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機率,大乾的部隊會永遠的留在這片土地上,
“師長,敵軍過來了。”
一名軍官指著出現在遠方的灰色洪流,在雪原上尤為顯眼。
第4坦克師師長安德烈深吸一口氣,緩解內心的絕望,重新恢復冷靜的狀態。
無論如何,抗擊大乾侵略者,是現在當務之急的重要使命。
至於以後的事,等自己活下來之後再考慮。
“傳令下去,此戰不退。”
“為了我們的祖國,拿出我們的勇氣與決心,保衛我們的國土。”
軍官被自家師長的情緒感染,把安德烈的話原封不斷的傳達下去。
雪原上,沙俄第4坦克師暫時放棄對戰友陣亡的悲傷,重拾信心,發動坦克,準備與大乾第99坦克師決一死戰。
沙俄第4坦克師兩個榴彈炮營和一個反坦克營僅剩的武器被重新整理,裝填炮彈,準備支援坦克部隊。
“同志們,現在,不用轉移陣地,拿出吃奶的勁,給勞資向大乾的坦克突擊方陣發射炮彈。”
“勞資死了,副營長接著指揮。”
“只要第4坦克師第2榴彈炮營還有一個人活著,就給勞資狠狠的反擊。”
周圍僅剩的兩百多名沙俄士兵快速行動起來,受傷人員搬運炮彈,其他人員調整大炮的射擊角度。
與此同時,第99坦克師所屬的重型榴彈炮團陣地,25門150mm榴彈炮在裝甲車的牽引下,調整射擊角度,等待開炮指令。
“團長,師長命令,讓我部向991坦克旅前三公里處炮火覆蓋。”
上校軍官接到指令之後,迅速做出調整,準備開始射擊。
交戰中心,沙俄第4坦克師有18輛T-24中型坦克衝鋒在前。
所有沙俄坦克駕駛員看到不遠處的乾II型坦克,悶了一口烈酒,開始準備射擊。
就在這時,一發發150mm的炮彈對他們所在的區域進行覆蓋。
前鋒部隊還未發揮作用,直接喪失全部作戰價值。
位於後方的第4坦克師師長安德烈咬著牙,但是卻毫無辦法
:
。
他們的榴彈炮只有105mm口徑,想要打擊對方的炮兵陣地,根本不可能。
“通知所有部隊,衝上去,進入大乾坦克陣營中間去,讓他們放棄炮火進攻。”
無奈之下,安德烈只能出此下策,不然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991坦克旅各級指揮官冷靜的指揮部隊,一邊尋找敵軍坦克裝甲,一邊快速移動,躲避對方的榴彈炮和反坦克炮。
交戰進入白熱化階段,有些沙俄坦克直接撞向991坦克旅的坦克,為隊友創造進攻的機會。
雙方坦克交織在一起,除去被拉到戰場周圍的反坦克炮發在發揮作用,雙方的榴彈炮均已停止開炮,避免誤傷友軍。
時間慢慢流逝,每一分鐘,都有人員的傷亡。
沙俄第4坦克師師長安德烈看著戰場上硝煙四起,己方坦克數量越來越少,內心感到深深的絕望,但是臉上依然堅挺。
他現在就是士兵與軍官心中的標杆,只要他不氣餒,所有人都有十足的勇氣與大乾部隊作戰。
“來人。”
聽到自家師長的話,一名軍官來到安德烈面前,舉手敬禮。
“給米伊爾將軍發報,我部決心以全部陣亡為代價,拖住大乾部隊的主力,為指揮部與其他友軍撤退,爭取時間。”
軍官記錄完命令,立即跑回指揮部,給後方貝加平原防備區指揮官米伊爾發報。
遠在貝加平原指揮部內,以損失三架偵察機為代價,米伊爾剛收到從東北方支援部隊全軍覆滅的訊息,感到一陣無力。
自從第第9裝甲師和182師失去聯絡之後,米伊爾立即調派自己所屬的一個偵察機中隊去偵擦。
結果發現從4號防線抽調的己方部隊近乎全軍覆滅,給了他沉重的打擊。
不得已之下,他下令從西北方向支援的181師和民兵第9師放棄原本的任務,火速撤退,固守二號防線,等待指揮部的命令。
“指揮官,這是第4坦克師師長安德烈將軍絕筆電報。”
米伊爾猛地一抬頭,急忙接過軍官的電
:
報,逐字逐句的觀看。
“米伊爾將軍,大乾軍隊強大,我部與大乾第99坦克師鏖戰,已無法脫身,望將軍早日做出決定,撤離其他防線的部隊,我部決心以全體陣亡為代價,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大乾軍隊真的這麼強大嗎?”
米伊爾情不自禁的後退幾步,有些無法相信南方那個鄰居的軍事勢力如此強大。
第九裝甲師和182師全軍覆滅,現在自己手中的王牌第4坦克師也岌岌可危。
隨後,米伊爾恢復鎮靜,向貝加戰區司令部上報,請求上級的決斷。
不到半個小時,羅蒙索洛夫簽署命令,允許貝加平原防備區的部隊撤退,向貝加爾城靠近,重新組織防線。
得到命令的米伊爾,立即電令1號防線,2號防線與4號防線的部隊撤出陣地。
“給安德烈發報,讓他務必拖延大乾主力十二個小時,為指揮不後撤爭取時間。”
“是,長官。”
一名作戰參謀快速跑去傳送命令。
與此同時,米伊爾有些不放心,又從貝加防備區警衛團調集兩個步兵營,以班排為單位分散出去,用於指揮各地臨時武裝起來的公民武裝。
要是大乾部隊突破第四坦克師之後,將有這些臨時平明武裝抵擋大乾的坦克部隊,為各防線和指揮部撤離拖延時間。
遠在六十公里外的貝加平原交戰中心,安德烈收到電報之後,臉上有些凝重,同時內心又有些放鬆。
隨即,他招來一名軍官,開始下達命令。
“讓工兵營,通訊營還有輜重營全部武裝起來,距離這裡六公里處設定防線。”
“同時,把剩下的榴彈炮用汽車拖過去,作為炮臺使用。”.
“另外,讓師屬警衛營留下一個排的兵力,其餘部隊,全部跟著工兵營一起,構築防線。”
“師長,那您的安危。”軍官有些遲疑的問道。
安德烈直接回答道:“現在,任何人的安危都無關緊要,時間就是一切。”
“是。”
軍官也不在廢話,快速向後勤駐地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