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北征軍指揮部。
“長官,前線戰報。”
許百里抬起頭,扔掉手中的鉛筆:“念。”
軍官開啟檔案,一字一句的進行閱讀:“第11集團軍司令官龐竹上報,10月10日下午三點,我軍在羅塔姆城城外接受沙俄第2方面軍指揮官拉斯科夫投降,各部隊收押11萬沙俄第二方面軍軍隊。”
“電令龐竹,留下一個師接管俘虜,其餘部隊向沙俄第一方面軍所在的西雅平原前進。”
“另外,讓第1集團軍務必擋住沙俄第一方面軍瘋狂反撲,同時把沙俄援軍擋住,給其他部隊爭取時間。”
軍官合上檔案,下去傳達命令。
就在這時,一名上校軍官急匆匆地走進來,把一份重要情報遞交給許百里。
許百里接過檔案,開啟一看,臉上露出極其驚訝的表情。
“訊息屬實嗎?”
“長官,千真萬確,這是厄姆斯防線總指揮上報的情報,我方派遣的偵察機也進行了反覆確認,厄姆斯防線的沙俄軍隊在全線後撤。”
許百里急忙來到沙盤旁邊,移動沙俄軍隊棋子,想不明白,這群沙俄軍隊既沒有守住厄姆斯防線,又沒有派兵支援被圍困在貝加戰線的沙俄軍隊,反而是開始全線後撤,把厄姆斯行省拱手相讓。.
“讓前線探查包圍圈外的新編第7方面軍,第9方面軍和新編第11方面軍這三個方面軍的動向,我要立即知道具體情況。”
“同時讓情報部儘快探查情況,我需要知道沙俄帝國內部到底發生了甚麼。”
“是,司令。”
等到軍官離開後,北征軍參謀長趙山看著沙盤,有些意外:“沙俄帝國內部應該出現了問題,他們居然把整個厄姆斯行省給讓了出來。”
厄姆斯在地理位置上雖然沒有貝加行省那麼重要,但是也是通向他們國內的一道大門,現在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讓出來。
更加奇怪的是,這條防線上據聚集4個方面軍,一百八十萬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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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猛衝處於防守地位的第14集團軍和第15集團軍,許百里就不得不調集部隊進行回援。
但是很奇怪,這些人居然按兵不動,到現在居然開始全線後撤,把貝加戰線右翼防線全部暴露出來。
“這種賣隊友的行為,真是罕見。”
聽到趙山的話,許百里點了點頭,這種行為他還只在護國戰爭時期遇見過,沒想到現在又遇見了。
“現在第一時間,我們要搞清楚沙俄帝國內部到底發生了甚麼,這也許是一個機會,不管是進行和談還是繼續進行戰爭,我們都將佔據一定的主動性。”
六個小時後,前去確認情況的軍官返回指揮部,把一個偵察機大隊偵察得到的情報遞交給許百里過目。
“真沒想到,新編第7方面軍和第9方面軍依然沒有蹤影,這些外圍地區除了一些沙俄游擊隊在活動,居然沒有任何正規軍的蹤影。”
“至於新編第11方面軍,而是繼續防守陣地,在第一方面軍東北方向,猛攻第1集團軍第3師構築的防線,配合第一方面軍繼續突圍。”
兩人繼續深入研究的時候,上校軍官去而復返。
“長官,沙俄帝國內部情報,大致查清楚了。”
“說。”
許百里與趙山停下手中的動作,聚精會神的看著上校軍官。
“司令,參謀長,根據情報部門得到的情報,加上參謀部的分析,應該是沙俄帝國內部政黨之間的爭鬥。”
“據估計,這一次沙俄軍隊奇怪的撤軍方式,應該是沙俄帝國共和黨想要藉助我們的手,消耗以沙俄總統為首的民主黨所掌握的軍隊。”
許百里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果然如此,只是沒想到沙俄帝國內部政黨互相傾軋如此厲害,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確實,居然到了這種互相出賣的地步。”
隨後,兩人把這種情報向國內上報,便繼續專注圍殲被包圍的沙俄五個方面軍主力部隊。
作為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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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政治方面的事情就交給國內去決斷,現在首要目的是完成這一次既定的軍事目標,開啟通往西西伯利亞平原的大門。
……
貝加戰線東北方向,一條長達十公里的防線,是沙俄第一方面軍突圍的必經之路。
第1集團軍第3師一萬五千多人,外加三個師的歸化軍,總計四萬五千兵力,防守這一條沙俄第一方面軍的生命通道。
沙俄第2軍指揮部內,第2軍軍長鮑里斯臉色極其陰沉。
長達七天的瘋狂進攻,發起了不下二十次集團衝鋒,都沒有那些這個逃生的通道。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鮑里斯猛地轉頭看向出現在視線內的軍官。
“軍長,351師剛衝上陣地,就被那群瘋子給打回來了。”
“我知道了,讓351師撤下來進行休整,讓362師接替351師的任務,繼續進攻,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軍長,362師只剩下不到四千人,還沒有進行兵員補充,要是……”
“我說了,讓362師接替351師的任務,沒聽到嗎?”
儘管鮑里斯語氣十分平靜,但是軍官卻嚇得冷汗直流,不敢再提出任何意見。
三天前,沙俄總統維克多的援軍已近抵達,但是卻被第一集團軍其他部隊死死的拖住。
第一方面軍指揮部嚴令鮑里斯,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條生命通道,開啟突圍的道路,匯合援軍,裡應外合,破滅大乾軍隊的圍殲計劃。
從10月8號上午開始,鮑里斯開始沒日沒夜的對防禦的大乾第3師所在的陣地發起進攻。
連續三天三夜,沒有絲毫停息,用己方士兵的生命去消耗對方的彈藥儲備和精神意志。
前一個目的達到了,但是後面的目的根本沒有達到鮑里斯的預期。
“只能說這些人就是一群瘋子,不,他們比瘋子更加瘋狂。”
鮑里斯死死的盯著軍事地圖上那短短十公里長的防線,牙齒都要咬碎了,眼中有著恐懼,有著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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