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中隊的戰鬥機降低飛行高度,對著城區土著人扎堆的地方瘋狂掃射。
大量土著人被飛機射擊子彈撕碎,其他土著人捂著腦袋,哇哇大叫,四處逃竄。
戰鬥機不停的在城中尋找目標,予以打擊。
此時登陸的海軍陸戰隊第7師19團一營八百人正全力前進,以十二輛裝甲車開開道,向著蘇氏社群前進。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很多慘絕人寰的一幕。
大量乾人的頭被砍下來,用竹竿插在路邊,一些土著人正對著一些婦女的屍體進行活動。
毫無意外,一路上,只要是活的土著人,全部被射殺。
裝甲車碾壓著十幾歲土著人的屍體前進,後方幾百名裝備精良的陸戰隊士兵緊跟其後。
“營長,前面就是蘇氏社群。”一名軍官向一臉冷漠的營長彙報道。
營長閉上眼睛,回憶起一路上遇到的殘忍場面,猛地睜開雙眼:“開始絞殺行動,只要是土著人,無論男女老幼,一律殺絕,子彈打完了,用砍刀去給我接著砍。”
“這群畜生,不配活在世界上。”
“出了任何事,一律由我來承擔。”
八百名士兵心中都憋著一口氣,看到一路上慘死的同胞,大聲應答道:“是。”
……
蘇氏祠堂內,蘇青生帶著僅剩的一百多人守住最後防線。
大門外,成百上千的土著人等候著,等著大門被開啟,就進去搶奪財產,屠殺乾人。
就在這時候,他們身後出現幾百名士兵,沒有任何口號。
所有人舉起56式衝鋒槍,死命的扣下扳機,彈夾內子彈不清空,絕不放手。
一瞬間,幾百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土著人,已然倒在血泊當中。
其他人看到出現在身後的陸戰隊士兵,嚇得四處逃竄。
僅僅半個小時,大門口聚集的兩千多土著人全部倒下,屍體堆積如山。
一名軍官踩在屍體堆,拿起撿來的砍刀,把一個個土著人的腦袋砍下來,這樣或許會緩解他內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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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粘稠的血液讓泥土變得鬆軟,以至於每走一步,都不得不用力拔出自己的腳。
蘇氏祠堂內,蘇青生聽到外面沒了動靜,急忙爬上圍牆去檢視情況。
之前外面站著上百名士兵,其中幾個軍官,正拿著砍刀,砍下每一個畜生的人頭。
“族長,我們得救了,外面的土著人都死光了。”
蘇青生跳下圍牆,跑到族長蘇輕鴻身旁,彙報這個好訊息。
蘇輕鴻激動的站起身,杵著寶刀,急忙詢問道:“是哪幫好漢做的,快快開啟大門,把他們迎進來。”
隨後兩名蘇氏族人開啟大門,蘇輕鴻帶著蘇青生,走到門口,看到渾身充滿鮮血的幾名軍官,拱手作揖,恭敬地說道:“多謝諸位相助,要不是你們,後院的上千老弱婦孺就要淪喪這些畜生的手中了。”
海軍陸戰隊第7師19團一營營長看到有人出來,說的還是家鄉話,扔掉手中拎著的人頭和砍刀,慢慢靠近蘇輕鴻。
“你們好,我們是大乾海軍海軍陸戰隊第7師19團,這一次奉命來解救你們,看到你們安全,那就行了。”
一營營長咧開嘴,對著蘇輕鴻笑著說道。
臉上全是鮮血的一營營長活脫脫的像個惡魔,但是在蘇輕鴻眼中,這個笑容是多麼親切,是他們絕望時唯一的救星。
“多謝,謝謝,謝謝你們不遠萬里來到這裡,謝謝你們。”
蘇輕鴻彎著腰,向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道謝。
身後的其他乾人,不管身上有沒有傷的,都彎腰鞠躬,向他們道謝。
……
與此同時,大批軍隊擁擠港口社群,開始有計劃抓捕風車國人。
一些白人看到有黃種人士兵進入港口社群,準備上去抗議。
一旁有見識的白人立即拉住同伴,開口解釋道:“別惹事,這些是大乾的軍隊,這次排華時間肯定惹怒了他們,千萬別去激怒他們。”
“大乾,就是那個佔領了東瀛國,建立乾夏邦聯那個國家。”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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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找事,到時候死了,都沒人給你伸冤。”一個眼觀深邃的白人看到這些大乾士兵,勾起了他一些恐懼的會議。
當年在西南天元城租界的時候,那些兇惡無比的西南督軍士兵衝進租界,大勢搜查。
離他不遠處一個高盧人忍不住辱罵了幾句,當場就被擊斃,拖到租界門口懸掛起來。
“待會他們搜查的時候好好配合,不然很容易丟了小命。”
就在這時,港口社群守備隊士兵趕來,看到這支外來部隊,其領頭的走上前,囂張無比的說道:“你們這群猴子,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們風車國的地盤。”
海軍海軍陸戰隊第7師19團二營營長右手掏出手槍,對著這個囂張的白皮豬說道:“請重新組織你的語言,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白人軍官依舊十分囂張,不屑的說道:“黃皮猴子,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了。”
二營長二話不說,直接開槍,擊穿這個白皮豬的心臟。
早已準備就緒的陸戰隊士兵,瞬間舉起56式衝鋒槍,把五十多個白人組成的守備隊消滅乾淨。
白人軍官驚愕的看著胸口的搶眼,不敢相信這個低賤的黃皮猴子敢開槍。
帶著無盡的悔恨,倒在地上。
二營長踩著白人守備隊隊長的腦袋,輕蔑的說道:“不識時務的東西,勞資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遇到了。”
“這種情況,還是在上次天元城租界存在的時候,有很多和你一樣不知死活的白皮豬。”
“營長,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把港口區所有白皮豬組成的守備隊全部殲滅。然後在進行搜捕。”
聽到四連長的提議,二營長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樣辦,先把這些守備隊清楚了,再去敢其他事。”
隨後,從大街上隨便抓了個幸運觀眾,讓其帶路,前往守備隊營區,先把那群守備隊全殲了再說。
被當場抓住的幸運觀眾一臉懵逼,感受到抵在背後的槍口,只好乖乖當起帶路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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