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聽見槍響的百姓,不敢再看熱鬧,紛紛離去。
一時間,剛剛擁擠不堪的安府大門前變得冷冷清清,除了王飛一行人和憲兵隊計程車兵之外,就剩下一臉懵逼的安家父女。
王飛捂著臉,一巴掌拍在許雲山的後腦勺,無語的說道:“別動不動就掏槍,咱們是文明人。”
“是。”許雲山捂著腦袋回答道,但是並沒有把配槍收起來。
一旁的憲兵隊隊長看到發生槍擊,趕緊跑到龍光清身邊,把他扶起來,擔憂的問候道:“龍少爺,您沒事吧。”
龍冠清緊緊的抓住憲兵隊長的手,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壓制住內心的恐慌,指著王飛一行人說道:“劉寒松,快,把這個人抓起來,我要報仇,報仇。”
憲兵隊長一揮手,周圍十幾個士兵靠上去,王飛的衛隊立即擋在王飛身前,掏出配槍對這些人相互對持。
一名憲兵隊軍官看見形勢不對,轉身快步離開,準備去通知平安城的駐軍部隊來捉拿持槍叛賊。
王飛一臉笑意的看著龍光清的下半身,噗的一聲笑出來。
龍光清感覺下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們幾個,去把那個,恩,那個安員外帶過來。”王飛指著六十米外的安松青說道。
兩名衛隊士兵接到王飛命令,上前準備去救人。
待在安松青旁邊的兩名憲兵隊士兵看著衛隊士兵靠近,不直接的後退幾步,在氣勢上就輸了一頭。
兩人輕而易舉的就把安松青帶了過來,王治平趕緊上前鬆綁。
一名軍官看著這一幕,小聲對著憲兵隊隊長劉寒松說道:“隊長,要不要把人搶回來。”
劉寒松看了看自己這邊十幾個人,而對面至少有三十多人,個個手中都拿著手槍,下意識的說道:“不急,等城內駐軍到了以後再說。”
“安兄,這是怎麼回事。”王治平扔掉手中的繩索,拔掉安松青口中的抹布,關切地問道。
安松
:
青看著這個因自己而起的局面,苦笑道:“王兄,你不該救我的,那些人是北伐軍憲兵部隊,你還是趕緊把我交出去,快點離開為好。”
王治平笑了笑,開口安慰道:“安兄,莫急,有我的王飛在,這些都不是事,你先莫急。”
安文心趁著空擋,帶著侍女往自己父親這邊靠過來。
“爹,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安文心看著安松青有些蒼白的臉色,擔心的問道。
“文心,我不是叫你好好待在後院,你為何還要出來。”安松青看著自家女兒過來,心中鬆了口氣,但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語氣嚴厲的訓斥道。
“老爺,是我去通知小姐的,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侍女低著頭不敢看安松青的眼神,把所有罪責全都往自己身上攬。
王治平看著緊張的氣氛,開口說道:“好了,安兄,文心也是關心你的安危,就莫要怪罪了。”
王飛站在旁邊,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這個所謂的未婚妻,初次看起來還算可以,但是還是需要進一步瞭解。E
這時候,遠處傳來大量的腳步聲。
站在安府門前的龍冠清和劉寒松得知援軍即將到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尤其是龍冠清,雙眼充滿著怨恨,死死的盯著王飛,心中都計劃好待會兒要好好折磨他,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大隊穿著灰綠色軍服計程車兵在軍官的帶領下快速跑過來。
北伐軍少校軍官用槍頂了頂帽子,氣喘吁吁的說道:“快,把這裡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看著援軍抵達,龍冠清迫不及待地吼道:“快,把這群持槍叛亂分子抓起來。”
“督軍,接下來怎麼辦?”許雲山看著不斷靠近的北伐軍士兵,緊張的說道。
少校軍官靠近一看王飛面容,嚇得冷汗直流,推開前面計程車兵,向王飛敬禮,大聲說道:“卑職19團三營營長王德見過王督軍。”
周圍士兵全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家長官。
龍光清
:
聽到19團三營營長王德的稱呼,嚇得魂都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站在龍冠清旁邊的劉寒松也好不到那裡去,呆呆地看著那個年輕人,就說為甚麼這麼眼熟,原來是西南督軍,頓時感覺自己前途渺茫,搞不好回去還要接受審查,然後扔到前線去充當炮灰。
“哦,你認得我。”王飛摸著下巴說道,他還想來一場史詩級救援的好戲,沒想到剛一開場就結束了。
“回督軍的話,卑職昨天在城門口陪同我家團長歡迎督軍,剛好目睹您的容顏。”
王飛推開衛隊組建的人牆,來到王德身前,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還想讓楚高軒親自來見我,給我賠禮道歉,沒想到就這樣沒了。”
王德忍不住顫抖著身體,自己升官的日子就要來了。
“許雲山,去把那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帶過來,我瞧瞧他的膽子有多大,居然敢動我爹的兄弟。”王飛看著嚇癱的龍冠清,對許雲山下達命令。
許雲山收起配槍,走上前,蠻橫的推開擋在路上的憲兵隊士兵,揪著龍光清的衣領,把他拖到王飛面前。
“爹,你說怎麼處置?”王飛轉頭對著王治平說道。
王治平看了看周圍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思索了一番,開口說道:“安兄,你來說決定吧。”
安文心看著父親發呆的樣子,扯了扯自他的衣服。
安松青這才回過神來,剛才王德的話,讓他的認知受到衝擊,一個影響大乾局勢,手握重兵的人物居然是自己兄弟的兒子,這種打擊誰受得了。
“王兄,此人也沒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稍微教訓一番,讓他離開吧。”
王飛聽到安松青的話,搖了搖頭,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讓他人做決定,那自己就不能擅自更改。
“你們幾個,打斷他三條腿,放他離開。”
幾名衛隊士兵把槍別在腰間,從周圍找來幾根棍子,把龍冠清按在地上,開始打斷他的三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