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給我閉嘴。”
首相發話,沒人敢不聽從。
一時間,吵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西亞不能放棄,但也沒必要完全進行防守。”
“所以,我們要發動所有的輿論攻勢,在西亞製造一個爆破點,吸引大乾帝國與普魯士帝國的爭奪,讓他們相互血拼。”
“首相,不知道爆破點是甚麼?”
一名大不列顛高層不解的詢問道。
其他人一臉疑惑的看向首相霍爾薩,西亞地區除了石油之外,而且石油儲量也不怎麼豐富。
“編造一個謊言,編造一個有關石油儲量的謊言。”
“一個普魯士帝國和大乾帝國都無法拒絕的誘惑,讓他們不得不爭奪的一個充滿謊言的石油產地。”
“我明白了,首相大人,這件事就交給我們軍情處去處理,我們會在適當的時機,把這個訊息透露給普魯士和大乾的高層。”
於是,一個阿拉伯王國發現儲量數十億噸石油的謊言慢慢在大不列顛軍情處手中成型。
……
此時此刻,沙俄帝國內部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由於沙俄總統維克多手中掌握的大部分軍事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在野黨共和黨頻繁進行活動,想要把民主黨從執政黨的地位拉下來。
沙俄首都聖彼得堡城外一座莊園內,共和黨大部分重要人物都聚集在此,相互歡慶機會的到來。
“諸位,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是我們重新獲得國家統治權的機會,讓我們抓住這個機會,把以維克多為首的民主黨趕下臺去。”
宴會中央,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舉起酒杯,對著在座的共和黨高層敬酒。
“敬瓦連京領袖。”
所有人都歡聲笑語,對於那些犧牲在政治鬥爭當中的數百萬士兵的生命,毫不關心。
“大家盡情歡慶,我與多里安還有些事情商議。”
隨後,共和黨黨魁瓦連京帶著自己的心腹進入地下室。
“領袖,這一次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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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二十年前,民主黨以武力奪取政權之後,我們共和黨就只能潛伏在暗處,喪失了大部分政治權力。”
瓦連京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看著牆上自己父親的畫像,慢慢說道:“讓你準備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領袖,已經準備好了,晚上十點左右,就會對宴會中的人動手。”
“只是,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我們完全可以……”
瓦連京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我親愛的多里安,這些人你不狠狠給他們一記重錘,他們腦子裡永遠只有妥協,妥協,還是妥協。”
“當危險沒有真正威脅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急迫起來,不可能完全跟著我們的意志前進。”
“就像二十年前,民主黨僅僅掌握著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軍事力量,但是由於他們控制住了聖彼得堡周圍的軍事力量,讓這群該死的資本家感受到了威脅,結果就一味的向維克多妥協,在我那個蠢貨父親的帶領下,成功的喪失了大部分軍事勢力。”.
“現在,就讓我來敲響警鐘,揮舞著鞭子,驅趕著他們前進,讓他們真正行動起來。”
多里安看著瓦連京瘋狂的表情,身體止不住在顫抖。
“就連您的兒子,您引以為傲的接班人羅曼諾夫,也要……”
“沒錯,為了重新掌握沙俄帝國的權力,即使羅曼諾夫我這個最優秀的兒子,也可以犧牲掉。”
“畢竟,這樣一來,我所領導的任何行動,在國民的眼中,是具備正義的性質。”
地下室內,兩人慢慢等候時機的到來。
在宴會中心,由於共和黨黨魁瓦連京的離開,身為瓦連京的兒子,羅曼諾夫成為了宴會的關注點。
“羅曼諾夫先生,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這位美麗的女士,這是我的榮幸。”
羅曼諾夫禮貌的行了一個紳士利益,結果眼前女士的手,開始跳舞。
與此同時,在莊園外部,一支沙俄內政部所屬的特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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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埋伏在荒野中。
“長官,就是這裡沒錯。”一名少校軍官對著自己的上司彙報道:“根據線人的彙報,有大量反動派在這裡聚集,意圖謀劃推翻偉大的維克多同志,篡奪我們國家的權力。”
特勤部隊領頭的上校軍官看了一眼這個總統的狂熱粉,沒有說些甚麼,只是指揮部隊,準備進攻。
前線戰敗,這個極其特殊的時期,沙俄總統維克多的威信獲得了極大的打擊。
所以軍隊內部,尤其是聖彼得堡周圍,無論是那種軍事武裝,內部都在進行一場清洗。
凡是與共和黨有牽扯的人員,一律外放到偏遠地區。
以至於現在,看見自己的同僚,都要加上一句偉大的維克多同志,不然就有流放到偏遠的地方的風險。
很快,兩百多名沙俄內衛特勤人員開始行動。
莊園外部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拿著手槍站崗的人員被迅速解決。
隨後,大量特勤人員從莊園的各個方向,魚貫而入,對莊園內反動派人員進行無差別射擊。
“噠噠噠達”
地下室內,瓦連京和多里安兩人聽到外面傳來的槍聲,知道行動開始了。
多里安情不自禁的看向瓦連京的後背,看著他背在背後的雙手緊握著。
一個小時過後,槍聲停止。
兩個小時後,槍聲又響起。
“領袖,這應該是附近的駐軍。”
“恩,這是我安排的人,如果沒有證據,怎麼坐實維克多排除異己,痛下殺手,清除異黨。”
“多里安,要知道,咱們國內,可不止只有共和黨和民主黨這兩個黨派。”
“領袖,我明白了。”
兩人繼續等候,漸漸的槍聲平息,瓦連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裝作痛苦的表情,慢慢的走出地下室。
等待兩人離開地下室之後,一名少校軍官走過來,向瓦連京彙報道:“瓦連京先生,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怎麼樣了,我的羅曼諾夫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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