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黃西華平淡的說了一句。
司馬季青從地上爬起來以後,給站在不遠處處的管事使眼色。
片刻功夫後,管事把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帶到黃西華的面前。
“黃爺,這是我孝敬您的一個小小的禮物,其餘東西我已經送到您的府上了。”
黃西華摸著鬍鬚,頻頻點頭,欣慰的說道:“季青深知吾心,難得,難得!”
“黃爺秒讚了。”司馬季青笑著說道。
這時候,一名黑衣管事慌張的跑進來,開口彙報道:“大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當兵的,說是捉拿要捉拿要犯。”
司馬季青一聽到‘當兵’二字,嚇得直哆嗦,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黃西華把茶杯用力放在木桌上,憤怒的說道:“待老夫去看看,是那群不開眼的,敢在勞資的地界上撒野。”
黃西華起身離開座位,大跨步朝著賭坊前面大廳走去,兩旁站立的十幾名保鏢立即跟上。
大廳內,賭坊內所有人員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哪裡來的小兔崽子,知不知道這裡是老夫的地盤,就連你們楚司令見了我,都要禮讓三分,你們算甚麼東西,盡然敢闖勞資的地盤。”
王衝尋聲看過去,一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貂皮大衣,手裡拿著雪茄,保鏢立在身後,看起來派頭十足。
兩旁士兵把槍口對準出來的黃西華一群人,子彈上膛,隨時準備開槍射擊。
保鏢聽見拉栓的聲音,擋在黃西華身前,對周圍保持警戒。
“哦,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老地痞,能拿我怎麼樣?”王衝拉出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等著黃西華接下來的動作。
“老鬼,去給上盧城警備司令部打電話,請楚長風楚司令過來一趟。”黃西華氣的臉色發青,不由得退後幾步,對著身後一個佝僂老人說道。
佝僂老人朝著賭坊大門走去,王衝揮手放行,讓他出去通風報信,他倒要看看這個黃西華能弄出多大的場面。
“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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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人去把司馬開的家屬抓出來。”
黃西華身後的保鏢想要阻止這群士兵進入賭坊後面,但是被黃西華制止。
劉平撇了黃西華一眼,帶著二十幾個警衛營計程車兵進入賭坊後面進行搜尋。
片刻功夫後,被帶到大廳的司馬季青看著黃西華,大聲求救道:“黃爺,叔父,他們是川州人,是來抓我的,求叔父救救我。”
劉平不耐煩的揪著司馬季青的頭髮,拖到黃西華的面前,把他一口牙全部打掉,又抽出身旁士兵的刺刀,耍著花刀。
看著黃西華氣的發抖的模樣,劉平把刺刀伸進司馬季青的嘴裡,胡亂的攪拌著。
伴隨著司馬季青的慘叫,黃西華憤怒的無以復加,他的罩著的人,這群小癟三居然也敢動手,等到上盧城警備司令楚長風到來後,一定要讓這群人生不如死,全部沉到黃浦江去。
就在裡面進行愉快交流的時候,楚長風帶著大隊士兵,以捉拿叛黨為由,進入法租界內。
“都給勞資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站在車上,囂張的命令道自己的手下。
大量上盧城警備部隊舉起漢陽造步槍,軍車上架設輕機槍,對準富平賭坊門外的24軍警衛營士兵。
警衛營營長也不甘示弱,讓部下舉起步槍,對著周圍的上盧警備部隊。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居然敢在咱們司令的結拜大哥黃老闆的地盤上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名軍官跳下車,囂張的說道,“趕緊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警衛營營長大聲說道:“小子,勞資24軍的,你有本事再把你的話給勞資說一遍。”
周圍警衛部隊聽到24軍的名號,下意識地退後幾步。
軍官看著自己部下退後,臉上瞬間掛不住了,直接把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警備部隊士兵踹飛,呵斥道:“怕甚麼,24軍又如何,你們拿的是燒火棍不成。”
這時,後面轎車下來一名穿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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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服的軍官,大跨步走過來,制止軍官繼續打罵士兵。M.Ι.
“你是何人,見到長官為何不敬禮?”少將軍官面露不喜的呵斥道。
“你算哪根蔥,要勞資給你敬禮,你也配?”警衛營營長看著眼前的白麵少將軍官,面帶嘲諷的說道。
“大膽,你可知道面前的人是上盧城警備司令,北伐軍總司令的堂弟,青安幫黃老闆的結拜兄弟。”軍官上前一步,大聲呵斥道。
“哦,原來是靠北伐軍總司令上位的,難怪是個白面書生。”警衛營營長絲毫不怯場,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你……”楚長風指著眼前出言不遜的軍官,憤怒的下達命令:“拿下他,勞資要活剮了他。”
雙方士兵上前,槍口都頂到對方的臉上,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開槍。
上盧警備部隊士兵雙腿發抖,強裝鎮定的站在原地,爭取不後退。
反觀24軍警衛營的戰士,臉上沒有絲毫其他表情,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敵人,只要長官下來,他們將毫不猶豫地開槍。
楚長風退後到轎車後面,準備下來開槍射擊之時,一個軍官急匆匆地跑過來彙報道:“長官,總司令急電,命令你部立即撤離富平賭坊,不得與24軍發生任何衝突,否者撤職查辦。”
楚長風氣的臉紅脖子粗,抓著軍官的衣領,憤怒的說道:“你說甚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是不是在假傳軍令。”
軍官強忍著恐懼,把電報拿到楚長風的面前,供他觀看。
楚長風看著電報上‘北伐軍司令部總司令楚高軒電’,放開軍官,看著一臉欠揍的24軍警衛營營長,下達命令:“撤!”
剛才囂張的軍官聽到自家司令的話,不解的問道:“司令,這是為何?”
正愁沒地方撒氣的楚長風一巴掌甩過去,大聲吼道:“你TMD是不是耳聾。勞資說的話沒聽到是不是。”
軍官捂著左臉,命令士兵收槍整隊,跟著楚長風的車隊離開富平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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