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2月20日,一列火車專列上。
“元首,還有半小時,我們將抵達膠州城。”侍從官方安通對著閉目養神的王飛輕聲說道。
王飛睜開雙眼,看向火車外面的景象,大片農田出現在眼前,農民正在田中辛勤的勞作,收穫晚稻。
“去把第三艦隊資料拿過來。”王飛收攏衣服,對著方安通吩咐道。
片刻功夫後,方安通畢恭畢敬的把一份資料擺在元首面前,退後到一邊,等候吩咐。
王飛拿起資料,開始查閱。
第三艦隊從今年6月份開始組建,最開始只有北伐軍時期遺留下來的幾艘小型軍艦,而新的軍艦是從十月初才開始生產。
但目前為止,第三艦隊才接收1艘龍鬚級輕巡洋艦,4艘東山級驅逐艦和12艘鴻雁級護衛艦,加上原有的11艘炮艇和14艘運輸船,現在擁有42艘艦船,總噸位只有6萬噸。
但是王飛此行目的並不是視察還未成型的第三艦隊,而是視察第三艦隊所屬的海軍陸戰隊。
“目前為止,在膠州海軍軍事基地,有2個師的海軍陸戰隊已經編練完成。”
王飛目前擔憂的是,這群人是不是用陸軍那一套去訓練海軍陸戰隊,到時候進行登陸作戰絕對會吃大虧,所以他不得不南下去親自視察,避免將來進攻台州的時候翻車。
膠州首府膠州城,南方面軍司令官王衝,參謀長林良等十幾位高階將領安靜的在火車站等候。
隨著火車鳴笛聲響起,火車緩緩進入車站。
後方車廂開啟,身穿黑色制服為元首衛隊第二師第四團上千名士兵陸續下車,進行列隊,接管火車站的警戒工作。
在王衝的示意下,南方面軍直屬的警衛師第三團撤出火車站,把防務移交給元首衛隊第二師第四團。
王飛穿著一身常服走下火車,感覺膠州冬天的天氣挺暖和的,至少比江陵城高上七八度。
“敬禮。”
王飛對南方面軍高階將領回禮。
“元首,歡迎您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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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衝落後王飛一個身段,一邊行走,一邊交流。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陸戰隊訓練場,我想看看他們是如何對海軍陸戰隊進行訓練,到底有沒有達到我想要的預期。”
“是,元首。”
侍從官方安通附身說道:“元首,要不要帶上衛隊。”E
王飛擺了擺手,開口拒絕道:“有王衝的衛隊負責警衛,我的安危不成問題,就不用安排衛隊隨行。”
“是。”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輛黑色防彈車面前,王衝親自上前開啟車門。
王飛看著王衝這熟悉的動作,沒有多想,直接坐進車內。
方安通坐到前排,王衝只能無奈坐到後面的轎車上。
一聲令下,車隊離開火車站,前往城外的陸戰隊訓練場。
但是火車站的警戒並未解除,沒有方面軍指揮部直接下達軍令,所有警戒均不能撤除。
三小時後,車隊來到海軍陸戰隊訓練基地,門口哨卡軍官看著這麼大的陣仗,立即迎了上去。
“長官,您好,請出示通行證。”軍官向坐在吉普車前排的少校軍官敬禮。
少校軍官直接出示方面軍開具的通行證。
哨卡軍官檢查之後,直接放行,讓車隊順利透過。
目前為止,第三艦隊是掛靠在南方面軍直屬下,由南方面軍管轄,還未獨立出來,由國防部直接管轄。
到達停車地點,方安通急忙開啟車門,守扶到車門框上,讓王飛下車。
迎面海風吹來,讓他這個兩世都生活在內陸的人第一次見識到真實的大海。
“去拿幾件海軍作訓服過來。”王飛招來一名軍官,對其吩咐道。
軍官快速跑開,很快就拿著幾件嶄新的海軍作訓服歸來,交到幾位大佬手中。
王飛也毫不避諱,再加上天氣也沒有多寒冷,直接當場把海軍作訓服換上。
透過轎車的反光鏡,一身藏藍色,顯露出自己的英姿。
“走,我們先去最近的一支訓練部隊去看看。”
王飛進入一輛越野車,對其他幾人招呼著。
方安通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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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副駕駛做好,先把自己專屬位佔據好。
王衝無奈之下,只能上第二輛車。
其他幾個換上海軍作戰服的軍官進入車內,兩輛越野車七個人開始在這片沙地上狂奔。
很快,王飛透過車窗,看向不遠處訓練的一隊士兵,急忙讓司機停下來。
沙灘上,上百名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分為12人一組,每一組懷抱一個巨木,在軍官的指揮下,開始起身臥倒動作。
“開始!”軍官穿著一件單衣,大聲喊道。
15組海軍陸戰隊士兵聽到口令,緊抱著大樹,操著海中仰臥,開始大聲報數:“一!”
“二!”
……
“十二!”
即使海軍灌入口中,也絲毫不在乎。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登陸作戰不同陸地作戰,現在努力訓練,是為了將來能在戰場上活下來,不至於把自己的小命丟掉。”
“所以給我打起精神來,繼續。”
王飛看到這裡,心中的顧慮減少了一些,但是海軍陸戰隊真正實力,還是要經過實戰考驗,不然訓練再多,始終是花架子。
“走,去其他地方看看。”
越野車啟動,前往其他地方。
一小時過後,準備返回的時候,兩輛越野車突然拋錨。
“我去,真是晦氣,這就拋錨了,這是那個廠製造的,我要送他們廠長去掃一年廁所。”王飛揣著越野車,憤憤不平的說道。
周圍幾人也沒有辦法,他們也不會修車,於是幾人只能徒步先前,看看去其他地方徵用幾輛車。
整個海軍陸戰隊訓練場佔地300平方公里,容納兩個師的陸戰隊員和後勤人員,再加上現在不是拉練環節,總體來說算得上是地廣人稀。
連續兩個小時的行走,還沒有看到一輛軍車。
“不行,這個廠長要去給我掃兩年廁所才行,他奶奶的,今天怎麼會遇到這種事。”王飛累的坐在地上休息,開口抱怨道。
“元首,等會兒應該就能到了,您放心。”王衝看著天色,對著王飛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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