閣下,對方火力強大,士兵們抵擋不住。”
“你的,帶著人,去炸了他們的坦克。”
“嗨!”
被點名的東瀛軍官面露苦澀,帶著自己的的連隊,發起了無畏的衝鋒。
最後,一個連九十多個東瀛人全部戰死,給炮兵爭取到時間,摧毀了對方一輛坦克,癱瘓了一輛坦克。
前方交戰之時,普魯士第7裝甲師兩個裝甲擲彈兵團從左右包抄過來,東瀛協防軍21軍62師七千多東瀛人全部落入到半包圍圈當中。
“板載!”
幾百頭東瀛人對著坦克發起反衝鋒,很快就被報銷掉,普魯士的坦克碾著東瀛人的屍體,繼續朝著東瀛協防軍21軍62師師部突進。
此時此刻,21軍62師師長藤井樹盯著軍部發來的電報,雙手都在顫抖。
只見上面寫著:“不準撤退,戰鬥到最後一人。”
“師長,普魯士軍隊離我們的師部越來越近了。”一名東瀛軍官焦急的彙報道。
“傳令下去,抵抗到底,不準後撤,不準投降,戰鬥到最後一人。”
東瀛軍官不敢相信這是師長的命令,身為軍人的本能,他只能聽從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