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傳令兵立即把團長的命令傳遞給後方的炮兵指揮官。
野戰炮炮兵連連長大聲下達命令:“一發裝填,放!”
145團團長透過望遠鏡,發現己方引以為傲的野戰跑對對方的新式武器毫無半點傷害,坦克前進的速度不減,一每小時40公里的速度,繼續朝著145團防守的陣地突進。
坦克營靠近敵軍前沿陣地,145團所有重火力全部開火,企圖阻擋坦克營前進的步伐。
營長孫治平當即拿起通訊器,大聲下達命令:“各單位注意,方位三點鐘,上穿甲彈。”
片刻功夫後,145團防線被瞬間瓦解,所有重要的工事節點被摧毀。
“跑啊!”
不知是哪個士兵大吼一聲,其餘被嚇破膽計程車兵紛紛拋棄陣地,丟下武器,向著後方逃跑。
145團團長看著近在咫尺的乾i型坦克,嚇得張大嘴,一時間還沒有緩過神來。
一旁的警衛員眼疾手快,立即把團長撲倒,舉起早已準備好的白旗。
坦克駕駛員當即調轉方向,繞過這兩個投降的軍官,朝著遠方逃跑的潰兵追去。
“團長,你沒事吧。”警衛員把把白旗插在地上,對著自家團長說道。M.Ι.
145團團長漸漸回過神來,看著陣地一片狼藉,遠方又有西南軍的部隊衝上來,癱坐在地上,對著擔憂的警衛員說道:“二狗,別叫我團長了,你我都是階下囚,看看咱們會被如何處置吧。”
警衛員看著自家團長沒事,鬆了口氣,至於當俘虜,他並沒有芥蒂,畢竟他參軍三年以來,先後跟著自家團長投靠了不少東家。
裝甲營在其營長的指揮下,直接繞過這些投降的俘虜兵,跟著坦克營的進攻方向前進,消滅路上頑固抵抗的敵軍。
“你們幾個,給勞資讓開,滾到一邊去。”一名裝甲營的軍官從裝甲車內探出頭來,對著跪在地上等候受降的十幾名士兵大聲吼道。
十幾個士兵面面相覷,麻利的從道路中間跑到旁邊的空地上,繼續溫順的蹲在地上,不敢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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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裝甲營軍官進入裝甲車車內,對著駕駛員命令道。
不到兩個小時,防守秦河山防線的17軍34師一萬三千多人被擊潰,大量士兵跪在路邊等候受降。
不是他們不想逃跑,而是他們自問兩條腿跑不過對方恐怖的戰爭機器,再說他們都是大乾人,向西南軍隊投降,也不是甚麼丟人的事。
可惜不管是坦克營,還是跟在後面的1012機步旅都沒有停下來接收這些俘,而是馬不停蹄的朝著秦河山後方前進,進入幷州與晉州的交界處,準備利用速度優勢,在白石昌還沒有反應過來,完成分割包圍。
於是,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大量穿著灰綠色計程車兵把武器丟在一邊,坐在公路兩側,旁邊插著白旗,對著從自己面前開過的坦克和裝甲車指指點點,用自己匱乏的見解,企圖解釋這種戰爭武器的恐怖之處。
三個小時後,201師一萬六千人才閃閃來遲,開始清理秦河山殘局,接受俘虜,剿滅潰兵,收攏統計各項物資,順便充當工兵修建道路,保持運輸線的通暢。E
一名上校軍官從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身著裝,看著眼前敵軍士兵排隊等著投降,不禁苦笑道:“得了,我們堂堂的甲種師,這下真成了101師的後勤大隊了。”
“團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咱們加快速度,衝到101師前面去。”一名團部參謀提議道。
“算了,後勤大隊就後勤大隊吧,總比301師他們在後面吃土強。”2013團團長羅衛國擺了擺手說道。
羅衛國,原名羅三,是之前的西南警備部隊第七旅21團中校團長,現在擔任2013團上校團長。
羅衛國在整個秦河山陣地兜了一圈,17軍34師修建的堅固工事被兩個坦克營220輛乾i型坦克撕的稀碎,要是按照以前的進攻模式,沒有三天強攻外加大量火炮支援,以付出極大傷亡為代價,是甭想佔領秦河山工事。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而大乾範圍內所有的新軍閥都沒有從以前的戰爭模式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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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定要接受降維打擊。
“團長,我們團一共接收到4560名俘虜,其中官銜最高的是17軍34師師參謀長。”一名軍官跑到正在發呆的羅衛國面前彙報道。
羅衛國抬頭一看,笑著說道:“來,三娃子,坐下休息,等到301師上來接管俘虜,我們又要前進了。”
這名年輕的中尉軍官坐在羅衛國的旁邊,摘下軍帽放在腿上,開口抱怨道:“羅大叔,這是個甚麼事,我還以為咱們作為主力部隊,能夠和敵軍轟轟烈烈的打一場,沒想到全都是在接受俘虜。”
羅衛國抽出一支菸點燃,開口說道:“沒事,這一路上土匪山賊,會當分子多的是,足夠你大顯身手。”
這時,一名201師師部作戰參謀跑過來敬禮彙報道:“羅團長,師長命令團即刻前往南田縣,殲滅其防守的幷州保安師殘部。”
羅衛國立即站起身來,對著作戰參謀說道:“給師長回電,我2013團保證完成任務。”.
“是,團長。”
作戰參謀離開後,羅衛國把拿過羅三娃的軍帽,戴在他的頭上,笑著說道:“三娃,去傳達命令,把俘虜全部丟下,我們即刻出發。”
“是,團長。”
羅三娃轉身興奮的離開,去各部隊傳達開拔的命令。
半個小時後團三千多名士兵登上軍用汽車,開動摩托車,快速向南田縣移動。
臨時修建的戰俘營內,17軍34師計程車兵看著看守士兵又一次全部離開,把他們丟在這裡不管不顧。
“羅參謀,看樣子咱們又被‘拋棄’了。”145團團長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看守,半開玩笑地說道。
17軍34師師參謀長羅參謀坐在一塊石頭上,苦笑道:“哎!真沒想到,我們一天之內居然會被敵人無視兩次,難道他就不怕我們跑了。”
周圍的軍官聽到羅參謀的話,想到撕開防線的戰爭機器,擊潰他們的精銳部隊,摧毀他們心理防線的大口徑火炮,看著不遠處插著的護國軍軍旗,下意識搖了搖頭,他們可沒有膽量逃跑,還是老老實實待著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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